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才還在冷嘲熱諷的醫生護士,此刻都嚇得面色蒼白,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出聲。
“以后誰要是敢對我大哥不敬,就是不給我趙家面子!”趙宇軒環視一周,聲音擲地有聲,“我趙宇軒絕不會放過他!”
現場的氣氛瞬間逆轉。
剛才還在嘲笑葉塵的那些人,現在都戰戰兢兢,生怕被趙宇軒記恨上。
“葉先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一個醫生戰戰兢兢地走上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葉先生醫術高明,是我們冒犯了。”另一個護士也連忙道歉。
葉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大哥,您這是要去哪里?”趙宇軒連忙跟上,“我送您吧。”
“不用。”葉塵擺擺手。
“那個…大哥,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趙宇軒壓低聲音,“關于方書文的。”
葉塵停下腳步,眼神微微一動。
兩人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大哥,您給我的那個藥方,我回去按照您說的服用了。”趙宇軒興奮地說道,“然后我偷偷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結果…”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滿是激動和崇拜。
“結果怎么樣?”葉塵問道。
“太神奇了!”趙宇軒握著拳頭,“我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有明顯改善,醫生說我的腎功能比之前強了好幾倍!”
葉塵點點頭,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大哥,您真的是神醫啊!”趙宇軒滿臉敬佩,“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連龍哥都要對您恭敬有加了。”
“還有什么事?”葉塵問道。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趙宇軒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方書文那個家伙,最近在外面放話,說要找人收拾您。”
“哦?”葉塵眉頭微挑。
“我打聽到,他找了一個外國的高手。”趙宇軒壓低聲音說道,“據說是從新羅國來的泰拳拳王,叫什么金正浩,在當地很有名氣。”
“泰拳拳王?”葉塵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倒是舍得花錢。”
“大哥,您不會有危險吧?”趙宇軒擔心地問道。
“誰來都一樣。”葉塵淡淡說道,“只有一死。”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趙宇軒聽了卻渾身一震。他知道葉塵絕不是在吹牛,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漠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大哥威武!”趙宇軒興奮地說道,“我就知道,區區一個泰拳拳王,怎么可能是您的對手!”
葉塵看了他一眼,突然開口道:“我警告你,最好收斂一點你的色心。”
“啊?”趙宇軒一愣。
“按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再不節制,活不過三十。”葉塵的聲音很平靜,但聽在趙宇軒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
“大哥,您是說真的?”趙宇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從不開玩笑。”葉塵說道,“雖然給你開了藥,但如果你不改變生活方式,藥效也有限。”
趙宇軒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荒唐生活,不禁冷汗直冒。
“大哥,我發誓!”他舉起右手,“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那最好。”葉塵點點頭,“藥繼續按時服用,一個月后再來找我。”
“好的,大哥!”趙宇軒連連點頭,“我一定聽您的話!”
葉塵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趙宇軒站在原地,看著葉塵的背影,眼中滿是敬畏和崇拜。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真正的高人,一個能夠改變他命運的人。
回到劉家,葉塵直接來到了劉老爺子的房間。
“爺爺,您感覺怎么樣?”劉穎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好多了。”劉老爺子精神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這小葉的醫術真是神奇,我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
葉塵走到床邊,仔細為老爺子把脈。
幾分鐘后,他收回手,眉頭微皺。
“怎么樣?”劉宏緊張地問道。
“恢復得不錯,但還需要進一步調理。”葉塵說道,“我重新開一個藥方。”
他拿起紙筆,快速寫下了一個藥方。
“這個藥方的藥材比較特殊,需要嚴格按照分量配制。”葉塵將藥方遞給劉宏,“每天服用兩次,連續服用一個月。”
劉宏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寫的都是一些他沒見過的藥材名稱。
“我立刻派人去買藥材。”劉宏說道。
“注意藥材的質量,必須選擇最好的。”葉塵提醒道。
“明白。”劉宏連忙點頭。
一個小時后,下人將藥材買了回來。
葉塵拿起藥材仔細查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藥材不行。”他搖搖頭。
“怎么了?”劉宏問道。
“這些都是人工養殖的,藥效太差。”葉塵將藥材放下,“對普通的病癥還行,但對老爺子的情況來說,效果會大打折扣。”
劉宏皺起眉頭:“那怎么辦?”
“需要野生的藥材。”葉塵說道,“但現在野生藥材很難找。”
“這個…”劉宏有些為難。
“爸,我想起來了。”劉穎突然開口,“在離我們城市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中草藥交易市場,那里應該會有野生藥材。”
“對!”劉宏眼前一亮,“那個藥材市場規模很大,全國各地的藥商都會去那里交易。”
“那我們明天去看看。”葉塵點點頭。
“我陪你們去。”劉穎說道。
“好。”葉塵沒有拒絕。
第二天一早,葉塵和劉穎就出發前往藥材市場。
市場位于市郊,規模確實很大,各種藥材應有盡有。但葉塵走了一圈,發現大部分都是人工養殖的藥材,真正的野生藥材很少。
“這里怎么這么多假藥?”劉穎皺眉道。
葉塵正要回答,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這明明是野生何首烏,怎么說是假的?”一個中年男子大聲爭辯。
“你這個騙子!”一個年輕人怒斥道,“這明明是人工種植的,還敢說是野生的?”
葉塵和劉穎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正在向一個年輕人推銷一根何首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