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吧張美女?!标懱煨χf道。
張美麗很認真的說道:“我是認真的。陸先生,你要是做我的男朋友的話,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你讓我往西,我絕對不往東。你要是讓我上沙發,我也絕對不會上床。怎么樣?”
“咳咳,張美女,玩笑話到此為止吧。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分一下利潤了?”陸天咳嗽了一下,將話題轉移開去。
見他的確是對自己沒有太大的興趣,張美麗不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好吧陸先生,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可以考慮考慮一下我?!?/p>
“至于這些東西的利潤,三分之二歸你,三分之一歸我,可以不可以?”
“五五分賬吧。”陸天笑著說道:“畢竟八百萬是你出的。”
“八百萬和這些翡翠的價值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睆埫利悡u頭說道。
陸天笑著堅持道:“還是五五分賬吧?!?/p>
看了看他,張美麗遲疑了幾秒鐘之后,這才答應了下來,“好吧,那就按照陸先生你的意思辦吧,我現在就給你打錢?!?/p>
很快,二千萬就到了陸天的賬戶中。
看著兩人這么操作,祁山明腦袋嗡嗡作響,“這么說的話,你們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嗯,是這樣子的。”張美麗說道。
祁山明眼前一亮,朝著陸天笑著說道:“陸先生,既然這樣子的話,你不如見見我女兒吧?”
“嗯?”陸天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他。
祁山明笑嘻嘻地說道:“我女兒可長得特別的漂亮,性格也十分的好。我敢和你保證,只要你見了我的女兒,肯定會喜歡上……”
“祁老板,你還想活著回去嘛?”忽然,張美麗打斷了他的話,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他。
“我都沒有機會,你居然還想叫你女兒來!”
“哈哈,這個,玩笑,玩笑話而已,張美女你不要當真嘛?!逼钌矫鬟B忙訕笑著,搖頭擺手說道。
“哎喲對了,我好像還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張美女,陸先生,我先走了啊,有機會的話,我們下次再見,這是我的名片!”
“把你的名片收起來!”張美麗不給他任何一個見縫插針的機會。
祁山明苦笑了幾下,無可奈何地收起了自己的名片,然后朝著外頭快步走去。
“陸先生,他女兒其實一點都不漂亮,性格也很一般,肯定是不行的?!睆埫利愓f道。
陸天笑道:“我已經有冰雪了?!?/p>
“對對對,你是冰雪的男朋友,以后你絕對不能再對別的女孩子有非分之想。要是哪天你和冰雪完了的話,就優先來找我!”張美麗立即說道。
陸天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時候,竟然成了這么香甜的香餑餑了?
以前他送兼職打工的聲音,別說美女了,就連丑女都沒有幾個會主動多看他一眼的。
果然時代變了。
“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
陸天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打電話來的人黃校長。“喂,黃校長,有消息了嗎?”
“有了,有了!”黃校長笑著說道:“我們學校的校董已經回復我了,說陸先生您給的價格非常好,他們非常愿意和您談成這件事情?!?/p>
“不知道您晚上有沒有空?”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标懱煺f道。
黃校長說道:“我們學校的校董們,想要請您晚上八點鐘左右,在黃金臺酒店吃個飯,您看您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不可以一塊吃個飯?”
“可以呀,晚上八點黃金臺酒店是吧?”
“是是是?!?/p>
“那行,到時候我會過來的?!标懱煺f道。
黃校長高興的說道:“好的陸先生,我這就回復校董們,到時候歡迎您的到來。”
“嗯?!标懱禳c了點頭,然后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張美麗眨了眨眼睛說道:“陸先生,你要去參加聚會?需要不需要我去給你做舞伴?”
“這幾天冰雪可都是很忙的,晚上八點的時候,她可沒有空閑的。”
“謝謝你啊張美女,但我只是去吃個飯,不需要舞伴的。你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标懱煨α艘幌拢浯涞晖庾呷?。
看著他的背影,張美麗的情緒不由有些氣餒,“這個男人真是難搞定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得到手。”
走出翡翠店,陸天打了個電話給美女老師章渝。
“陸天,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啊?”章渝接到他的來電,俏臉微微發紅的問道。
陸天笑著說道:“是這樣子的,你們學校的校董們,約我今晚八點去黃金臺酒店吃飯,我想請你一塊過去,你有空沒空?”
“我有空的。只是我過去合適嗎?”章渝問道。
陸天笑道:“非常合適?!?/p>
“那,那到時候我們在黃金臺酒店見面吧?”章渝說道。
陸天點頭說道:“好啊,要是你不方便去的話,我開車去接你?!?/p>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去的?!闭掠鍝u了搖頭說道,她不想耽誤陸天的功夫。
畢竟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掏出一個億出來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是個大忙人呢!
要是可以的話,章渝都想開車去接陸天了!
可惜她的汽車還在汽車店里維修。
黃金臺酒店的貴賓房間里,有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趴在沙發旁邊的毯子上,有些虛弱的說道:“師父,此人是否是亂命者?”
“很可能是傳說中的亂命者?!?/p>
虛弱男人前方的沙發上,是一個盤膝而坐的銀色長發老者,穿著一身八卦袍,十分的仙風道骨,氣度不俗。
瞥了一眼趴在毛毯上的徒弟,老者低聲說道:“為師當初就和你說過,我們麻衣神算一脈,為天下老百姓中的有緣人算命,指點迷津就可以了。”
“左右,你卻偏偏好高騖遠,去給一個亂命者算命?不知道我等天命不可違嗎?”
“師父,這真不能怪我??!”這個趴著的虛弱男人,正是上次遇到陸天的麻衣神算傳人左右。
他一臉憋屈的表情說道:“是他自己找上我算命的!我要是知道那家伙是亂命者,我當時直接就從天橋上跳下去了,哪敢給他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