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
李建軍和李倩灰頭土臉地下了火車。
哪曾想,剛一踏出站臺,就被人攔了下來。
“你是叫李建軍?”幾人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建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建軍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絲故作淡定的笑容,問道:“嗯,同志,有什么事嗎?”
“是李建軍就沒錯了,帶走!”為首的人一揮手,其余幾人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將兩人圍住,不容分說地就要將他們帶上車。
“我可是孕婦,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李倩見狀,頓時慌了神,她雙手緊緊護著肚子,身體劇烈掙扎著,聲音尖銳而顫抖。
“你們涉嫌搶劫和謀殺未遂,以及教唆他人犯罪,現在需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為首的同志語氣嚴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建軍聽到這些罪名,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慌亂地辯解道:“同志,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們怎么可能做這些事啊。”
李倩聽了,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附和道:“你們懷疑我們,是要講究證據的,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那就是誣告!”
前世她殺了顧漫都沒事,這次不過拿她點錢而已,能有什么事?
再說了,她連錢都丟了,還哪來的證據?
“是啊,我老婆還懷著孕呢,你們可不能隨便抓人啊;要是有個什么閃失,你們擔待得起嗎?”李建軍扶著李倩,一副有恃無恐的語氣道。
看著李倩那挺著的肚子,幾人頓時犯起了難。
孕婦確實不好處理,萬一在執法過程中有個什么好歹,被她賴上,那可就麻煩大了。
況且,目前雖然有人證,卻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就在幾人犯難時,一個剛從火車站上下來的男人突然朝著李建軍兩人揮手:“嘿,你們的錢!”
“剛在火車站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們被盯上了,這不,果然有小偷瞄準了你們。”男人興奮地朝著兩人跑了過來。
“我去逮那小偷了,這不,剛逮著。”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遞到了李建軍面前。
看到男人,一旁正為難的幾人突然眼前一亮:“這不是小劉嗎?你……”
“哎,你們怎么在這?這……這是怎么了?”找回錢的同志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很快,就有負責的同志將小劉拉到一旁,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得知自己追回的居然是搶劫的贓款,小劉整個人都傻了。
“難怪他們連有多少錢都不知道,還在火車站里數呢。”小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啥?在火車站數錢?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一旁的同志直搖頭。
兩方人馬一溝通,一交流,頓時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和經過。
難怪會被盯上,難怪自己的錢卻不知道數目和金額,這下好了,人證物證俱在,看他們還怎么狡辯!
“帶走!”為首的同志大手一揮,氣勢十足!
李建軍和李倩怎么也沒有想到,被偷走的錢居然還能被追回來,關鍵那錢如今卻成了他們的罪證,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感謝還是該怨恨了。
然而,面對鐵證如山的情況下,李建軍和李倩依然抵死不從。
“什么教唆他人犯罪?我們不過是找她借點錢罷了,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我和她還是男女朋友呢!”李建軍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喊道。
一旁的幾人聽了,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這人的臉皮得有多厚,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
要不是那邊已經出示了醫院的診斷證明,還有受害者的詳細陳述,他們差點就被這人給騙了。
“男女朋友?男女朋友你把人家勒暈?男女朋友你教唆乞丐去侵犯別人?實話告訴你們,那乞丐都已經招了,就是你們教唆去的。”同志們不慌不亂地拿出了自己的證據。
聽到“乞丐”兩個字,李建軍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般,怒不可遏地瞪向李倩。
他說李倩怎么突然跑去找乞丐呢,他還以為李倩腦子壞了,得了錢找人家乞丐炫耀,原來是想讓乞丐去毀了顧漫的清譽?
好一個李倩啊!
她怎么這么有想法呢?
一個被乞丐玷污了的女人,那顧言還能要?
那肯定不能啊!
可這李倩也太傻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落了人家把柄!
“是我又如何?我懷孕了,你們敢拿我怎么樣?”李倩雙手叉腰,志得意滿地挺著肚子,那囂張的模樣仿佛懷孕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前世她殺人她都沒怕過,更何況這次她還有護命底牌!
然而,她是沒事了,可她一承認,李建軍就完了。
一旁的李建軍瞪大眼,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李倩,仿佛在說:你腦子被驢踢了?
剛才還在一個勁的狡辯呢,李倩這突然的承認,打了李建軍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李建軍連狡辯的機會都沒了。
“咳咳……你的同伴都已經認罪了。”一旁的同志想笑又沒笑地看著李建軍。
李建軍都快氣瘋了,他猛地沖向李倩,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嘶吼道:“你瘋了嗎?你為什么要承認?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們都完了!”
只要他不承認,打死不承認,那他就沒事!
可李倩倒好,她居然直接就認了?
她是懷著孕,有保命符,可他呢?
他完了啊!
“押下去!”為首的同志一聲令下,將李建軍和李倩分別帶了下去。
李建軍快要被李倩給氣死了,他原本可以沒事的,
相比李建軍的憤怒,李倩就顯得得瑟多了,她摸著肚子,一臉得意地坐在板凳上抖著腿,甚至還居高臨下地使喚人給她端茶倒水。
李倩天真地以為,自己懷了孕便是握住了免死金牌,她甚至在心底暗暗得意,覺得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上天賜予她的護身符,誰也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