聽到沈硯清這話,我不禁皺著眉頭看向了她!
尼瑪,吳德的意見是意見,老子的想法就不是想法了?
“我想法,馬部長不是也已經(jīng)說給你了?”
陳默當下冷聲回懟道:“我就那個想法,一塊破電表,值幾個錢?我賠了就是,但是,吳德要是以后再安排給我工作,那我絕對不干!”
沈硯清陰沉著臉敲了敲桌子,看著陳默打起了官腔:“陳默,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吳德身為主管,安排你給你工作,是他的職責……”
“甭跟老子來這套,我就這態(tài)度!”
陳默立刻打斷了沈硯清,“怎么?不滿?那你開除我啊!老子今天在這里放話,吳德,這塊電表的損失,最后要是我賠了,你再安排給我活干,老子直接他媽的揍你!”
陳默硬邦邦的甩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臨到門口還沒忘來了句:“什么東西!”
“你等著,我一會通知你單獨談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硯清為了找回面子,陳默在走出店長辦公室的瞬間,聽到了沈硯清這句冰冷的話。
“吳德,你也先回去,我跟馬部長單獨談談。”
沈硯清在陳默出了自己辦公室之后說道。
吳德點了點頭,除了沈硯清的辦公室,回物業(yè)部辦公室去了。
馬建國笑了笑,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探頭朝外看了看,這才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回到了沈硯清對面坐下。
此時,店長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沈硯清和馬建國,她就不再那么客氣了,雙雙抱膀,冷笑著說道:“馬部長,你這一手借刀殺人玩的不錯啊!”
顯然,沈硯清這話可不是在夸馬建國,而是很有譏諷的意味。
“呵呵!”
馬建國裝作聽不懂沈硯清話里的嘲諷意思,笑了笑說道:“沈店長,我這也只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我也是沒辦法啊!”
“少跟我來這套。”
沈硯清沒好氣的說道:“前腳答應你設備改造的事,讓你覺著我好說話了?一塊電表的破事,也讓你發(fā)揮的這么大?”
頓了一頓,沈硯清又說道:“你對吳德的意見,我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但是,我才剛來任職,立刻就開除一個部門主管,這能像話嗎?”
“嗯,沈店長說的是。”
馬建國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正色說道。
陳默將沈硯清的意思轉(zhuǎn)達給馬建國之后,馬建國就跟沈硯清詳談了一下,招人是不可能了,盡量改造升級一下原有的設備,減少對人員的依賴。
而且,沈硯清也保證給物業(yè)部申請下相關費用。
這事沒的說,馬建國打心里感謝沈硯清。
電表損壞這個事,真就是可大可小,馬建國身為物業(yè)部部長,完全可以做到讓物業(yè)部承擔這塊電表的損失。
到時候跟沈硯清打個招呼也就完事了。
芝麻大點的事而已。
可這個事牽扯上了陳默,就讓馬建國動了心思,雖不說借刀殺人,但借題發(fā)揮是肯定的。
這吳德的主管位子,是上一任店長在的時候,他走了店長的關系得到的。
當時,上一任店長在任,吳德當真是囂張的不得了,很多事情直接越過馬建國,跟店長匯報。
這不僅僅是不把馬建國放在眼里,還隱隱朝著架空馬建國,馬建國是個擺設,他吳德才是真正的物業(yè)部部長的方向發(fā)展。
即便是上一任店長出了車禍,馬建國都一直隱忍不發(fā)。
原因其實很簡單,馬建國身為物業(yè)部部長,針對自己手下主管,那是很掉價,也很丟臉的事。
最關鍵的是,他身為物業(yè)部部長,沒有開除人的權力!
馬建國身為職場老油條,深知不動則已,動必雷霆一擊的道理。
因此,他一直隱忍不發(fā),為的就是將吳德一舉從云璽集團開除!
但是,他也很清楚沈硯清剛調(diào)來墨陽門店,肯定不會上任就開除一個主管。
他這次借題發(fā)揮,為的就是將自己的態(tài)度表現(xiàn)給沈硯清,并且試探出沈硯清真正的態(tài)度。
此時,沈硯清已經(jīng)很清楚馬建國的態(tài)度。
馬建國緊接著說道:“可陳默說的是很有道理的,身為主管只安排工作,不擔一點責任,將責任推給手下員工,這肯定是行不通的,更何況,我們物業(yè)部是實打?qū)嵏苫畹牟块T,吳德這樣搞下去,物業(yè)部本就沒幾個人了,接下來的工作就直接沒法干了!”
頓了一頓,馬建國又說道:“陳默的想法和態(tài)度,沈店長已經(jīng)看到了,我也就不多說了!”
沈硯清徹底明白了馬建國在想什么,淡淡的說道:“為了馬部長的工作好做,我把吳德喊過來,當你面批評他一頓,這事就揭過去不提了!”
頓了一頓,沈硯清又說道:“一塊電表的損失而已,本就是芝麻綠豆大點小事,由物業(yè)部承擔了吧!吳德工作上沒問題,夠不上開除的!”
沈硯清這些話實際上也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馬建國這個部長和吳德這個主管不和,她肯定是站在馬建國這邊的。
但是,想要開除吳德,那也得吳德犯的錯夠得上開除才行。
也可以說,馬建國這次借題發(fā)揮,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批評完了吳德,馬部長回去之后,讓陳默來我這里一趟。”
沈硯清打過內(nèi)線電話去物業(yè)部,讓吳德過來,而后又說道:“我批評吳德的事,由你來告訴他!”
“好的,沈店長!”馬建國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吳德就來到了店長辦公室。
沈硯清當著馬建國的面,批評了吳德一頓,要他好好想一想主管的權力與責任,不能只享受權力,不擔任何一點責任。
吳德被訓斥了一頓,耷拉著腦袋出了沈硯清的辦公室,心里卻是納悶了,沈店長在陳默入職的第一天,不就想開除他?
怎么他工作失誤了,自己按照規(guī)章制度,追究陳默工作失誤的責任,反而被訓斥了一頓?
看到吳德耷拉腦袋的樣子,馬建國心里滿是不屑,回到物業(yè)部之后,馬建國給陳默打了一個電話,將吳德被沈硯清訓斥了一頓的事告訴了陳默,而后讓陳默立刻去店長辦公室。
陳默聽到吳德被訓斥,心里的氣消了一些,來到沈硯清辦公室外,敲了敲開著的門。
“進來。”
沈硯清抬起頭來看向了陳默,在他進了辦公室之后,說道:“關上門!”
“呃……”
陳默不由得就看向了沈硯清,她可是說過,自己再來她辦公室,不準關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