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長時間?”蘇晨問道。
“最多一周。”錢老板保證道。
“可以。”蘇晨點頭。
林振華這時說道:“錢老板,藥材的費用我來出,你盡快準備。”
“好的,林老爺子。”錢老板連忙答應(yīng)。
這時,李藥師也湊了過來:“蘇大夫,我剛才實在是太無知了。您的醫(yī)術(shù)如此高超,我能不能跟您學(xué)習(xí)一些?”
蘇晨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在醫(yī)院工作?”
“是的,在市中心醫(yī)院。”李藥師點頭。
“那就好好在醫(yī)院工作,救死扶傷。”蘇晨說道,“至于學(xué)醫(y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李藥師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再說什么。
這時,劉老太太走了過來:“蘇大夫,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您讓我們?nèi)叶奸L了見識。”
“老太太客氣了。”蘇晨說道。
“蘇大夫,您就在我們家住下吧。”劉穎在一旁說道,“這樣也方便照顧爺爺。”
蘇晨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
林振華這時說道:“蘇大夫,我能不能也在這里住幾天?這樣您就能隨時觀察我的病情了。”
“林老爺子,我們家隨時歡迎您。”劉老爺子連忙說道。
就這樣,原本的質(zhì)疑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蘇晨的敬佩和崇拜。
錢老板和李藥師灰溜溜地離開了,準備去籌備藥材。
其他的客人也陸續(xù)告辭,大廳內(nèi)終于安靜了下來。
“蘇大夫,您今天真是太威風了。”劉穎興奮地說道,“看到那些人的臉色變化,我心里別提多爽了。”
蘇晨笑了笑:“人之常情,不必在意。”
“可是他們剛才那樣質(zhì)疑您,實在是太過分了。”劉穎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小穎,蘇大夫說得對。”劉老爺子說道,“做人要寬容,不要斤斤計較。”
王定國這時走了過來:“師父,今天多虧了您,否則我們的名聲就要被那些人給毀了。”
“你的名聲不需要別人來證明。”蘇晨說道,“真金不怕火煉,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
林振華在一旁聽著,心中對蘇晨更加敬佩。這個年輕人不僅醫(yī)術(shù)高超,品格也是一流。
“蘇大夫,我有個不情之請。”林振華說道。
“您說。”蘇晨看向他。
“我想讓我孫女小雅跟您學(xué)習(xí)一些醫(yī)術(shù),可以嗎?”林振華問道。
林小雅連忙說道:“爺爺,我沒有學(xué)醫(yī)的天賦…”
“學(xué)醫(yī)不在于天賦,在于用心。”蘇晨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chǔ)的東西。”
“真的嗎?”林小雅興奮地問道。
“當然。”蘇晨點頭,“不過學(xué)醫(yī)很辛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不怕辛苦!”林小雅堅定地說道。
看著這一幕,劉穎心中有些羨慕,她也想跟蘇晨學(xué)醫(yī),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蘇晨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道:“劉小姐如果也有興趣,可以一起學(xué)。”
“真的嗎?”劉穎驚喜地問道。
“真的。”蘇晨點頭,“多一個人學(xué)醫(yī),就多一個人能救人。”
就這樣,原本的質(zhì)疑風波徹底平息了,蘇晨的地位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夜色漸深,劉家大宅終于安靜下來。
蘇晨站在房間的窗前,望著外面的夜空。今天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他心中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林振華中的毒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毒素。能調(diào)配出這種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角色。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劉穎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蘇大夫,您還沒休息呢?”
“睡不著,隨便看看。”蘇晨接過茶杯,“你怎么還不睡?”
“我也睡不著。”劉穎在一旁坐下,“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了,我現(xiàn)在還感覺像做夢一樣。”
蘇晨笑了笑:“習(xí)慣就好了。”
“蘇大夫,您真的愿意教我醫(yī)術(shù)嗎?”劉穎有些忐忑地問道。
“當然,我說話算數(shù)。”蘇晨點頭,“不過學(xué)醫(yī)很辛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不怕辛苦!”劉穎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我從小就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只是家里人都覺得女孩子學(xué)醫(yī)太辛苦了。”
“醫(yī)者不分男女,只要有一顆救人的心就夠了。”蘇晨說道。
兩人正聊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穎皺了皺眉:“這么晚了,誰還在外面走動?”
蘇晨放下茶杯,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只見幾個黑影正在院子里鬼鬼祟祟地移動。
“有情況。”蘇晨低聲說道。
“什么情況?”劉穎也走到窗前,順著蘇晨的視線看去,“那些人是誰?”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人。”蘇晨說道,“你在這里別動,我出去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劉穎拉住蘇晨的胳膊,“我們還是報警吧。”
“來不及了。”蘇晨輕輕掙脫劉穎的手,“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說完,蘇晨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劉穎擔心地看著蘇晨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蘇晨悄無聲息地來到院子里,借著月光仔細觀察那幾個黑影。
這些人動作敏捷,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的專業(yè)人士。他們正在朝著林振華住的房間摸去。
蘇晨心中一緊,看來這些人是沖著林老爺子來的。
他悄悄跟在后面,準備伺機而動。
幾個黑衣人來到林振華房間外,其中一個人拿出一個小瓶子,往門縫里倒了一些液體。
蘇晨皺了皺眉,那應(yīng)該是某種迷藥。
很快,黑衣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蘇晨等了片刻,確認房間里沒有動靜后,也悄悄跟了進去。
房間里,林振華和林小雅都已經(jīng)昏迷了。幾個黑衣人正準備把林振華抬走。
“住手!”蘇晨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
幾個黑衣人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人立刻掏出了匕首。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冷聲問道。
“我是這里的客人。”蘇晨淡淡說道,“你們想干什么?”
“不關(guān)你的事,識相的就滾開。”另一個黑衣人威脅道。
蘇晨搖了搖頭:“我不能讓你們把人帶走。”
“找死!”一個黑衣人揮著匕首沖了過來。
蘇晨身形一閃,輕松躲過了攻擊,然后一掌拍在對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