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p>牛所長沉著臉發出指令,猛地一踩腳踏,自行車向前竄了出去,另外三個治安員也騎車緊跟了上去。
看著遠去的牛所長一行遠去的背影,二賴子咕噥道:“久走夜路碰到鬼,我就不去湊熱鬧了?!?p>隨即轉身溜回了村子里。
......
玉兔山山腳。
劉耀武,阿彪一眾人焦急地等著二賴子的消息,劉耀武不停地看手表,嘴里開始罵罵咧咧:
“二賴子這狗東西,這么啰嗦,要是老子去,都跑兩個來回了?!?p>“武哥,你這是唆狗咬羊,狗沒回來,羊也沒回來,怎么辦?”阿彪也是煩躁無比。
“再等10分鐘,還沒動靜的話,我們直接進山搜索追擊?!眲⒁浒l了狠,心想著搞了這么大個陣仗,
李向東的人影子都沒看到,太踏馬讓人生氣了。
今天必須要弄一個結果出來,否則以后自己就很難再震懾全大隊,兄弟們都會看笑話的。
“好吧,絕不空手回去,瑪德,老子跟向東飆上了。”
阿彪將煙頭往地上一丟,用腳尖狠狠地踩了幾圈,喊道:“兄弟們準備上山?!?p>話音剛落,
“彪哥,武哥,你們看,來了?!边@時一個雜皮叫了起來。
一眾人頓時渾身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來路的方向。
果然,
有人影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
“都格老子趴好,聽我的口令?!?p>“不準出聲,子彈上膛,打開保險栓。”
阿彪和劉耀武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團越來越近的人影。
300米。
200米。
臥槽,是牛為民,劉耀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一把,定睛再看。
就是土門公社派出所所長牛為民,還帶著三個治安員!
搞什么?
阿彪此刻也認出來人不是李向東,但穿著公安制服,心里頓時慌得一比,正抬手準備讓手下的雜皮不要輕舉妄動時,
其中一個雜皮驚慌中會錯了意,扣動了扳機。
“砰?!钡囊宦晿岉懘唐屏丝諝庀蛩拿姘朔秸鹗?。
所有雜皮都懵逼了,杵在原地呆若木雞,好幾秒鐘才從混沌中醒過神來,心想著全踏馬完蛋了。
“瓜娃子,老子是牛為民,土門派出所的,都格老子把槍放下!”牛為民聽到槍聲也是猛地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發生了什么,立即拔出了手槍,大聲吼道。
OS:好在對方的槍法太難,連根汗毛都沒傷著。
另外三人也都紛紛大聲呵斥,牛為民聲色俱厲:“通通把槍放下,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我數三下,拒不執行的,就地擊斃!3~”
劉耀武和阿彪見牛為民來真的了,只得無奈地讓雜皮們繳械投降,“認栽吧。”
眾雜皮紛紛放下槍支,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吭聲,開槍的那位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庫管里流了出來,畫了一張完美的世界地圖。
三個治安員迅速沖上去將地上的槍撿起來,退掉槍膛里的子彈后,歸集在一起,綁到自行車后座上。
“劉耀武,你們居然敢襲擊警察,不要命了,是吧?”牛為民鐵青著臉走到劉耀武身邊踢了一腳。
“牛所,哪敢啊,走火了?!眲⒁溆樞χ畔率终玖似饋?。
他自恃與牛愛民關系很鐵,以為這事可以輕松化解,顯得就很隨意。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蹲下?!迸槊癯谅暫鹊溃骸肮馓旎罩拢揖郾姵謽屝刀?,你眼里還有政府嗎?”
牛為民是在接到王小麗的消息后出警的,原本他可以根本不理睬這件事,奈何王小麗可是土門公社主任王躍進的女兒。
這個燙手的山芋他不敢不接,并且還不能打馬虎眼,因為以王躍進在德竹縣的能量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的帽子擼掉。
現在還有三個下屬在場見證,他更不敢徇私舞弊。
“牛所,誤會啊,我們是進山打獵?!?p>“打獵?堵在山腳下朝我開槍,我是獵物嗎?走吧,去所里把事情說清楚。”
“牛所,真的是打獵。”
“少啰嗦,全體都有去派出所,不要試圖逃跑,否則老子的子彈不長眼睛?!?p>......
與此同時。
李向東已經到達綿河市,在廖建軍的四合院順利地進行里交易。
“頭茬二杠梅花鹿茸一對,小計8000塊。”
“5支一級野山參,小計17500塊?!?p>“鵪鶉蛋凈重150斤,小計525塊?!?p>“合計26025塊?!?p>“東子哥,你再清點一遍?!绷涡∶魧⒁晦髨F結放到了桌子上,淺笑道。
“不用了,謝謝小敏,我還得趕回德竹,走了?!?p>李向東將鈔票塞進帆布口袋,告辭走出四合院,騎上自行車朝德竹方向飛馳而去。
一個小時后。
李向東回到了土門公社,剛到后院門口就碰見了王小麗。
“向東子,好消息,劉耀武那一伙全部被關進了派出所,槍支也都被沒收了。”
王小麗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聽說牛所長跟劉耀武關系非同一般,怕是要走過場?!崩钕驏|提醒道。
“你放心,我讓老漢兒去打了招呼,這一次牛為民絕對不敢亂來,我會監督事情的進展。”
“謝謝你,小麗姐?!?p>“怎么謝我???”
“呃,請你吃午飯。”李向東清楚這一次王小麗幫了大忙,再推山阻四就說不過去了。
“好啊,現在正好到飯點,咱們去悅來飯店。”王小麗眉眼彎彎,高興得心臟都快跳出來胸膛。
盼望已久的偶遇,突然之間就實現了,仿佛做夢一般。
......
劉耀武被抓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磨盤大隊。
社員們私底下都在八卦著,猜測著,有惋惜的,有拍手稱快的,還有一部分人提心吊膽生怕受到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