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打算計較。
.蘇昌河:\" “她待我,總是不一樣的。”\"
蘇昌河眼中滿是深情,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纏綿之意。
墻頭上的蘇恨水嘴角輕輕抽搐,似笑非笑地低語:“看看大家長,倒是真能自欺欺人。”
他不會看不出來,韶顏待他都不同,是因為想殺他吧?
要知道,韶顏可比任何人都想宰了他。
關鍵都這樣了,蘇昌河還在一葉障目。
果然啊——墜入愛河的人沒救了。
......
三日后,風曉寺。
正在與忘喜大師暢談的蕭若風,眉心微動,已然察覺到蘇喆的悄然降臨。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忘喜大師便已低誦一聲佛號,袖袍輕揚間,“般若心鐘”驟然震鳴。
一聲渾厚的鐘吟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將那柄挾著凌厲氣息從天而降的降魔法杖穩穩擋在了丈外之地。
空氣中似有余波震蕩,仿佛連時光都為之一滯。
蕭若風:\" “沒想到,來的竟是蘇喆先生。”\"
蕭若風聽上去似乎有些遺憾。
蘇喆聽聞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哦?照王爺這般說來,似乎并不是很想見我?”
“那么你不妨說說,除了我之外,你還期盼著見何人?”
蕭若風:\" “如果來的是她就好了。”\"
“哪位?”蘇喆眼中充斥著對八卦的興奮。
別的他或許看不透,但蕭若風眼中,分明有著傾慕之意。
所以,他一定是在想誰!
只可惜,蕭若風并沒有將答案告訴他。
蕭若風:\" “若是讓風曉寺出了殺孽,倒是我蕭若風的不是了。”\"
蕭若風徐徐起身,倏然拔劍。
昊闕劍于此刻驟然迸發出凌厲無匹的劍氣,劍鳴之聲猶如龍吟,清越而激昂。
劍身震顫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情感在其鋒芒中熊熊燃燒,宛如長夜中的流星劃破寂靜,震懾人心。
......
韶顏隨蘇恨水來到易府。
再一次踏入府門,韶顏敏銳地察覺到,府中的侍衛已悉數被調離。
整座國丈府宛如被抽去了生機,顯得空蕩而寂寥。
放眼望去,庭院深深,廊道幽長,卻連一個晃動的人影都尋不見。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冷清與壓抑。
韶顏:\" “他還真是不遺余力啊。”\"
韶顏:\" “就這么想除了瑯琊王。”\"
蘇恨水雙手揣在袖子里,拾階而下時,回了她這話:“若是有人攔在你的面前,阻你去尋覓自由,想必你也不會手下留情吧?”
韶顏:\" “那是自然。”\"
“天下熙熙,皆為利趨;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你想追逐的是自由,他易卜想要的,則是大權在握。”
“瑯琊王使他的絆腳石,他當然要不遺余力的將其除之而后快。”
只可惜,千算萬算,人心難算。
他易卜終究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二人一路直奔影獄。
剛到場,便恰好看見了烏鴉識破紅嬰易容術的這一幕。
韶顏看著紅嬰頂著易卜的那張老臉做出嬌俏的模樣,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