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他和朱煙的事情,據(jù)我所知,他可是已經(jīng)被上級責(zé)問了。”周岐頓了一下,“你說,要是你和他的事情隨便透露點兒風(fēng)聲出去,他會不會因為影響過大,降職又或者是雙規(guī)?”
陶晚星猛然站起身,不敢置信地咬牙。
“你威脅我?”
她不敢賭周岐手上是不是真的有證據(jù)。
畢竟她和孟楚在京州的確是行事隱秘,可是若是鐵了心想要查他們兩個,也能查出來一點蛛絲馬跡。
在云州,孟楚更不避諱。
周岐哼笑一聲,“這怎么是威脅呢。”
“我只是想要晚星你多眷顧我一下罷了。”
“我不要求你馬上和我結(jié)婚,我們可以慢慢來的。”
周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語氣帶著絲絲誘惑。
“其實你也受你二哥牽制已久,心里很苦吧。”
“不如我們兩個推他們一把,讓他和朱煙綁在一起,將事情變成定局,到時候你盡可以離開他的掌控。”
“于你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我也不是一定要娶你,只要能得到孟家的政治資源扶持一下就行了。”
“到時候,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我也會放手讓你離開,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周岐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周岐的話的確讓陶晚星很心動。
她不想讓自己在和孟楚的關(guān)系里那么被動,被動地承受一切。
就像一顆地雷埋在孟家,隨時都有爆炸的風(fēng)險。
“我和二哥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不勞煩周少幫忙了。”陶晚星冷臉。
“那我一定要幫忙呢?”周岐語氣玩味,“晚星,你可想好了。”
“這件事情要是曝光出去,你二哥可就毀了。”
陶晚星心底揪起,深吸一口氣,“你讓我好好想想。”
周岐挑眉,俯身靠近陶晚星,想要替她撥開臉頰邊的那縷頭發(fā),被陶晚星避開。
他勾著唇角輕笑一聲,“行,我對美女總是格外有耐心的。”
陶晚星拿起包包要走。
“我送你回去。”
陶晚星手心一緊,“不用了,周少。”
“做戲就要做全套,你說呢,小陶老師?”
陶晚星臉色冷沉下來。
現(xiàn)在不能和他撕破臉,她咬著牙,“那就多謝周少了。”
走到公館壹號隔壁小區(qū)的時候,陶晚星想要下車。
“周少,我到了,麻煩你放我下來。”
周岐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意,從后視鏡里看著陶晚星白里透紅的臉,眉峰緊蹙著,倒是很可愛。
“你不住這里吧!”
周岐的眼神太過直白,像是一頭看中獵物的狼,讓陶晚星心底發(fā)緊,沒來由地害怕。
“周少以為我應(yīng)該住哪兒?”
周岐輕笑出聲,清俊又斯文,卻沒有停車,而是徑直朝前面走。
陶晚星臉色陡然蒼白,“你調(diào)查我?”
“女孩子對陌生人有一點警惕之心是好的,只是晚星你太單純了。”周岐眼底笑意加深。
落到陶晚星眼里虛偽至極。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她的真實地址的?
又或者是他第一次送她回來就知道了。
這個人太可怕了。
陶晚星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跑。
他就像蟄伏在陰暗角落里,時時刻刻準(zhǔn)備好要攻擊人的毒蛇一樣。
車子停在公館壹號門口。
周岐看著陶晚星略帶慌張的背影,臉上的笑意被一抹陰狠取而代之。
他周岐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失手的。
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陶晚星快步上了電梯,心才徹底安下來,知道她的地址也沒關(guān)系,反正她馬上就要結(jié)束進(jìn)修了。
她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打開門就被沙發(fā)上的黑影嚇得尖叫一聲。
燈“啪”的一聲亮了。
孟楚坐在沙發(fā)上,抖了抖手里的煙,放在煙灰缸里,整個人都仿佛籠著一層寒氣。
看她回來,眼底帶著嘲意,“怎么,做了什么虧心事這么害怕?”
陶晚星氣不打一處來,被嚇到之后,心底的防線崩潰,微微一笑,“孟州長都不害怕,我怕什么!”
果然,孟楚臉色倏然沉下來。
“陶晚星!”
“怎么,孟州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是說,孟州長認(rèn)為你在我們的婚姻存續(xù)期間,深夜出入別的女人的屋子,和別的女人傳出桃色緋聞很正常?”
孟楚似是沒想到陶晚星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眼底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起身把陶晚星攏在懷里。
“你吃醋了?”
陶晚星無力掙扎,自嘲一聲,“我有什么資格吃孟州長的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只是孟州長就沒有想過,以前你們也常常聚在一起,怎么偏偏就這次連著被拍?”
“還是說孟家落魄到,連個狗仔都攔不住?”
孟楚蹙眉,眼底滲出冷意,“我會處理。”
“呵。”陶晚星冷笑一聲,心底泛起絲絲疼痛,“處理?你想怎么處理,輿論鬧得那么大。”
“全網(wǎng)都在嗑你和朱煙的CP,我在這個位置上倒是多余了。”
“二哥,你真的不考慮借著這次機(jī)會公開你和朱煙的事情嗎?”
“我可以無條件地退出的。”
陶晚星低著頭,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流下,她是真的倦了。
夾在她和孟家中間,朱煙和他之間,現(xiàn)在還有一個周岐。
她不是多堅強(qiáng)的人,她只想躲起來,躲得越遠(yuǎn)越好。
孟楚呼吸一沉,捧起陶晚星那張慘白的臉,眼神狠戾。
“你想跑?我還沒玩夠呢。”
陶晚星心口銳痛,扯得她喉頭一哽,“為什么?”
她不明白,眼底帶著倔強(qiáng)。
“你和朱煙兩情相悅,你不愿意和我離婚,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
“你把她朱煙當(dāng)成什么?”
“還是你想要朱煙為你為愛當(dāng)?shù)谌撸俊?/p>
“又或者說,第三者其實是我?”
孟楚看著眼前眼圈泛紅,犟得像頭倔驢一樣的陶晚星,指腹越加用力。
“所以,你今天去見了周岐,回來就和我提離婚,是想徹底甩掉我,好一舉傍上周家?”
“你想的美,陶晚星。”
“你覺得我是為了什么?你看清楚你自己的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