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劉穎挽著陳云的手臂走進金碧輝煌的帝豪酒店。今晚是本市商界的慈善拍賣會,各路富豪名流齊聚一堂。
“云哥,待會兒可能會遇到一些不太友善的人,你別往心里去。”劉穎輕聲提醒道。
陳云淡然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數。”
兩人剛走進宴會廳,就聽到一聲尖銳的笑聲傳來:“喲,這不是我們的劉家大小姐嗎?今天怎么有空來參加這種場合?”
說話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是富豪圈里出了名的交際花——趙美琳。她的丈夫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家底殷實,平日里最喜歡在各種場合炫耀。
劉穎臉色微變,但還是禮貌地點頭:“趙姐,好久不見。”
趙美琳的目光落在陳云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王家贅婿吧?嘖嘖,穎穎,你眼光真是獨特啊,居然撿了個沒人要的垃圾貨。”
周圍幾個富太太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趙姐,話不要說得這么難聽。”劉穎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云哥是為了給父親治病才……”
“哈哈哈,給父親治病?”趙美琳夸張地大笑起來,“這理由倒是新鮮,入贅還能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接話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想出來。依我看,就是想找個富婆包養罷了。”
“就是就是,還裝什么清高。”另一個女人也跟著附和,“不過話說回來,王家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聽說老爺子病得不輕?”
陳云站在一旁,神情始終平靜如水。這些人的嘲諷在他聽來,就像是螞蚱在叫喚,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劉穎咬著嘴唇,想要為陳云辯護,卻被他輕輕拍了拍手背。
“穎穎,我去那邊拿點東西喝。”陳云的聲音很輕,但眼神中有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進來。他身材頎長,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貴公子的氣質。
“是李公子!”有人小聲驚呼。
李天佑,本市有名的富二代,李家在本地商界地位顯赫。他平日里桀驁不馴,但家世擺在那里,很多人都想巴結他。
趙美琳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天佑,你可算來了!”
李天佑朝她點了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什么。當他看到陳云時,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大哥!”李天佑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陳云面前,恭敬地叫了一聲。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李天佑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繼續說道:“大哥,您怎么也來了?早知道您要來,我就提前過來接您了。”
陳云淡淡一笑:“隨便轉轉。”
李天佑轉身面向眾人,聲音洪亮:“各位,我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哥陳云。以后誰要是看不起我大哥,就是瞧不起我李天佑!”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都炸開了鍋。剛才還在嘲諷陳云的那些人,此刻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
趙美琳的臉瞬間煞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才嘲諷的人居然是李天佑的大哥。
“陳先生,真是失禮了!”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立刻換了副嘴臉,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陳先生,久仰大名!”
“陳先生,有空一定要來我們公司指導指導!”
“陳先生,您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果然有高人風范!”
面對眾人的恭維,陳云只是淡然點頭,既不熱情也不冷漠。
劉穎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陳云有本事,但沒想到連李天佑都對他如此恭敬。
李天佑湊到陳云耳邊,壓低聲音說:“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陳云看了他一眼,兩人走到宴會廳的一個角落。
“大哥,您給我的藥真的太神了!”李天佑興奮地說道,“我昨天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指標比以前好了很多!”
陳云點點頭:“按時服藥,不要斷。”
“大哥放心,我一定按時吃藥。”李天佑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不過我還打聽到一個消息,方書文那個王八蛋找了個高手要對付您。”
“什么人?”
“據說是從新羅國來的泰拳拳王,叫什么金鐘萬,在地下拳場很有名氣。”李天佑擔心地說道,“大哥,要不要我去找人……”
陳云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誰來結果都一樣,只有一死。”
簡單的八個字,但說出來的語氣卻讓李天佑心中一震。他看著陳云平靜的面容,突然覺得自己對這位大哥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大哥,您真的是……”李天佑想問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云看了他一眼:“收斂你的色心,否則活不過三十。”
李天佑被這話嚇了一跳,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他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再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荒唐生活,頓時后怕不已。
“大哥,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李天佑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云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向劉穎走去。
宴會結束后,兩人坐車回到劉家。一路上,劉穎都顯得很安靜。
“在想什么?”陳云問道。
劉穎轉頭看著他:“云哥,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我?”
陳云淡然一笑:“你想知道什么?”
“李天佑為什么對你那么恭敬?還有,你真的只是王家的贅婿嗎?”
陳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有些事情,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
劉穎知道陳云不愿意多說,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感覺,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