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社今天大改變。
大概是得益于桑寧的加入,人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桑寧這里就是新官上任三百萬。
是啊,一早上,音樂社跟重新裝修了一樣。
聽說,前前后后更換了三百萬的設備呢。
這才讓同學們知道,到底是誰說話算數。
以前,于幼薇能拿到的,都是桑寧隨隨便便就能給予的。
而且,于幼薇是靠著顧長川拿了桑家的錢。
桑寧本來就有錢。
于幼薇來的時候,感覺眾人指指點點,臉色難看。
“這一大早的,桑小姐過分了吧。那些樂器,都是大家習慣的,以前桑大小姐說音樂社鋪張浪費,現在呢,怎么說?”
桑寧抬眼。
“我是說,這樣好的東西給了你是鋪張浪費。
如今我自己都在這里了,當然要用我順手的東西了!”
桑寧揚起嘴角,她就不信于幼薇沒有下一步動作。
桑寧不喜歡等待別人。
所以只能自己讓于幼薇瘋狂了。
“還有一件事情,學校給的機會很重要,我不希望音樂社有任何不合格的人,浪費了學校的機會!
從今天開始,音樂社的人進行考核,我也在內。我與學校商量,我們給出了三個節目,按照大家考核等級,決定合作對象。
誰都不要相互拖后腿。當然了,大家都有上臺的機會,不影響大家評優和發展!”
桑寧說完,順便請出了兩名音樂家。
是聲樂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個是鋼琴家沈瑜。
一個是國際著名音樂學院的導師梁玉。
這兩個人出現之后,大家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夸桑寧干得漂亮。
這兩位,可是有錢也請不來的,在學校表演開始之前,都會負責他們社團的考核。
這下子,所有人都合不攏嘴了。
唯有于幼薇,臉色稍顯難看。
大家都在圍著兩個新導師的時候,于幼薇也擠進去了。
“沈老師,又見面了,您還記得我嗎?我是薇薇啊,當初您還夸過我呢!”
于幼薇身為副社長,不能讓桑寧一個人出風頭,于是乎帶著跟班過去刷存在感了。
“有點印象!”
沈瑜這樣說,于幼薇很高興。
“是在桑家吧!”
沈瑜有一說一,無視于幼薇難看的臉。
“你是不是整容了,我怎么記得見你的時候,你又黑又瘦,眼睛也沒有這么大,我差點認不出來呢!”
于幼薇又是羞惱。
當初在桑家經歷的事情,還有那些不好的記憶,全部都回來了。
桑寧坐在高處,好整以暇。
看來把過去的人找回來,是真的一點沒錯。
桑寧想要把所有人湊在一起,這樣她才覺得熱鬧。
“沈老師,我沒有整容!”
于幼薇低下頭。
“我從小家里窮,當然沒有桑小姐那么會打扮了。不過不會打扮,沒有錢,應該不會影響學習鋼琴吧!”
沈瑜點頭,隨后不屑地開口:“沒錢是不會影響學習鋼琴,但是沒本事就不一樣了。
我記得當時你很笨,很多基本的東西都要學習很久。
我曾經說過,你不合適……”
于幼薇低下頭,快哭了。
沒想到,那么丟臉。
桑寧發現,只要顧長川不在,于幼薇的眼淚珠子,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甩出來呢。
想著,桑寧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得意。
果不其然,第一天的摸底考試,于幼薇和幾個跟班,并不理想。
在T大,藝術生是最容易走的一條路了。
給了錢混學分的人不少。
當然,有一些有本事的,每年都有機會定期送到最好的音樂學院。
桑寧在這里,像是讓這一潭死水清澈了不少。
……
放學之后,江臣宴就來找桑寧了。
桑寧的心情很好。江臣宴找了中介,這里距離T大不遠,就順便看看房子。
看了幾個附近的老小區。
因為T大是百年名校,所以大部分自己出來住的人都會這樣選擇。
江臣宴看著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
桑寧沒說話。
因為她覺得這劇情合理!
她又不是生活在太空,當然不會特別嫌棄這里了。
如果這是江臣宴正常的消費的話,選擇交往的桑寧,當然也不能嫌棄了。
江臣宴握著桑寧的手緊了緊。
在看了第三套房子的時候,思慮片刻,開口了。
“這附近有幾個新蓋的公寓,我可以看一下嗎?”
中介也非常真實了。
“對于大學生來說,性價比不高!”
“沒關系!”
到了新蓋的公寓,現代化的大樓,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了。
中介也是個實在的人,終于再看到第七套房子之后,江臣宴問桑寧:“可以嗎?”
桑寧有些累了,整個人蔫蔫的。
她打量這房子。
去年建成的高端學區公寓。
很少有同學住在這里,主打一個靠近精英教育。
大學生住在這里的,沒有幾個。
中介也沒想到,提一提預算,竟然看到這里來了。
這是一個八十平方的開間,拎包入住,功能劃分齊全,適合單身,或者小情侶。
“看起來,有點委屈你了!”
桑寧連忙擺手。
“寸土寸金的地方,說什么委屈,可是阿宴……”
算了。
“就這里了!”
桑寧不想要江臣宴有壓力,本來想說按照江臣宴的需求來。
這會兒她實在走不動了。
拿出手機。
“簽一年,多少錢我轉你!”
然后,手機被江臣宴拿走。
“簽一年,一次性付清!”
然后,江臣宴那被黑宴以項目資金名義轉回來的十五萬,一瞬間消失了。
江臣宴自己,還沒有這樣的消費。
但是桑寧在身邊,很值得。
中介當場給了鑰匙,線上完成了協議。
桑寧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看房子,真的好累啊!”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下去買點日用品!”
桑寧勾著江臣宴的脖子。
“你獎勵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中介剛剛離開而已。
桑寧又纏上來了。
江臣宴扶額。
他試圖給桑寧講講道理。
“你不是說很累了嗎?”
“你在,我就不累!”
桑寧笑了笑,直接坐在了江臣宴的腿上。
“好不好嘛,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