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胎,皇后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此時后在自己的身邊,淑貴妃你感覺安心了很多。
“可是好疼。”
皇后握住她的手開口。
“可是疼過以后就可以當(dāng)母親了,你也想當(dāng)母親的對不對?”
“你堅強一些,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本宮給你送一個禮物好不好?”
淑貴妃這才點了點頭。
崔夫人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看著自己的女兒生孩子如此痛苦,這心里如何不疼?
不過看著皇后對淑貴妃的態(tài)度,崔夫人心里也欣慰了起來,自己在宮里陪伴淑貴妃幾個月了,皇后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皇后,等到自己回到崔家以后,有了皇后的照料,淑貴妃和孩子往后在宮里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皇后向一旁的太醫(yī)。
“李太醫(yī),情況如何?”
李太醫(yī)躬身回答。
“回皇后娘娘,淑貴妃娘娘胎動強烈,但目前看來還算穩(wěn)定。臣等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催產(chǎn)藥,以備不時之需。”
皇后點了點頭,示意太醫(yī)們繼續(xù)忙碌。她緊緊握著淑貴妃的手,試圖傳遞給她一些力量和勇氣。
產(chǎn)婆此時開口。
“皇后娘娘,您還是在外面等著吧,這房間里人太多了,會顯得過于擁擠………”
皇后聽了點了點頭。
“崔夫人你………”
崔夫人急忙開口。
“皇后娘娘,臣婦留下來陪著貴妃娘娘。”
皇后點了點頭。
“有你這位母親陪著她,也能夠安心一些,本宮去外面等著,崔夫人也不要太擔(dān)心,太醫(yī)都在呢。”
皇帝也急匆匆地趕到了永春宮,就看到皇后從淑貴妃房間走出來,著急的問道。
“皇后,淑貴妃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皇后福身回答。
“目前情況還算穩(wěn)定,淑貴妃的這一胎養(yǎng)的很好,一定會母子平安的。”
皇上這才走到一旁坐下,聽著里面?zhèn)鱽淼耐春袈暎幌掠忠幌掳崤种械氖执碱^緊皺,面色帶著一抹擔(dān)憂。
時間一點點過去,永春宮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宮女和太監(jiān)們小心翼翼地進進出出,終于,在漫長的等待后,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劃破了永春宮的寧靜。
“哇哦…………哇哦……………”
皇后激動的站起來。
“生了。”
產(chǎn)婆很快抱著一個清理干凈的孩子走出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母子平安,淑貴妃娘娘為皇上生下了一個小皇子。”
皇后先一步上前。
“好好好,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皇上也走了過來,看著襁褓中的孩子,眼里都是笑意,這可是老來得子啊。
伸手摸了摸小皇子的手。
“嗯,是一個壯實的。”
皇后在一旁笑著福身。
“臣妾給皇上道喜了,淑貴妃妹妹為了證皇子的安全,這幾個月一直都在永春宮養(yǎng)胎,也是辛苦了,皇上,你可要好好的賞賜她才是。”
皇上在產(chǎn)婆的指導(dǎo)下,將小皇子輕輕抱在懷里,坐到了椅子上。
“皇后說的是。”
“可是這淑貴妃已經(jīng)是貴妃了,在往上就是皇貴妃了,于理不合啊。”
“剛好你在,你跟朕出出主意,賞賜什么好?”
皇貴妃一般都是皇后不得寵或者德行有失才會封的,淑貴妃這位份的確不能往上了,皇后笑著開口。
“那就請皇上賜淑貴妃妹妹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吧,自從知道她有孕,皇上就沒有讓她管過這六宮的事情,臣妾一個人管著這偌大的后宮,也是很累的,剛好現(xiàn)在淑貴妃妹妹生了孩子也可以替臣妾分憂分憂。”
皇后是越來越賢惠了,既然愿意把手里的權(quán)利都分出去,也是,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皇上笑著打趣。
“你確定這是賞賜?而不是你自己想偷懶?”
皇后聽著皇上打趣的話,再一次笑著開口。
“崔夫人這些日子一直陪在淑妹妹的身邊,不如請皇上封崔夫人為一品誥命夫人吧。”
“這個主意不錯。”皇上點了點頭,“崔家這些年一直忠心耿耿,崔夫人此次又在宮中陪伴淑貴妃多月,的確應(yīng)該有所嘉獎。”
皇上沉思片刻,然后說道。
“那就依皇后所言,封崔夫人為一品誥命夫人,同時賜予淑貴妃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此外,朕還會額外賞賜淑貴妃一些珍寶,以示朕的恩寵。”
皇后微微一笑,躬身道。
“皇上圣明。”
姚昭儀,你從永和宮出來了又如何,希望你能夠承受住淑貴妃的怒火,她可是忍了你很久了。
蕭家。
蕭扶舒被人從睡夢中喊醒。
“小姐,小姐不好了,快醒醒。”
蕭扶舒皺著眉頭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琥珀著急的開口。
“二老爺和二夫人死了。”
蕭扶舒一下子困意全無,掙扎著下床,著急的穿鞋。
“怎么會死了?”
琥珀彎下腰幫蕭扶舒穿鞋,可是自己的手也忍不住顫抖,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場景,說話的聲音又顫抖了幾分。
“奴婢起來以后有些不放心,就先去看了看,結(jié)果看到看守他們的小廝已經(jīng)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奴婢推開門一看,二老爺和二夫人已經(jīng)死了。”
蕭扶舒急忙朝蕭一鳴居住的院子跑去。
急匆匆地趕到蕭一鳴的院子,只見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卻都畏懼不前,只是竊竊私語。她推開人群,徑直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蕭一鳴和蕭夫人,兩人的面色青紫,脖子上有著勒痕,看來是被人勒死的。
因為考慮到蕭一鳴夫婦也是受了連累,自己只是讓人關(guān)起來,還給送了飯菜,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了生息的二人,蕭扶舒只感覺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件事只怕是沒這么簡單,有可能不只是針對姐姐還針對自己,又或者背后之人還有別的目的。
“琥珀…………報官…………”
忽然守門的小廝急匆匆而來。
“三小姐,不好了,大理寺來人了,說有人報官三小姐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