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江晴笙和以前408寢室的室友們小聚了一下。
畢業(yè)后大家的聯(lián)系依舊沒斷,尤其是江晴笙回國后,眾人又開心地聚到了一起。
柳棠和喬音合開了一家畫室,平日里生意不算忙,但圖個開心清閑。
馮洛瑜考了教資,考編上岸后進(jìn)了一所中學(xué)當(dāng)美術(shù)老師。
昔日舊友,如今也算奔赴了不同的未來。
但友情未摻雜質(zhì),依舊純粹。
許久未見,大家熱絡(luò)地聊天,到很晚才散場。
柳棠和喬音合租在一個公寓里,就一起離開了。
馮洛瑜住在學(xué)校提供的教師公寓,就在江晴笙家附近。
于是江晴笙便說載她一塊兒離開。
兩個人在商場里又逛會兒。
在服裝店挑選衣服時,馮洛瑜原本還笑盈盈地和江晴笙交談,但眼神瞥見外面一對男女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拉著江晴笙往外跑。
江晴笙懵了,“怎么了洛瑜。”
馮洛瑜站在一家餐廳門口,低聲說:“我剛看見我繼母了,和一個小白臉手牽手。”
——“Oh my god!”
步入吃瓜現(xiàn)場的江晴笙整個人都精神了。
“在哪兒呢,哪個是你繼母?!”
江晴笙東張西望,一副很忙的樣子。
馮洛瑜莫名被她可愛到,笑著指了指,“最里面那桌,看見沒?”
兩個人半蹲著張望,行為有種詭異的抽象。
餐廳門口站著的服務(wù)員湊上前,“你好,兩位是要就餐嗎?”
江晴笙:“不好意思,不用餐。”
馮洛瑜看到自己的小三后媽在和那位年輕男子互相喂食,下意識地yue了下,拿出手機(jī)拍下這一幕。
見他們用完餐起身了,馮洛瑜拉著江晴笙退遠(yuǎn)了些。
那位后媽看上去年紀(jì)不大,也可能是保養(yǎng)得好,身材婀娜,妝容精致。
而她旁邊的男生看上去很稚嫩,像是剛踏入社會的大學(xué)生。
男生低頭在女人的耳邊輕語,哄得女人喜笑顏開,嬌羞地拍了下他,拎著包開開心心地買了單。
江晴笙也多少有些生理不適了。
那對男女手挽著手走出了餐廳。
男生的大手在女人的腰上不停摩挲,眼里流露著一絲猥瑣的探究。
還沒來得及拍照,江晴笙一把拉過馮洛瑜,低頭背對著他們。
見人走遠(yuǎn)了一些,兩個人才快步跟在后面。
江晴笙一語中的:“洛瑜,你爸禿頂吧,頭上得多戴幾頂帽子。”
馮洛瑜暗諷:“活該,他當(dāng)初出軌的時候一定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綠。”
江晴笙輕“嘖”,“都是報應(yīng),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就這樣,室友聚餐到最后變成了捉奸現(xiàn)場。
兩位女生一路跟到了停車場。
后媽自己開了車,快到車邊時,矯揉造作地說了句:
“我在附近的Sunny酒店訂了房間,今晚,期待你的表現(xiàn)哦。”
一聽這話,正蹲在另一輛車旁邊偷聽的兩位女孩不禁瞪大了雙眼,兩臉不可置信。
“我要吐了,這女人這么欲求不滿嗎?”馮洛瑜壓抑住心底的厭惡,小聲咒罵。
江晴笙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他們剛才說,是去附近的Sunny酒店是吧?”
“對。”
江晴笙趕緊拉著她,“走走,我們也趕緊跟過去。”
還算幸運的是,二人到達(dá)時,正好撞上了后媽與小白臉一同走進(jìn)酒店的畫面。
馮洛瑜眼疾手快,拍下了照片。
眼看著兩人進(jìn)了電梯,馮洛瑜懊惱,“也不知道是哪個房間號。”
這酒店是近幾年才開起來的,星級酒店,高規(guī)格的豪華房。
江晴笙上網(wǎng)搜了一下,一看這酒店是岑氏旗下的,心想著世界真小。
馮洛瑜知道她和岑淮予之間的那點淵源,于是建議道:“笙笙,要不你先走吧?”
“沒事。”江晴笙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轉(zhuǎn)動了下。
“對了,洛瑜,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你爸長得像嗎?”
馮洛瑜是個聰明人,一下就能聽懂她的意思。
“我想辦法給他倆驗個DNA。”
馮父被小三哄得迷了心,再加上后來又生下一個兒子,母憑子貴。
馮父這幾年越活越愚蠢了,光沉浸在溫柔鄉(xiāng)和老來得子的喜悅之中,根本沒去深究背后的不對勁。
兩個人談?wù)撝H,突然傳來一道男聲。
——“江晴笙?”
抬眸一看,是段之樾。
江晴笙想,這個世界真的小到讓她意想不到。
段之樾昨晚在酒吧玩了個通宵,散場的時候天都亮了。
他索性來了附近的酒店。
這兒的頂樓有他專門的豪華套間,之前喊岑淮予給他留的。
江晴笙很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就沒下文了。
偏偏段之樾是個自來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江晴笙旁邊。
“誒笙笙,你來酒店干嘛,你們要訂房嗎?”
“不是。”江晴笙搖搖頭,“我們想查房。”
段之樾疑惑,“啥意思?”
馮洛瑜解釋:“捉奸。”
人類的本質(zhì)是八卦。
段之樾一聽這話,驚訝到能吞一顆雞蛋。
他眼神略顯同情地望著馮洛瑜,語出驚人:“妹妹,你男朋友出軌了?渣男!比岑淮予還渣!”
馮洛瑜無語,“不是不是,是我后媽出軌了。”
“我去!”段之樾驚呼,“家庭倫理大戲啊。”
他好像更感興趣了。
一張小嘴叭叭地說著,快跟兩位女生處成姐妹了。
江晴笙和馮洛瑜根本插不進(jìn)話。
末了聽見他問:“不過你們怎么傻坐著,不去捉奸了?”
江晴笙:“我們不知道房號,這是客人隱私,酒店不會透露給我們的吧。”
“簡單。”段之樾拿起手機(jī),“我給阿予打個電話。”
他一邊撥號一邊說:“都是自己人,再說了這酒店還是用你名字命名的呢。”
江晴笙:“?”
馮洛瑜一聽,反應(yīng)過來了。
怪不得叫Sunny呢,合著是這么個意思啊。
段之樾打電話時避諱了下江晴笙,三言兩語表明用意。
岑淮予說:“我馬上過來。”
“別呀大哥!”段之樾阻止,“人家又不想見你,我和她聊得正歡呢,你別來掃興了。”
岑淮予:“?”
“你別告訴我,你對我的前女友有想法。”
段之樾:“我對這世上每一個美女都有想法行了吧!你本來就不受她待見,頻繁在她面前刷臉只能引起反向效果。”
岑淮予:“我最近很克制,很久沒找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