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卻依舊平靜,看著他說道:“我答應過一個人,要照顧一下清虛宗的弟子,所以不想和你動手。收劍吧。”
“笑話。”殘影一聲冷哼,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出,劍氣逼人。
面對襲來的劍鋒,沈靖安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那把劍便穩穩停在指尖之間,動彈不得。
下一秒,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啦”一聲脆響,那柄寒光閃閃的寶劍竟被捏成碎片,紛紛揚揚灑落一地。
而殘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后退,虎口崩裂,鮮血從掌心滴落,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看到沈靖安和殘影起了沖突,一旁的楊海波等人不禁露出苦笑。
殘影吃了虧,臉上掛不住,怒吼道:“我知道你實力強,但我們清虛宗真正的底牌是陣法。”
說著,他雙手快速掐訣,指尖射出一道道光芒。
連續打出九道光芒后,一個殺氣騰騰的陣法瞬間成型,將沈靖安困在其中,十幾道劍氣同時浮現,鎖定沈靖安周身要害。
“這是清虛宗的九段劍陣。”楊海波等人驚呼出聲。
“既然你們認得這劍陣,還不快滾?難道真想試試它的威力?還是說你們想跟我們清虛宗為敵?”殘影厲聲喝道。
楊海波等人哪敢招惹清虛宗,立刻紛紛后退。
看到他們退開,殘影心里也松了口氣。他其實最怕的就是這些人和沈靖安聯手,他的劍陣再強,也困不住這么多人。
“沈靖安,不管你多能打,在我清虛宗的劍陣面前,也得吃點苦頭。”殘影高聲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掐訣,轉眼又布下三座大陣,徹底將沈靖安圍困其中。
不愧是清虛宗的真傳弟子,布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沈靖安,你太狂了。剛才我只布了一座九段劍陣時,你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四座大陣已成,不管你有多強,都逃不出去。”
“只要你現在低頭求饒,我就收陣放你出來。否則等四陣齊發,讓你嘗嘗什么叫走投無路。”
殘影心里清楚,像沈靖安這樣的強者背后肯定有大靠山,所以他并不想殺了對方,而是想逼他低頭服軟。
此刻他已經勝券在握,沈靖安在他眼里就像一只被困住的猛獸。
哪怕這只猛獸再兇悍,一旦落入陷阱,也就沒了威脅。
“呵呵,想讓我求饒?你太小看我了吧。再說你這四套劍陣雖然看起來挺唬人,但布陣的功力還差得遠,威力頂多發揮出了十分之一。”
沈靖安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
這四套陣法,連乘風真人都教過他,而論起對陣法的理解,沈靖安比殘影不知高出多少層次。
“你說什么?口氣倒是不小。人都被我困在陣里了,還敢在這兒胡言亂語。等下讓你見識見識這陣法的厲害。”
殘影冷笑著,手指一動,催動陣法,四座劍陣同時運轉,凝聚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將沈靖安牢牢鎖定。
沈靖安卻只是輕笑一聲,還不等那些劍氣落下,兩指一彈,一道凌厲的劍光激射而出,直接打入陣法之中。
轟的一聲,九段劍陣瞬間崩塌。
第一層陣法就這樣被破掉了,殘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這么快找到破綻的?”
還沒等他細想,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陣法接連被破。
轉眼間,四重陣法全部瓦解。
沈靖安笑瞇瞇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殘影。
“我說了,你對陣法的理解還差得遠,你不信,那現在就換你嘗嘗我的手段。”
話音未落,他便指尖一點,一道陣法憑空出現,直接把殘影罩了進去。
竟然也是九段劍陣!
更關鍵的是,沈靖安布置出來的九段劍陣,威力明顯比之前殘影施展的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瞬間,殘影整個人都被困住,愣在原地。
“清虛宗獨有的陣法,他是怎么學會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沈靖安又連續布下三座大陣,竟和剛才殘影用來困他的陣法一模一樣。
四座陣法浮現,殘影徹底被困死其中。
“感覺怎么樣?我的陣法比起你的,是不是強了那么一點點?”
這時,沈靖安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殘影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難怪你能破我陣法,原來你也學過這些陣法。”
“既然你能破我的陣,我也能破你的。”
說罷,他手中罡氣凝成一柄利劍,猛然朝陣法某處斬去。
然而劍氣剛一擊中,陣法不但沒崩潰,反而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
砰!
殘影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中滿是驚駭。
“這……怎么可能?”
他滿臉不可置信,自己明明對九段劍陣也算熟悉,結果不僅沒能破陣,反而被陣法反傷。
“眼前這個人,難道對陣法的掌握已經在我之上了?”
這一瞬間,殘影內心的震撼簡直無法形容。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運轉中的陣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眉頭也越皺越緊。
同樣是九段劍陣,可沈靖安布出來的威力,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這說明在陣法造詣上,對方遠遠超過自己。
深吸一口氣,殘影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道劍光,打算再試一次。
但就在這時,沈靖安開口了。
“勸你別輕舉妄動,剛才那股反震力只是小意思。要是你還敢出手,恐怕就要重傷了。”
聽了這話,殘影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收起了手上的劍光。
他沉聲說道:“你想談什么?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殘影雖然高傲,但也明白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眼下技不如人,也只能低頭。更何況,他對沈靖安怎么會精通清虛宗陣法這件事,也是滿肚子疑問。
很快,兩人來到一間安靜雅致的房間內。
沈靖安和殘影面對面坐下。
楊海波等人已經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這時,沈靖安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推到殘影面前,做了個“請用”的手勢。
殘影不由皺眉,這地方明明是他的地盤,怎么感覺沈靖安更像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