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過后,桑雪煙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三人看得愁眉不展,外邊的獸吼聲都快要掀天了,這丫頭竟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睡覺。
“老祖,你也休息一下,我和秋言守著,有什么事我們再叫你。”
桑遠洲點頭在她盤腿靠著芭蕉樹閉目養(yǎng)神,而他的靈獸卻當了出來,四階的土系彎角象,體型龐大,但行動卻十分靈敏,絲毫不顯愚鈍。
桑雪煙的靈獸也還在外邊值崗,兩頭靈獸她只收回了沒在兩人面前現(xiàn)過身的隱天蛙,小白是一直都沒收回來,不然,她也不敢如此心安理得的睡了過去。
也正是因為她都沒有收回她的契約獸,桑秋言和桑念初也沒收回,讓他們的靈獸一只都守在四方,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直到天邊翻出了魚肚白,也代表著黑夜即將結(jié)束,但山脈中的廝殺并未停止,那些突然到來驚擾了靈獸的人早在深夜之時就與靈獸展開的廝殺。
有人粉身碎骨,有人氣絕身亡,也有人茍延殘喘,更有人因懦弱而半路逃亡,總之,深夜里的山脈熱鬧非凡,獸吼與人類的慘叫在山脈上方不曾停過。
但這份熱鬧卻未曾打擾過深圍里足漸醒來的幾人,桑雪煙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聽著隱約還有一些聲音的中圍一陣好奇。
看著同一個時間醒來的幾人,“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既然都已經(jīng)醒來了,已經(jīng)吸收一下晨露下清新的靈氣吧!”雖然吸收這么一點靈力沒有任何用處,但,要是養(yǎng)成了好習慣,對自己的將來是有非常大的幫助的。
桑念初和桑秋言本來就有這個習慣,這是修煉之人每日必備的,如今有了她的加入,他們只會更開心。
桑遠洲這不打算跟著幾個孩子折騰,“你們在此處修煉,老祖去外頭看一下是什么情況。”雖說是在閉目養(yǎng)神,但一整夜都聽著這些慘叫聲,可是怎么也無法安心下來,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打擾到幾個孩子休息。
桑雪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擰眉,剛想開口叫住對方,桑念初就開口了,“老祖,如今這樣的情況,您不應(yīng)該去攪合?!彼麄冏陨矶茧y保,更別說是去管別人的閑事了。
桑遠洲愣了一下,知道孫子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笑著解釋了一下,“你放心,你家老祖還沒有傻到腦子生銹,去管別人的閑事,老夫只是想去四周看一下情況?!表槺愠弥銈儍蓚€臭小子陪著小丫頭的時候去給她找一些稀奇的東西,穩(wěn)固一下自己在小丫頭心中的地位。
桑念初聽后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們之前可以在中圍被幾個化神追查,他還以為老祖要送上門去任由人家發(fā)現(xiàn)呢!
“行吧!那您注意安全,可別走太遠了?!敝灰谶@附近,有幾頭靈獸守著,應(yīng)當是出不了太大的問題的。
桑雪煙知道他不是去中圍看熱鬧,也將目光收了回來,拿出了玄雷竹,“來,讓我看看筑基的能力?!?/p>
這話一出,本來還準備要晨練的兩人立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秋言,是不是該準備早餐了?”
“是,你去幫我撿點柴火,我清理一下食材?!遍_玩笑,讓他們拿著一把靈劍對準自己的妹妹?
他們就算是拿劍對上老祖也不可能拿劍對上妹妹,如果雙方成為了敵對方,他們寧愿繳械投降,也不可能拿劍和妹妹血拼。
桑雪煙在清晨的微風中凌亂,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有些生氣的拿著玄雷竹指向他們,“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練氣的修為?”
撿柴火的讓念初立刻跑了回來,“不是,不是,我們哪有那樣的想法,是煙兒太厲害了,我們選擇了投降?!?/p>
她氣哄哄的踹了一下邊上的芭蕉樹,“騙人,我只是練氣期,你們都筑基了,我再厲害還能厲害過你們?”太氣人了,她必須要盡快筑基。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完蛋了,妹妹現(xiàn)在很生氣,他們又不想拿劍和她對上,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但依舊想不出好的辦法來安撫此刻生氣的桑雪煙。
直到白眉猴開心的扛著一串香蕉回來,才打破了這僵硬的局面,桑雪煙怒指向了白眉猴,“你,陪我練。”
白眉猴嚇的香蕉都丟了,哇哇跑,因跑的太急,還撞在了香蕉樹上,爬起來驚恐的看了眼她的方向,再次跑了起來。
三人嘴角微微抽搐,她更是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兩個哥哥,“我很可怕嗎?”至于因為一句話而嚇的撞了樹?
兩人紛紛搖頭,他們的妹妹這么可愛,怎么會可怕,是那只猴子眼睛有問題,看把他們妹妹嚇得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桑雪煙也不為難他們了,坐在了水后溝邊玩水,而兩人也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只要不讓他們和妹妹刀劍相見,讓他們做什么都愿意。
三人互不打擾的和睦相處,而桑遠洲那邊,他正在為摘一株四品的靈藥而苦惱,那是紫薇醉,一株對筑基有用的靈藥。
桑雪煙快要筑基了,他這個老祖什么都沒準備,正好出來看看四周的情況就遇上了這株靈藥。
看向紫薇醉傍邊守著的靈獸,是一只六級白尾鳳鳶,體型雖然沒有裂空大,但非常的優(yōu)美,他想到桑雪煙看裂空的眼神,應(yīng)該也是很喜歡飛行獸的。
他有些心動了,他想把這只靈獸和靈藥一同弄回去送給桑雪煙,可自己這點修為根本就拿不下人家。
愁眉不展之際,桑遠洲聽到附近有人來了,慌忙藏了起來,他只是來看情況的,可不想惹一身腥。
躲好沒一會,近二十人就一瘸一拐的相互攙扶著從他躲的那顆樹下走了過去,讓他心驚的是,這二十人的修為有六個化神強者,七個元嬰,剩下的都是金丹大圓滿。
他們的衣裳上全都血跡斑斑,不用想都能知道,這伙人就是昨夜導致中圍響了一夜獸吼的人了。
也不知道他們來的時候多少人,經(jīng)歷了一夜的奮戰(zhàn)還能剩下這么多人,實力確實非常的不錯。
他小心翼翼的躲藏好,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響動,萬一驚動了他們,他怕是回不去了。
可怕什么來什么,那伙人竟然在他躲的那顆樹不遠處休息,嚇的他大氣都不敢喘,心驚膽戰(zhàn)的減緩了呼吸,心里也在祈禱他們快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