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這次轉換了戰場，去了廚房。

    完事后，容景暉從櫥柜里抽出一盒煙，打開燃氣爐，點了一支煙。

    喬絲絲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叼著煙，湊近藍色火焰的樣子。

    他一縷發絲就在爐火前靜靜垂下來，似乎立刻就會被點燃一般。

    “你真奇怪，把煙放在廚房里。”

    她說。

    容景暉瞟她一眼：“我就是預感會和你在這里做，所以才把煙放在這里。”

    “聽你這話，好像瞧上我許久了似的。說說看，什么時候開始對我感興趣的？”她抄起手，卻并不是為了遮擋身體。

    喬絲絲這些地方大方坦然得不像一個女人。

    她似乎根本沒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回事。

    也就是她表露出的這些態度，讓容景暉根本想不到，他竟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喬絲絲也沒有想過去解釋。

    她向來是一個隨心隨性的女人，從前沒有和男人在一起，是因為沒遇到合適的。

    而現在遇到了容景暉，他吻她或者擁抱她或者做更進一步的事情，她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更樂得順水推舟。

    他對她而言，也是獨特的吧？

    喬絲絲這樣想。

    容景暉緩緩吐出一口裊裊白煙。

    他沒有回答喬絲絲的話，卻自顧自地說道：“我二嫂有認知障礙，你知道嗎？”

    “你二嫂，胭云嗎？”喬絲絲點了點頭，“我聽聞過這件事。”

    “有一段時間，她恢復認知，導致不認識我二哥了。”容景暉把煙夾在手里，沒有再吸一口，只是垂著手，也垂著頭。

    “我二哥追到了她暫住的地方，為了她，成天下廚房。”他輕聲說著，“我也跟著盤在那里。每天看著他們秀恩愛，吃狗糧。我……”

    喬絲絲試探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

    “我很羨慕他們。”容景暉緊接著說道，“從小到大，我媽……我是說華青美，她總要讓我和我哥比較。”

    “我很排斥這種比較，不想和我哥比較，不想和任何人比較……”

    “可是……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其實是習慣。當你習慣了做某件事，習慣了做某個運動，習慣了去想某個人……”

    “最可怕的是，你最排斥最痛恨的事，成了你的習慣……”

    當束縛你的鐵鎖，成了你所依賴的習慣。

    香煙終于快要燒到他的手指。

    容景暉徑直在灶臺上熄滅了煙頭。

    “蘇胭云不是我能肖想的，”他清淡地說道，“我以為我不會再遇到讓我有感覺的人。”

    這話很簡潔，但是說明了一切問題。

    “你以前喜歡胭云嗎？”喬絲絲轉過身，抱住了他。

    容景暉注視了她兩秒：“你介意？”

    “我只想了解一個事實。”喬絲絲微微昂起下巴。

    就算她不在乎，卻也有自己的驕傲。

    “我沒比較過你們。”容景暉垂下頭，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喬絲絲笑起來：“確實沒法比較。”

    一個是白月光，一個是紅玫瑰。

    容景暉扣住她的腰，她身上的皮膚細膩如膏脂。

    “事不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