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鄭總嘛,也在這里玩兒呢?”被稱之為馮大師的粗野男人瞥了鄭扁擔一樣,當即笑了起來。
目光一轉,他盯著陸天再次說道:“這位是鄭總你的什么人?”
“這位是陸先生。”鄭扁擔笑著說道。
沒啥是什么人,但是他的態度已經再給眾人傳達了一個信息,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年輕小伙子,來頭不會比他小就是了。
“哦,”
馮大師笑了笑,然后看向陸天說道:“陸先生是吧,這枚冰種紫羅蘭,我愿意出價五百萬,你肯不肯賣?”
“只要現場沒有更高價格,就是你的了。”陸天笑了笑說道。
馮大師笑著環顧四周一圈,然后說道:“大家還有更高價嗎?”
“呵呵,馮大師您高興就好。”
“我不加價了。”
“五百萬真的有點高了,馮大師您自個兒玩吧,我是絕對不會跟價的。”
眾人紛紛搖頭。
馮大師笑道:“陸先生你看?”
“成交。”陸天笑著說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小本經營概不賒賬,可以不可以?”
“沒毛病!”馮大師點了點頭,當即就掏出手機給陸天轉賬。
陸天看見他的手掌上有許多的老繭,一看就不愧是大師。
要是雙馬尾少女木乃馨還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呼起來的。
交易完成,馮大師又說道:“對了陸先生,這塊高冰種的紫羅蘭,你還賣不賣了?”
“也是賣的。”陸天笑道。
馮大師說道:“七百萬成交不?”
“可以。”陸天點了點頭。
雖然這枚紫羅蘭是高冰種的料子,但是高的有限,價格比起剛才那塊極品冰種紫羅蘭來說,其實相差不遠。
七百萬算是個正常的價格。
在場眾人搖頭不已,嘆息著走開了。這個價格已經是他們不能承受的價格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想著轉一手賺點錢,當然不可能給一個正常價格,要給也只能是給一個正常以下的價格。
好處是陸天不需要再拿著這些石頭到處找買家。
但是馮大師不一樣。“多謝陸先生,有了這兩塊紫羅蘭,我的紫衫龍王算是有著落了。”
“馮大師是雕刻師呀?”陸天笑著問道。
“你不知道我?”
馮大師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真是厲害了啊陸先生,沒整個江景市玩翡翠的,到了一定級別,不認識我的人少之又少,你剛好是這極少數人之一。”
“雖然我自己這么說自己,好像有點毛病,但事實就是這樣子的,不信的話,你問問鄭總。”
“陸先生,馮大師是我們江景市三大玉匠之一!”鄭扁擔當即介紹道,心下也是困惑不已,不明白陸天眼力這么好,一看就是老玩翡翠的,怎么會不知道馮大師呢!
陸天哦了一聲,“不知道馮大師和四大家族之一的馮家,有沒有什么關系?”
“哼!”
聽到這話,馮大師立即冷哼了起來,“我和馮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嗎?”陸天好奇的問道,真要是沒有什么關系的話,反應不至于是這個樣子的。
馮大師冷笑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十年前,我二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和馮家恩斷義絕,從此往后,和馮家再也沒有什么關系了。”
“這樣子啊,真是不好意思了。”陸天恍然大悟。
看來這個馮大師雖然以前是馮家子弟,但因為某些事情,和馮家斷絕了往來。
“我能冒昧地問一句,馮大師和馮家恩斷義絕,是因為什么緣故呢?”
“陸先生,這就是我的私人恩怨了,我不能告訴你。”馮大師冷著臉,拿起了幾塊石頭,轉身就要走。
“要是你有石頭要雕刻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但要是別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
“馮大師慢走。”陸天點了點頭說道。
“嗯,告辭!”
馮大師抱著東西就走。
看著他離開,鄭扁擔苦笑著說道:“陸先生,您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知道多少,和我說說看。”陸天看著他說道。
鄭扁擔說道:“十年前,馮家的三爺,也不知道什么緣故,和馮家大爺起了巨大的沖突,被活活打死在庭院之中。”
“馮大師的父親,就是當時的馮家三爺!”
“嗯?”陸天眉頭一挑,沒想到馮家還有這種事情。
他沒有說為什么沒有報警這樣的蠢話,就馮家的條件來說,有的是辦法找替罪羊!
報警是可以抓到人,但絕對抓不住元兇!
而且甚至可能連個人證物證都沒有,那就別說元兇了,誰也抓不住!
鄭扁擔說道:“因為這個緣故,馮大師和馮家一刀兩斷,或許是因為馮家大爺顧念兄弟舊情的份上,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對馮大師動手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馮大師在雕刻方面的才華很出色,名聲日益大了起來,馮家動起手來比較棘手吧,總之到目前為止,馮大師都好好的。”
“那也只是目前為止。”陸天盯著馮大師離開的方向,眼眸微微一瞇,然后說道:“我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這樣子吧,鄭總,你們先去訂包廂點菜,我有點事情要去單獨處理一下,等會兒再過來怎么樣?”
“好啊陸先生。說起來,我也覺得有些餓了。”鄭扁擔點頭說道。
心里頭卻有些后悔,沒有讓陸天幫忙物色幾塊翡翠原石,說不定也能小小的發一筆財。
“章老師,你也先過去吧。”陸天對章渝說道。
章渝看了看他,嗯了一聲說道:“好的。你辦事的時候小心一點,千萬別傷了自己。”
“不會的,只是過去說幾句話而已,很快就回來和你們匯合。”陸天笑著拍了拍她嫩滑的手背,然后朝著馮大師離開的方向追去。
“哎喲,老子我們幾個當真是好運道呀!”
幾個人陰冷的笑著,將馮大師圍堵在了汽車旁邊,其中有個三角眼格外陰戾的家伙,盯著馮大師冷笑道,“馮大師,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東西就算留下來,恐怕我也走不掉吧。”馮大師的臉色有些發白,“說到底,大伯還是忍不住要對我下殺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