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要幫你?”
“他說…他說他的妻子也是死在醫(yī)院里的,所以要讓所有的醫(yī)院都付出代價。”張建軍越說越害怕,“陳主任,他的毒術很厲害,我只學了一點皮毛就能毒倒那么多人。”
陳峰臉色凝重。看來張建軍只是個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這個馬老三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上次見面是在一個月前,他給了我一包藥粉,教我怎么使用。”張建軍說道,“他說如果成功了,會再聯(lián)系我。”
陳峰立刻讓醫(yī)院加強了安保措施,同時報了警。
三天后的晚上,陳峰正在辦公室加班,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就是陳峰吧?”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陰沉的聲音。
“你是誰?”陳峰警覺起來。
“我是馬老三。”對方冷笑一聲,“我的徒弟被你策反了,不過沒關系,這只是我計劃的第一步。”
“你想做什么?”陳峰冷靜地問道。
“我要讓你們這些庸醫(yī)都付出代價!”馬老三的聲音充滿了仇恨,“我妻子當年就是死在你們醫(yī)院的!難產!你們這些無能的醫(yī)生害死了她!”
陳峰皺眉:“難產?你妻子是什么時候在我們醫(yī)院的?叫什么名字?”
“二十年前!她叫劉翠花!”馬老三咬牙切齒地說,“產科那個姓王的醫(yī)生,害死了我妻子和孩子!”
陳峰心中一動,立刻讓護士調出了二十年前的產科記錄。很快找到了劉翠花的病歷。
“先生,我看了您妻子的病歷。”陳峰對著電話說道,“當年確實發(fā)生了難產,但醫(yī)生已經(jīng)盡了最大努力。而且根據(jù)記錄,您妻子是因為大出血搶救無效,并不是醫(yī)療事故。”
“放屁!”馬老三憤怒地吼道,“如果不是你們搶救不力,我妻子怎么會死!”
“您妻子當年是兇險性前置胎盤,這種情況本來就很危險。而且當時的醫(yī)療條件有限,已經(jīng)是奇跡了。”陳峰耐心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這些借口!”馬老三幾乎是在咆哮,“總之我要你們都付出代價!張建軍失敗了,但我還有其他辦法!”
電話掛斷了。
陳峰立刻報告了院長和警方。警方開始全城搜捕這個馬老三。
然而第二天,更大的麻煩來了。
幾家媒體同時報道了醫(yī)院投毒事件,而且報道內容明顯經(jīng)過了惡意炒作,把醫(yī)院描繪成了一個“草菅人命”的黑心醫(yī)院。
“醫(yī)院管理混亂,竟讓保安在飲用水中投毒!”
“多名患者中毒住院,醫(yī)院負責人卻試圖掩蓋真相!”
“黑心醫(yī)院害死農民工,其弟弟含恨投毒報復!”
這些報道一出,醫(yī)院門口很快聚集了大批記者和圍觀群眾。有些人甚至拉起了橫幅,要求醫(yī)院給出解釋。
陳峰意識到,這絕不是偶然。馬老三不僅會下毒,還懂得利用輿論造勢。
果然,當天下午,馬老三又打來了電話。
“怎么樣?嘗到輿論的厲害了吧?”他得意地笑著,“這只是開始,我還有更厲害的招數(shù)等著你們!”
“你究竟想要什么?”陳峰問道。
“我要你們醫(yī)院倒閉!我要你們所有人都失業(yè)!”馬老三惡狠狠地說,“特別是那個害死我妻子的王醫(yī)生,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王醫(yī)生早就退休了,而且他當年已經(jīng)盡力了。”陳峰說道。
“我不管!總之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陳峰聽到電話里傳來了熟悉的背景音——那是醫(yī)院門口的廣播聲。
“你…你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門口?”陳峰驚訝地問道。
馬老三沉默了幾秒,然后掛斷了電話。
陳峰立刻跑到窗邊往下看,人群中確實有一個可疑的老頭正在打電話。他立刻通知了保安和警察。
然而等他們趕到時,那個老頭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中了。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劉穎話音剛落,劉宏突然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他張口想說什么,卻只是“呃”了一聲,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血液中還夾雜著一些白色的泡沫。
“爺爺!”劉銘驚叫一聲,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老人。
劉宏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變得急促而微弱,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會斷氣。王定國臉色大變,立即沖上前去,手忙腳亂地為劉宏把脈。
“怎么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劉穎聲音都在顫抖,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王定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連續(xù)換了幾個位置為劉宏把脈,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手在微微發(fā)抖,這是他行醫(yī)三十多年來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脈象時有時無,氣息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王定國咬著牙,迅速取出銀針,“我先用回陽九針試試看能否穩(wěn)住病情。”
銀針刺入劉宏的幾處要穴,王定國的手法嫻熟而精準,可是劉宏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危險。他的呼吸變得更加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
“王神醫(yī),您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劉銘跪在地上,聲音哽咽。
王定國滿頭大汗,他已經(jīng)用盡了自己所有的醫(yī)術,可是劉宏的病情依然在惡化。他從醫(y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心中的挫敗感讓他幾乎要絕望。
“我…我已經(jīng)盡力了。”王定國頹然放下手中的銀針,“老爺子的病情太過復雜,恐怕…”
“不!不可能!”劉穎歇斯底里地叫道,“您是神醫(yī)啊!您怎么可能救不了我爺爺!”
就在劉家一片混亂的時候,張俊依然靜靜地站在一旁,神情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劉銘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張俊。剛才張俊明明說過,王定國的診斷和治療方法都有問題,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張俊,你…你剛才說王神醫(yī)的方法不對,那你有辦法救我爺爺嗎?”劉銘聲音顫抖著問道。
張俊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現(xiàn)在想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