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倉鴻這邊,他正抓著一只火屬性的雀頭炎蜥的尾巴,猛的發(fā)力將它丟了出去,砸中的古樹又發(fā)出了一聲巨響,‘轟’的應聲倒下。
木屑翻飛時,他扭頭看向了冰源的方向,他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想要提醒在另一邊的桑秋言,希望他能看到這邊的動靜來支援幾分。
他叉腰喘著粗氣,看著周邊正在將他包圍的十幾頭雀頭炎蜥,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齒的沖它們發(fā)出了十足的吼聲:“來啊!一群雜碎,也敢圍攻小爺。”
領頭的雀頭炎蜥在他的吼聲中畏懼的停下了腳步,發(fā)出了陣陣嘶鳴,只因在不遠處,它們有一些同伴已經成為了對方的劍下亡魂。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不繼續(xù)用劍,但接下來的戰(zhàn)斗更是令它們恐懼,他竟然憑借著肉身的搏斗,將兩頭同伴丟出去,并砸斷了古樹。而同伴也在他的暴力下,失去了生息。
雀頭炎蜥試探性的一步步靠近,它們斷定,這個人類只有一個人,否則,不可能打斗了這么久都沒有見到對方的同伴。
它們想要趁著數量上的優(yōu)勢,以車輪戰(zhàn)的方式,讓這個人類付出慘痛的代價。
風倉鴻雙眼猩紅,他已經獨自戰(zhàn)斗了一炷香時間,早在用靈劍擊殺幾只雀頭炎蜥的時候就已經靈力耗盡,也負了傷,右臂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著血。
本想一路往冰源那邊逃的他,最后還是被雀頭炎蜥追上,靈力耗盡的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妖獸,塞了一顆丹藥,靈力恢復了少許。
但他深知,若是繼續(xù)拼殺下去,面對這么多的雀頭炎蜥他毫無勝算,所以,只能用蠻力將那雀頭炎蜥砸出,以此弄出動靜,向冰源那邊的桑秋言求助。
他相信,只要桑秋言聽到這邊的動靜,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對方都會前來查看,而那時,他也得救了。
如今看著又要圍上來的雀頭炎蜥,他已經精疲力盡,本來想要再次塞丹藥恢復靈力的他,感受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正朝著他這邊趕來。
唇角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在雀頭炎蜥撲上來的那一刻,桑雪煙和桑秋言及時趕到。
桑秋言提著靈劍就沖進了包圍圈,給領頭的雀頭炎蜥來了個出其不意,把對方的頭顱給削下,再一腳踹向了別處。
桑雪煙護在風倉鴻身前,沒有修煉過功法的她,只能用契約獸的共享攻擊,靠近的雀頭炎蜥全都被鋒利的冰棱刺穿了腦袋。
冰棱的寒氣順著腦袋包裹了全身,最后形成了一座座冰雕,解決了四五只雀頭炎蜥后,有兩三只深知打不過,想要遁逃。
桑雪煙凌空而起,手決翻飛,霜花自她身上蔓延,三個鋒利的冰棱緩緩出現,“現在才想逃,晚了,尖峰寒棱,刺。”
隨著她冰冷的話語剛落,三個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冰棱同時朝著那已經遁逃出幾十米外的雀頭炎蜥刺去。
呲呲呲,三聲穿腦的聲音傳來,那三頭雀頭炎蜥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成為了冰雕中的一員。
她緩緩落地,拍了拍手,冷哼一聲,“哼!欺負了我風哥哥還想逃,也不問問你姑奶奶同不同意。”
剩下的幾頭雀頭炎蜥見她三兩下就除掉自己的同伴,朝她噴出了幾個火球,桑雪煙見狀絲毫不慌。
一雙小手飛快的結印,她的面前凝聚出了一堵冰墻,火球砸在冰墻上發(fā)出了呲呲呲的融化聲。
桑雪煙見冰墻堅持不了多久,輕點冰棱立于冰墻上,稚嫩的臉上閃過一抹狠厲,雙手掐訣,緩緩合十,“冰棱葬。”
無數的冰棱刺入了那些雀頭炎蜥的體內,僅一瞬間就將它們刺成了蜂窩,冰霜蔓延了全身。
待她落地的那一瞬,所有被冰棱刺穿的雀頭炎蜥全都碎成了冰渣,而她也因為第一次使用這么大范圍的殺技而小臉煞白。
風倉鴻見危險消失,緊繃的身軀踉蹌兩步,差點沒栽倒在地,桑雪煙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風哥哥,你沒事吧!”
風倉鴻穩(wěn)住身形后,唇角微微上揚,“沒事,休息休息就好,倒是煙兒,你才覺醒就使用了這么大范圍的殺招,身體可還承受的住?”
五歲的年紀,覺醒靈根不說,天賦還極高,直接越過了鍛體期,成為了練氣三階修士,如今更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再次晉級成為練氣六階,這天賦,已經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妖孽啊!
她搖了搖頭,看向了他的往外滲血的傷口,“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倒是你,受傷了,雀頭炎蜥的爪子上有毒,得盡快療傷才行,不然會落下隱疾。”
本想抬手給小丫頭把頭頂的葉片拿下,奈何手臂受傷不給力,“不用擔心,風哥哥吃過解毒丹和止血丹了,就是剛剛肉搏的時候,又把傷口繃開了。”
桑秋言巡查了一周,沒發(fā)現其他情況后回到了他們身邊,警惕的看向四周說:“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雀頭炎蜥是群居妖獸,咱們這邊弄出了這么大動靜,其他雀頭炎蜥恐怕很快就找過來,必須得盡快離開。”
桑雪煙第一次參與這種獵殺妖獸的行動,對這些妖獸還不太了解,但哥哥說的,總是沒錯的。
她看向受傷的風倉鴻,“風哥哥,忍一忍,這里不適合療傷,我們先回冰源那邊。”
風倉鴻也知道雀頭炎蜥記仇,所以朝桑秋言伸出了手,“麻煩兄弟扶我一把。”他實在是沒力氣了,能夠堅持到這么久,全靠一顆丹藥撐著。
桑秋言扶著他,招呼上桑雪煙后,一同離開了此處,在他們離開不久后,更多的雀頭炎蜥匯集在了他們剛剛所站的位置,確認去向后,它們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
安全回到冰源上的三人,還沒來得及尋地給風倉鴻療傷,就看到回來的方向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塵土飛揚,樹木晃動。
風倉鴻擰著眉,對于這個情況他太清楚了,“沒想到,這么快又追來了。”連點喘息的時間都沒給他們。
桑雪煙招來一只巨虎,讓風倉鴻騎了上去,拍了拍虎腦袋交代,“一會情況要是不對,你第一時間帶他跑,一定要確保風哥哥的安全,。”
巨虎點頭,它現在是妖獸了,跑起來的速度可快了,只要背上的兩腳獸不松手,它能一口氣跑到外圍去。
風倉鴻心生感激,他就知道,這丫頭沒有白疼,在危險來臨前,還能夠想著他的安全。
但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能會留下他們應對而自己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更何況,這還是他招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