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其實我覺得是大家想得太復雜了。”
“我們之所以選擇這時候開機和上映，其實并不是什么錯峰上映，也不是怕其他電影競爭。”
“前面已經說過了，這是一部文藝片，文藝片的藝術價值，是要遠高于商業價值的，所以我們在拿到劇本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籌備開機拍攝了，因為藝術不等人，我們越早將這部電影搬上大幕，大家就能早點享受這部電影所帶來的情緒價值，這才是我們最在乎的。”
王建仁的一番漂亮話，直接將繁星捧上了藝術無價的高度，頓時又獲得一大片掌聲。
直播鏡頭另一邊。
林默玩味地看著鏡頭里侃侃而談的王建仁，直接啐了一口。
“還真是什么臟東西，只要和藝術扯上關系，就變得合理起來了。”
林默并不否認藝術真的存在。
但更多時候，藝術只是一些人想干出一些被人唾棄的惡心事時的遮羞布。
有了藝術的加持，才不至于在太陽下裸奔罷了。
林默抬頭看了看面前大廈上的胖企鵝頭像，邁開大步就走了進去。
......
當天晚上，林默再次搭乘晚班機飛回了霧都和顧傾城還有四位新人演員見面。
對于顧傾城的眼光，林默是毋庸置疑的。
每一個演員都和角色都比較適配。
但...
“你老是盯著我看干什么？沒見過帥哥啊！”林默回瞪著鄧朝。
這小子打進門開始，一雙眼睛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
搞得林默后面緊緊的。
鄧朝嘿嘿一笑，連忙道。
“默哥你別誤會，我就是第一次線下看你，實在太高興了。”
“我，我是你粉絲！”
鄧朝一把掀開外套，露出里面的精神小伙緊身衣。
“嘶...”林默倒抽一口涼氣，秋招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感覺到林默審視的目光，其他幾人連忙擺手。
“默哥我們沒穿這個衣服。”
“奧！”林默點頭，看向顧傾城，“這個就是出演陳默的演員是吧？”
“沒錯。”
“吧嗒！”林默打了個響指，“夠沙雕，我喜歡！”
【叮！恭喜宿主，獲得鄧朝100點破防值！】
“哈哈，別誤會，我只是說比較適合這個角色，對了。”林默又想起來什么。
顧傾城直接補充道，“唱歌也夠難聽。”
“完美！”
【叮！恭喜宿主，獲得鄧朝200點破防值！】
“好了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林默招呼眾人入席，將拍攝周期，還有一些想法提前溝通完畢之后，順利完成簽約。
等到酒席散場，顧傾城才說，“繁星的開機儀式已經開始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林默翻看了一眼十九梯和上浩里步行街的改造進度。
“差不多了，我們也可以開始準備了，后天吧，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然后就放假。”
顧傾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舉行完開機儀式就放假？”
“對啊，后天就大年二十八了，總不能真讓大家大年三十在劇組過吧。”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顧傾城思考了片刻，“那就按你說的做。”
“好。”林默笑瞇瞇起身，從身后環住了顧傾城纖細的腰肢。
“其實也不是給他們放假，主要是給我們放假，按照規矩大年三十你要回家，所以我們二十九回家。”
“回家？”顧傾城嬌軀一顫，應激般轉身看向林默，“陪你回福利院啊？”
“不然呢。”
“啊？！可是，可是我禮物還沒有準備好。”一向性子冷漠的顧傾城，罕見地驚慌起來。
“沒關系的，你和我一起回家，就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林默試圖去抓顧傾城的掌心，結果卻發現這時候的顧傾城簡直比過年豬都還要難摁。
“你為什么要這么個時候和我說這個，完了完了，我晚上肯定睡不著了。”
“我上次列的清單在哪里來著？”
“你有八個媽媽，外加一個老院長，所以就是九份禮物。”
“帶著這么多東西肯定不方便，我還要提前郵寄過去，到時候還要找個儲物空間比較大的車才行。”
林默看著手忙腳亂的顧傾城，扶額苦笑，“要不給你找個貨拉拉？”
“貨拉拉？”顧傾城眼神遲疑片刻，隨即閃出光亮，“倒也不是不行耶！”
林默嘴角抽搐兩下，“好家伙，誰家好人送禮物整個貨拉拉啊，咱倆不過了啊？”
“那不一樣。”顧傾城堅持道。
“怎么就不一樣了？”
“哎呀，和你說不明白。”顧傾城卡姿蘭大眼睛撲閃兩下，“那個演員的事情搞定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我這兩天要忙著挑選禮物去了，別打擾我。”
說完，顧傾城不顧林默的阻攔，踩著高跟鞋就噔噔噔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林默站在原地。
“不是，這大晚上的你去哪挑禮物啊！”
“那你別管。”
顧傾城的聲音遠遠傳來，林默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卻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愛屋及烏這個詞，在此刻被徹底具象化。
..........
十九梯步行街改造現場。
顧振國正忙著給現場工作人員發放宵夜。
口袋里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放下，跟著又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掏出手機。
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他表情隨即古怪起來。
雖然沒有備注，但這個號碼他卻可以倒背如流。
他盯著號碼看了一會，還是放在耳邊，可臉也跟著板了起來。
“喂，你怎么知道我這個號碼的，我看老張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爺爺，你別怪張伯，是我逼他的，我有事情要和你說。”顧傾城今天的聲音格外甜。
顧振國黑著的臉，也隨著一聲甜甜的爺爺慢慢多云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