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琊聽到這話,縱然是他城府很深,臉色還是立刻變得不太好看起來,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呵呵笑著說道:“陸先生真是愛開玩笑呀。之前我也是因為事情關系到了林家的聲譽,這才忍不住一時情急了。”
“要是放在平時的話,一定不會上當受騙的。”
“可是林大少,你還是上當受騙了,甚至差點要賠償十三個億!”陸天笑著說道。
林瑯琊干笑了起來,“呵呵,一時大意了。馬有失蹄,人有失足,這都是世態常情嘛。”
“各位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大少說得沒錯,確實是世態常情!”人群之中立即就傳來附和他的聲音。
林瑯琊笑了笑,看向陸天說道:“你瞧,大家都是這么說的。”
“哦。”陸天笑了一下,目光朝著剛才這么說的話的人看了一下,然后收回了視線。
看來這些人之中,也存在林瑯琊的人。
難怪剛才叫賀強的那個家伙,才剛剛買下帝王綠翡翠觀音像,就突然冒出來這么多來看熱鬧的人,感情都是一開始就組織好的。
“冰雪,我們還是先將這個家伙捆綁起來比較好。”陸天指了指地上的賀強說道。
林冰雪點頭說道:“好啊。”
當即她就叫了幾個職工過來,將已經昏迷過去的賀強給捆綁了起來。
等到一群身穿著制服的人員到來之后,他們說了一下大概的事情,就叫賀強交托了出去!
至于后續該怎么做,會有律師幫忙的。
“只是帝王綠翡翠觀音像,確實是已經歸屬這個人了。”林冰雪低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
陸天笑著說道:“不用覺得可惜,畢竟幾千萬的東西,我已經賣出去一點三個億了。再加上賀強后續需要賠償我們的費用,又是一筆相當可觀的金錢。”
“這尊帝王綠觀音像的價值,已經空前巨大了。”
“說的也是。”林冰雪展顏一笑,有些佩服地看著他說道:“你可真厲害!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早你就看出他有些不對勁來的?”
“老繭。”陸天笑道。
林冰雪有些狐疑地問道:“什么老繭?”
“他的手掌之中,有很多的老繭。”陸天笑著說道:“一般來說,手上有老繭并不代表什么,諸如種田的農民,下圍棋的棋手,手上都是有不少老繭的。”
“但是老繭和老繭之中是不一樣的,這個叫賀強的家伙,手掌上的老繭,是比較符合古玩造假人的老繭,所以我一開始就對他有所防備。”
“原來是這樣子啊!”林冰雪恍然大悟了過來,難怪陸天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是在試探他。一點三個億,要是正常買家的話,是肯定不會答應下來的。只有心存一些不好的念頭的家伙,才會答應下來這個超級溢價,你是這么想的是不是?”
“差不多吧。”陸天笑著點頭說道。
雖然一點三個億是他在試探,但其實并不見得必須是懷有壞心思的人,才會購買的。
有些真正的收藏家,一旦遇到自己喜愛的不得了的寶貝的時候,往往也會溢價購買。
這也是為什么古玩這種東西,很多人都說無價的緣故。
千金難買爺喜歡啊!
等到了自身財富擁有到了一個,只有看數字的地步的時候,這些人對金錢本身也就沒有太大的興趣了,反正都是數字在跳動,平時要買的東西,都早就已經擁有了。
那還不隨著自己的喜好花錢?
林冰雪看著他說道:“這一點三個億,我拿走五十萬的雕刻費用,其它的都是屬于你的。我這就給你轉賬過去。”
“那可不行。”陸天搖頭說道。
林冰雪愣了一下,“那你要怎么分配?”
“一個億我拿走,三千萬歸你所有。”陸天笑著說道:“不能我吃肉,你一點湯水都喝不了吧?”
“你給我的太多了,我不能要。”林冰雪立即搖頭說道。“當初你肯分文不收,就將這些極品好翡翠給到我,還讓我有機會拿到珠寶節上展覽,可以說是已經幫到我大忙了。”
“這錢我不能再要了。”
其實他要五十萬的雕刻費,也是只要了一部分。實際上找能工巧匠雕刻帝王綠的費用,一次出手就要百萬的費用。
就算是雕刻一對高冰種的翡翠手鐲,大師雕工都要七八十萬的費用呢!
何況是帝王綠擺件?!
要價只會更高。
五十萬真的只是一部分的費用而已。
陸天心里頭很是明白這件事情,所以他更不能讓林冰雪白忙活,“行了冰雪,我們之間的關系,需要為了這么一點錢磨磨蹭蹭的嗎?”
“可是……”
“說這么多就是這么多,你要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的話,那你就給我一點三個億,從今往后我都不和你說半句話。”陸天說道。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樣子!”林冰雪下意識地嬌嗔道:“本來這就是屬于你的錢嘛!”
“那我要給你我的錢,難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嗎?”陸天反問道。
林冰雪登時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臉頰微紅起來,低聲說道:“可,可我們也只是尋常朋友的關系呀,又,又不是那什么親密的關系,怎么能夠隨隨便便地要你的錢?”
“那我們現在就變成那種親密關系不就好了?”陸天笑著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玉手說道:“你覺得怎么樣?”
“呀!”林冰雪的俏臉立即大紅起來,一顆芳心怦怦直跳。
其實之前她就對陸天有些特別的感覺了,現在被陸天這么直接的抓住玉手,要說一點都沒有心動,顯然也是騙自己的。
陸天笑著說道:“好不好呢?”
“你說呢?”林冰雪紅著臉說道。
陸天笑著將自己的臉湊過去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一般女孩子要是喜歡那個男孩子的話,往往都會主動親一下那個男孩子的。”
“是嗎?”林冰雪一愣,迷茫地看著他,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