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滿心期待的往學校跑。
時間還早,阮嫣嫣要一會兒才會來,他在想什么時候送合適。
“陸校草!”
柳晴晴追著他跑來。
陸墨趕緊把首飾盒藏到書包里,“怎么了?”
柳晴晴有點微胖,跑起來氣喘吁吁的,而且她也豐滿,穿著校服也能看出來她是那種很豐腴的女孩子。
姑娘眉眼彎彎,皮膚白凈,一笑還有兩個梨渦,挺可愛的。
陸墨卻沒心思欣賞,“你叫我什么是?”
柳晴晴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盒子,“我看你空著手,這是早餐,昨天不好意思,是我吃了你帶給嫣嫣的早餐,還有晚上,我也蹭了你們的飯……”
“不用了。”陸墨往前走。
柳晴晴繼續追,“你一定要拿著,我哥昨天回來了,得知我在學校蹭吃蹭喝,說什么也要讓我把早餐帶給你們,我哥還說,等高考過后讓你們去我家玩兒,到時候我們多叫幾個同學一起去啊。”
女孩兒活潑好動,一邊說一邊跳躍到了陸墨的前面,她退著走,就等著校草大人點頭。
陸墨免得被她纏著,拿過早餐,“謝了。”
然后非一般的越過她跑去了教學樓。
留著柳晴晴一人在原地傻笑。
啊啊啊,等到同學會的那天,爸爸媽媽肯定也會回來的吧,到時候,他們家一定有很多好吃的。
啊嗷嗷,偉大的校花校草,我的胃就全靠你們了。
后來,柳晴晴也迅速順著陸墨的深夜跑向教學樓,兩人又并排到一起,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陸希和陸韻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不會這么快離開,他們等陸墨下車,迅速換了一身衣服,是借來的校服,混在學生中走進校門。
隨后就看到陸墨和一個微胖的小女生搭話,那女孩兒長得很可愛,皮膚又白,被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很喜歡的那種類型。
“姐,這丫頭挺不錯啊,咱們小弟的眼光不是挺好的么?”
“是啊,我瞧著是這丫頭喜歡小墨多一點,難道是小墨故意裝高冷?”
“難說,我們陸家的祖傳,裝唄。”
陸希笑她,“你現在學壞了啊,拐著彎兒罵你爹!”
陸韻聳聳肩,“我可什么都沒說!”
“好了,沒事吧,我要去車上補個覺,一會兒還要開會。”
“嗯,走吧。”
阮嫣嫣是自己來學校的,昨晚丟了屬于女兒家的清白,她難受了一晚,早上起來那里還是疼的厲害。
今天練習舞蹈可能都成了困難。
為了不被人發現,阮嫣嫣天還沒亮就跑去醫院買藥,她偷拿了媽媽的身份證,戴著口罩去拿的藥。
擦了以后才好些,只是渾身提不起力氣,臉色也很差。
因為渾渾噩噩,她撞到了人。
陸希只覺得手臂一麻,還沒看清眼前人,就聽到對方的惡語,“干什么你,沒長眼睛啊。”
陸希:……
陸韻立馬就懟,“這位同學,明明是你撞上來的。”
“我撞上來的?”阮嫣嫣本來就心情不好,自然會逮著不放,“真是搞笑,你們講不講道理啊,哪個班的?”
阮嫣嫣因為成績優異,一直是學校的表率,加上樣貌生得好,有事不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她堅信,學校里百分之九十的同學都會向著她。
陸希和陸韻本就是混進來的,他們倒不是怕事,而是怕影響弟弟,一旦身份曝光,弟弟肯定會牽涉其中。
算了!
陸希記住了這張臉。
也看到了她的校牌,阮嫣嫣。
1205班!
跟她弟弟還是同一個班級的女生,還真是囂張呢。
陸希拉著正準備開懟的陸韻離開。
阮嫣嫣冷哼聲,“還敢跟我叫板,眼瞎了是不是。”
她也沒有多做停留,和其他同學一起走向教學樓。
剛才的一幕也有同學看見,都關心的問她,“嫣嫣,你沒事吧。”
阮嫣嫣,“沒事,出門不利。”
“那兩個同學好眼生。”
阮嫣嫣,“我才懶得和他們計較,或許是低年級的,走吧,快遲到了。”
回到車上,陸韻都要氣死了。
“姐,你為什么不讓我教訓她,她以為她是誰啊。”
陸希聳聳肩,“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干嘛動氣,再說了,真的鬧開小墨怎么做,他可是交代咱們要低調的,只有半個月他就要畢業了。”
陸韻氣鼓鼓,“我真不明白,干嘛要隱藏身份啊,這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
陸希,“或許想隱藏身份找真愛吧,富二代都愛這么玩兒。”
陸韻:……
陸希是因為今天心情還算好,陸墨找的女生不錯。
她要給母上大人匯報一下。
白七七,“真的,你拍照了嗎?”
“那么多學生,我怎么拍啊,媽,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混進去才看到的,那姑娘和當年的我有點像,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就憑著那一臉的笑就讓人心生歡喜。
白七七還是挺相信閨女的,就連陸韻也說,“媽,這個我也能證明,我們看得可清楚了,相信你小兒子,他眼光不差的。”
“那他昨晚鬧那出,搞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了。”
“哎呀,情侶之間的打打鬧鬧正常,是我們緊張了。”
“行吧行吧,都去忙自己的事。”
白七七也就放心了,她在家安心的帶孫子,等著大兒子和兒媳回來。
陸墨回到教室,脖子都快伸成長頸鹿了,直到早自習鈴聲響起才看到那抹期待的身影。
他手里拿著首飾盒,惋惜的嘆了口氣。
同桌江妄見他成了望妻石,忍不住打趣,“怎么,這么快你們就要私定終身了,戒指都挑好了?”
陸墨瞪他一眼,“少胡說了,這是我給她挑的禮物,不是要高考了嘛,助她一臂之力。”
“哎喲,人家也想要這樣的男朋友嘛。”
陸墨:……
“那你還杵在這兒做什么,趁老師還沒來去送啊。”江妄鼓勵他。
陸墨驚呆了。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
江妄似是看透他的心思,“人多才好啊,有紀念意義,哪個女生不喜歡儀式感啊,你現在去,大家都會幫你的,就算是求婚阮嫣嫣也會答應的。”
陸墨:好像是這么回事啊。
可……
陸墨捏緊了首飾盒,想到她昨晚絕情的話,好像不是開玩笑。
心里又有點忐忑。
“我說,你還猶豫什么,等老師來了沒收嗎?”江妄恨不得替他去了。
“還是,還是等下課人少的時候吧,嫣嫣昨晚說我不夠穩重。”
江妄:……
我天,他的兄弟怎么了?
為了一個女人變得這么卑微,他明明不是這樣的。
什么不夠穩重,他就不信女人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