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么說,等陳今越上傳。
但系統升級還需要時間啊。
雖然很快。
但對于專業的人來說,這很難忍得住了。
“要么升級之前,我們先了解一下?”辛部長試探性的開口。
戴鑫也是雙眼滿是求知欲,“師父,我也想看!雖然可能看不懂,但是我想看!”
陳今越,“……”
就你實在啊。
反正也早晚是要給他們,現在想看陳今越也沒意見。
她讓銜星掃描完后,就直接拷貝了兩份出來。
一份給了虞心澄。
另一份……
她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
叫過來機器人,讓它幫忙放映。
當投影出來的時候,靈異部門每個人面色都很嚴峻,包括戴鑫,也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投影。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陳今越總有種詭異的錯覺。
靈異部門的這些大佬,跟她那小徒弟好像沒什么區別。
都是一頭懵。
她其實也看不懂,在某一頁很久沒有翻頁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聲……
“你們,都看懂了嗎?”
“我沒有?!?/p>
戴鑫誠懇的搖頭。
話出口也立刻補充,“但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非常奧秘!這應該超過了我目前的認知水平,我會盡快學習,了解前面那些內容,努力搞懂!”
龍部長和辛部長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茫然和尷尬。
其實他們也沒怎么看懂。
但沒好意思說。
這么對比起來,他們還不如年輕人來得坦蕩。
“榮小姐,請問這些內容,您又是從哪里來的?”龍部長下意識就問出了口。
辛部長面色微頓,立刻幫自己領導補充,“龍部長是想了解,這部分內容,跟之前的相比,屬于什么等級?實不相瞞,我們都毫無頭緒,對這些的歸置也是一大問題?!?/p>
龍部長聽到他這么補充,也默默點頭。
“玄靈界修士能飛升你們應該聽說過的吧?”陳今越解釋,“這些內容,是飛升大能留下來的?!?/p>
“……”
在場的各位臉色都變了。
看不懂沒關系。
但是他們聽得懂啊。
飛升大能留下的,在玄靈界來說,都屬于是孤本的存在了。
他們能拿到,以前是做夢都不敢夢的情況。
陳今越一定給出了不少籌碼,才換取的這些過來……
想到這里,龍部長小心的讓機器管家將東西收起來,看向陳今越的眼神,也更感激了幾分。
他站起身,鄭重其事,“榮小姐,我代表整個靈異部門,感謝你提供的這些寶貴資源?!?/p>
陳今越也忙站起來,禮貌謙遜,“小事,說起來也多虧上面的幫忙?!?/p>
龍部長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我先生最近在研究的內容,感謝上面全力支持,那些是一部分交易的籌碼?!标惤裨經]有隱瞞,直接開口了。
周屹川最近在做的升級方向,也是很棘手的。
他一個人當然無法完成。
第一時間申請了尖端人才協助。
關于陳今越周圍的事,越是解釋不清的,上面走流程協助越快。
所以研究很順暢。
陳今越心里都清楚,自然也要適時的表示感謝……
龍部長了然,“原來如此,那還有的籌碼,就是你上次找戴老會長的內容吧?”
戴老會長上次過來一趟,就帶回了那些資源,跟他們通氣兒,提出了升級系統的要求。
他有過猜想,叫他過去,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給些資料。
只給資料,給戴鑫也行啊。
再說了,聽說那天他們還待挺久呢。
不過戴老會長嘴挺嚴的,除了愿意給的,其他什么都沒說。
“找戴老的內容關我們什么事,您別瞎打聽?!毙敛块L跟他一唱一和,半真半假的阻止提醒。
龍部長順勢解釋,“都是自己人,有需要我們也能出一份力,不算瞎打聽?!?/p>
再說了,這丫頭直,不愿意說會拒絕的。
也沒必要小心翼翼。
果然,陳今越直接說了。
“是讓戴老幫忙確定了些東西,但那些很棘手,我們這邊解決不了。”
“……”
潛臺詞,就是要其他位面才能解決了。
龍部長了然。
他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只是再次囑咐陳今越有需要就提,不要怕麻煩。
然后就說起了其他,比如天戈符。
那東西太復雜了,他們到現在還沒找到頭緒。
言辭間,順便也忍不住詢問,她上次到底是怎么畫出來的。
當場畫符是很裝逼。
但都是熟人,互相也清楚對方幾斤幾兩。
陳今越沒有基礎,靈異部門是很清楚的。
那這種情況到底是怎么畫成功的呢?
陳今越思索了一下,斟酌著措辭,“聽說,畫符這種東西是需要悟性的,每個人所領悟的道不一樣,在符篆上表現出來就不一樣?!?/p>
龍部長點頭贊同,“對,但那張天戈符所蘊含的道義,我們始終無法領悟?!?/p>
“我也沒領悟,我就是依葫蘆畫瓢畫出來的,教我的人還說,我的符蘊含的道義是無知?!?/p>
“……”
場面陷入詭異的安靜。
龍部長和辛部長大跌眼鏡。
無知?
還有這種?
無知者無畏,完全沒擔心過符篆失敗的反噬,直接下手,所以成功了?
這……
確實是有點虎!
但是不得不說,這也不乏是一種方式??!
能畫出那種符篆的,在玄靈界也必定是將要飛升的大能,豈是他們能輕易看透的?
他們太執著于領悟那張符的道義,這樣反而進入了誤區。
不到達那種境界,根本無法勘破的。
或許,他們也能嘗試一下,放棄領悟那張符的道義?
按照自己的理解和方式,在保命的前提下,大膽嘗試一下!
“那榮小姐,你有失敗的經……”
“誰說您無知的?!”
戴鑫原本在安靜的旁聽。
聽他們帶著或真誠或拘謹的態度。
小心試探,互相恭維,互相感謝。
客客氣氣的。
然后不知道怎么說到了天戈符,他也正在聽方法呢,想著學點經驗,回去還能分享給前輩們。
他要是也畫出了天戈符,那可就是有面兒了。
正想著呢,就聽見陳今越說,有人說她無知?
說她師父畫符無知?
可太過分了!
他拍案而起,“誰?誰這么不長眼!您告訴我,我去跟他理論!”
龍部長,“……”
辛部長,“……”
其他人,“……”
迎著無數道怪異的目光,戴鑫有點不自在。
“怎么了?有人詆毀我師父,我還不能生氣嗎?”他理不直氣也壯,仰著下巴開口。
陳今越眼角抽了抽,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小徒弟剛剛絕壁是走神了。
然后聽到這倆字。
就忙著夸張的表忠心。
她幽幽的目光看向他,“教我的人,也就是我師父,你要去找你師祖理論?”
戴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