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和葉崢約好的周末聚餐也擱置了。
程思言最近也是,做不完的選題,跟不完的專訪。
所以,那段日子,【公主和她們的仆人】微信群的畫風變成了怨念滿天飛的吐槽。
林岐化身雞湯大師,熱心小太陽,在群里發(fā)表鼓勵的話語:
【你們太棒了!靠自己的努力達到了現在的成就,再堅持一下,加油!】
江晴笙秒回:【靠自己是靠不住的,我還是靠老天保佑吧。】
林岐:【@程思言,寶寶你有我,你可以靠我,不用靠自己了!】
程思言秒回:【那完了...我比笙笙更需要靠老天保佑。】
林岐,“......”
和兩位發(fā)小聊了會天,江晴笙疲憊的心情總算舒緩了些。
她收起手機,從工作室出來,開車回家。
正值晚高峰,今天的導航給她自動導了一條沒開過的小路。
經過一片有灌木叢的偏徑時,眼尖的江晴笙發(fā)現那兒躺著一只受傷的小貓。
她當即開了雙閃,在路邊停下車,以最快的速度把小貓抱上車。
在導航找了家距離最近的寵物醫(yī)院后,她調轉方向,開去了寵物醫(yī)院。
好在傷口不是很深,醫(yī)生幫忙處理包扎了下,叮囑幾句注意事項后,便說可以把小貓帶走了。
江晴笙沒養(yǎng)過寵物,家中什么也沒有。
她只好再跑去給小貓買了些需要用到的東西。
不買不知道,一買嚇一跳。
零零散散的東西全部買了點,差不多置辦齊全后,她帶著小貓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車載藍牙正在和程思言通話。
她簡單把事情講了下。
程思言問:“那這小貓你打算怎么辦,自己養(yǎng)嗎?”
望著車后座滿滿當當的小貓用品,那一刻,江晴笙才驚覺:
其實她撿到它的時候,就認定是一種緣分,就沒想過要放棄它。
她輕輕笑了下,給電話那頭的人回應:
“養(yǎng)著唄,讓它跟著我吃香喝辣,開開心心地做幸福小貓。”
程思言本來就挺喜歡小動物,奈何工作太忙了,怕沒時間照顧。
于是她也爽快一笑,“行,我是干媽,我也養(yǎng)它。”
——“我是干爸!”
一道突兀又戲謔的男聲擠進來,一聽就是林岐。
江晴笙:“怎么哪兒都有他!”
“言言,你已經有一只大型寵物了,不用幫我養(yǎng)貓。”
程思言困惑,“啊?哪來的大型寵物?”
江晴笙:“林岐啊,粘人小狗。”
程思言在電話那頭不厚道地笑了。
林岐聽完后也不生氣,反而大言不慚道:
“我是程思言一個人的快樂小狗。”
江晴笙,“......”
她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抱著小貓回家的時候,在電梯口遇見了岑淮予。
他現在屬于是逮住機會就沒話找話的人。
看見江晴神懷里的小貓,旋即關心道:“笙笙,你養(yǎng)貓了?”
江晴笙站在電梯間的最側邊,這是她能力范圍內,在同個空間離他距離最遠的地方了。
她不搭腔。
但岑淮予已經學會自問自答:“你這小貓好像受傷了,取名了嗎,叫什么?”
——“喵。”
江晴笙雖不理睬他,但這小貓有點“見帥哥眼開”的架勢,沖著他發(fā)出俏皮的“喵喵”聲。
電梯門打開,小貓一瞬之間,跳脫到岑淮予懷里。
“看來它很喜歡我。”
岑淮予抱住懷里的小貓,帶笑的眼神落在江晴笙身上。
“呵。”對面的女生冒出一聲嘲諷的氣音。
她一雙美眸揚著,蘊點零星的笑意。
那笑意,是譏諷的。
“岑總怎么越來越自戀了。”
岑淮予哽住,他不敢反駁。
段之樾前些日子跟他講過一句話:
“你知道什么叫求生欲嗎?不管江晴笙說什么做什么,你都要依著她。她哪怕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那她也是對的,你懂了沒。”
岑淮予點點頭,說懂了。
所以今天在聽到她說的話后,岑淮予不僅沒反駁,還緊跟著回了句:
“笙笙,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江晴笙傻眼,從他手里把自己的貓奪回來。
“吃錯藥了吧你。”
把小貓帶回家后,它大概是不適應新環(huán)境,很害怕地縮在一邊。
江晴笙深知,既然決定要養(yǎng)這個小生命,就一定要對它負責。
她想著咨詢一些有經驗的朋友,但又發(fā)現身邊沒什么養(yǎng)寵物的朋友。
轉頭想了一整圈,到最后想到了她哥哥的前女友——林殊晚。
林殊晚有一只小博美,雖然是狗狗,但她應該能懂一些寵物常識。
江晴笙便打電話咨詢了一下。
林殊晚在電話那頭耐心聽完她的來意后,發(fā)出輕松的笑聲:
“哎呀笙笙,有現成的懂哥你不問,怎么跑來咨詢我啊?”
江晴笙:“啊?誰啊?”
林殊晚解開她的疑惑:“你哥哥江逾白呀,我這只小博美還是他送的呢。”
“他當初為了幫我養(yǎng)貓貓狗狗,惡補了很多寵物知識的。”
話到這兒,林殊晚語氣里的悵然,江晴笙也能分辨一二。
“晚晚姐,你們還養(yǎng)過小貓啊?”
林殊晚“嗯”了聲,“小貓是跟你一樣在路邊撿的,年紀挺大了,我們還沒分手的時候就去世了。”
電話那頭的林殊晚正在錄音棚,周遭挺安靜的,她也突然陷進一種恍若隔世的回憶里。
“所以,我后來再也不敢養(yǎng)貓。”
江逾白接到江晴笙電話的時候剛從一個酒會退下來。
他喝了點酒,嗓音沉沉的,但耐不住語氣活泛又散漫。
“喲我的親妹妹,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江晴笙三言兩語把剛才的事概括了一遍,詢問他養(yǎng)小貓需要注意些什么。
江逾白聽完后,沉默很久,旋即爆發(fā)尖銳的破防聲:
“林殊晚還好意思跟你說這個?!當年薯條的撫養(yǎng)權是歸我的,她倒好,分了手之后來我家偷狗!”
薯條是林殊晚那只小博美的名字。
江晴笙哽住,她是真不知道這兩人之間還有這么一段撫養(yǎng)權問題。
敷衍地安撫了下江逾白,從他口中套了點養(yǎng)貓事項后,她就掛了電話。
微信的聯(lián)系人那兒又多了一個紅點,岑淮予又雷打不動地發(fā)來了好友請求。
【笙笙,我在你家門口放了點東西,你去拿下,應該是你養(yǎng)貓能用到的。】
打開門一看,貓砂貓窩貓糧還有一本養(yǎng)貓指南。
看樣子是他立馬跑去買來的。
江晴笙核算了一下這些東西大概的價錢,在支付寶給岑淮予轉了一筆錢。
備注:感謝,但下次沒必要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