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眼鏡的醫生冷笑一聲：“院長，我是省人民醫院精神科的主任，在這方面有二十年經驗。你讓一個毛頭小子來指導我們？這不是胡鬧嗎？”
“就是，我可是正宗的茅山傳人，降妖除魔是我的本行。”道士也不甘示弱：“小伙子，這種事不是你能處理的，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吧。”
林羽依然淡然一笑：“諸位，不如先讓我看看病人再說？”
“看病人？”那個風水大師搖頭晃腦：“小兄弟，這不是看病人能解決的問題。這是風水煞氣，必須從根源上…”
“夠了！”趙建國終于忍不住了：“林醫生，請跟我來。”
一行人來到住院部的隔離病房。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況確實很詭異。
有個病人正在不停地用頭撞墻，嘴里發出奇怪的叫聲；另一個病人蜷縮在床角，眼神驚恐地看著某個空無一物的角落；還有一個病人在病房里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
“這些癥狀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林羽問道。
“大概一個月前，最初只有一兩個病人出現異常，我們以為是個別現象。”趙建國解釋道：“可是后來越來越多的人出現相同癥狀，連醫護人員都受到了影響。”
“他們有什么共同點嗎？比如吃過同樣的食物，用過同樣的藥物？”
“這個…”趙建國有些猶豫：“我們查過了，這些病人的病癥各不相同，用藥也不一樣，飲食也是按照不同的營養標準配制的。”
林羽點點頭，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林醫生小心！”護士長連忙提醒：“這些病人有攻擊性。”
林羽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一個病人面前。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不停地撓著自己的皮膚，已經抓出了血痕。
“你看到了什么？”林羽輕聲問道。
男子抬起頭，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說：“蟲子…好多蟲子…在我身上爬…”
林羽伸手搭在男子的脈搏上，片刻后皺了皺眉頭。這脈象確實有些異常，跳動急促而紊亂，像是中了某種毒素。
他又檢查了幾個病人，都有類似的脈象特征。
“怎么樣？”趙建國緊張地問道。
林羽轉身看向那些專家：“諸位，這些病人并不是什么冤魂作祟，也不是風水問題，更不是精神疾病。”
“那是什么？”精神科主任不服氣地問道。
“中毒。”林羽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那個道士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胡說八道！我行走江湖三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這明明就是冤魂附體的癥狀！”
“小兄弟，你可別胡說。”風水大師也搖頭：“這種集體性的詭異現象，只有風水煞氣才能解釋。”
精神科主任更是直接嗤笑：“中毒？什么毒能造成這種幻覺癥狀？而且還會傳染？你以為你是誰，華佗再世嗎？”
林羽沒有辯解，而是從醫箱里取出銀針。
“你要干什么？”護士長緊張地問道。
“既然各位不信，我就先控制幾個病人的癥狀。”林羽走到那個不停撓皮膚的男子身邊：“如果我能讓他安靜下來，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那些專家臉上更是寫滿了不屑。
林羽手法嫻熟地在男子的幾個穴位上扎下銀針，然后輕輕捻轉。
奇跡發生了。
原本焦躁不安的男子漸漸安靜下來，眼神也開始清明。過了幾分鐘，他居然開口說話了：“我…我這是在哪里？剛才怎么了？”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林羽又走到另一個病人身邊，如法炮制。不到半小時，三個最嚴重的病人都恢復了神智。
“這…這怎么可能？”精神科主任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些大師們更是面面相覷，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話，現在說都說不出來了。
趙建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林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這些病人我們治了一個月都沒有效果，你幾針就搞定了！”
“別高興太早。”林羽收起銀針：“我只是暫時控制了癥狀，要徹底解決問題，還需要找到毒源。”
“毒源？”
“這些人中的是一種從毒蘑菇中提煉出來的毒素，會讓人產生幻覺和攻擊性。”林羽解釋道：“而且這種毒素可以通過接觸傳播，所以醫護人員也會受到影響。”
“可是我們醫院的食物都是嚴格檢查的，不可能有毒蘑菇啊。”趙建國不解地問道。
林羽看了看趙明軒，意味深長地說：“這種下毒方式，是某些少數民族用來報仇的手段。趙院長，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趙建國臉色刷地變白了，身體微微顫抖：“你…你是說有人故意下毒？”
“毫無疑問。”林羽的語氣很肯定：“這種毒素不會自然產生，必須是有人刻意為之。而且下毒的手法很專業，說明對方對你們醫院的運作流程非常熟悉。”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那些專家們面面相覷，剛才還在爭論不休的他們現在都安靜了下來。
趙明軒咽了咽口水：“爸，我們家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這個…”趙建國猶豫了片刻，似乎在回想什么：“最近幾個月，我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林羽追問道。
“是這樣的。”趙建國嘆了口氣：“三個月前，我們醫院收治了一個車禍病人，是個少數民族女孩。她的傷勢很重，我們盡了全力搶救，但還是…”
“還是什么？”
“還是沒能救回來。”趙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家人很憤怒，說我們醫院救治不力，要我們賠償。可是我們確實盡力了，醫療事故鑒定也證明我們沒有過錯。”
張浩聽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一直在醫院門口鬧事，還請了一些所謂的'法師'來做法。”趙明軒接過話茬：“我當時覺得他們就是無理取鬧，就找人把他們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