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陳京躍都已經給康荏苒裝修好了,四百平的店面很大,她只需要把店填滿就好。
可是在美國,她不曉得要怎么打廣告才能收到包和珠寶。
都是陳京躍幫她,幫她發廣告,幫她招聘新人。
這次,康荏苒招聘了八個185的大帥哥,其中三個是華人帥哥,都有才有貌,有專業學識的,還有兩個溫婉的華人小姐姐。
陳京躍幫今今找了頂級的國際幼兒園。
因為今今之前學了英語,所以她上幼兒園一點兒都不打怵。
另外,陳京躍還幫康荏苒找了一套150平的房子,裝修非常豪華。
他說這套房是他的,但是根本沒人來住,如果再沒有人,估計這套房都要爛掉了。
康荏苒能來住,他已經很感激了,壓根沒收康荏苒房租。
把康荏苒在美國的一切搞好,陳京躍才回國。
陳京躍回國的第二天,康荏苒病倒了。
她感冒住進了醫院。
大概最近太累,免疫力低。
從她收到池嫣的照片,到康家俊結婚,到出國開店,一波接一波,她整個人精神和身體一直都緊繃著,都快崩潰了,如今終于閑下來,她病了。
她在醫院打吊瓶的時候,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店被人零元購,她很著急,想找陳京躍幫忙。
畢竟在美國的這段時間,都是陳京躍一直在她身邊。
“陳京躍……”
“陳京躍……”
……
她忽然就醒了。
她看到眼前坐著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陸士安。
估計她有兩個月沒見到他了。
他又出現在她面前。
陸士安一身黑色襯衣,顯得他精神又沉穩,一看就是那種很高級貴氣的精英。
“你怎么來了?”康荏苒虛弱地問他。
雖然剛才她的心跳慢了兩拍,但她還是故作淡定。
她病了,瘦了很多,臉色泛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他們兩個月沒見,又遠隔重洋的,像是隔了半生。
“陳京躍告訴我的。”他磁性又動聽的聲音說到,“我給你熬了粥。”
說完,他拿過飯盒,把粥給康荏苒盛出來,一口一口地喂康荏苒。
康荏苒竟然不知道他會熬粥,更不知道他還會喂人喝粥。
她從未體驗過他的溫存。
以前沒離婚的時候,這些事兒他是從來不干的。
他煮的白粥軟糯香甜,很好喝。
喝得康荏苒心里熱乎乎的。
康荏苒不曉得他是怎么想的,讓別的女人去他家里的人是他,看別的女人喂奶的人也是他,這會兒他又在這里扮深情是幾個意思?
康荏苒緩緩抬眸,看了看他的眉眼。
目光一碰到他的眉眼,她便像全身被電著一樣,趕緊把眸子收了收回來。
他喂她喝完了最后一勺。
“晚上我回去陪今今睡覺,你一個人在這里行嗎?”他商量的口氣問康荏苒。
始終低沉的聲音,很是溫存,很給人安全感。
他很少用這種聲音跟康荏苒說話。
康荏苒越來越摸不到頭腦。
“行。你知道家的位置嗎?”康荏苒問他,“我給你地址。”
康荏苒低頭操作手機,把地址發給他。
不過,他一直沒看。
他又陪了康荏苒好一會兒,給康荏苒蓋了蓋被子,走了。
康荏苒住院的這兩天,他每天都來伺候康荏苒。
他脾氣好得不得了,說話一直溫柔,跟以前那張死硬臉,說話難聽的人判若兩人。
這次,他們都心照不宣地沒聊池嫣。
大概池嫣是敏感的雷區。
直到第三天,康荏苒出院。
她先去了店里。
剛走到店門口,她便看到有個人背著身子,在整理、擺放店里的包。
他擺放得很仔細,一邊擺放,一邊擦拭架子上的灰。
康荏苒更是納悶了,這么細碎的活兒,他也干?
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的身形氣質以及上位者的氣場,讓那些185的大帥哥很是遜色。
“你……?”康荏苒不明白他是怎么想到,走到他身后,疑惑地問他。
“沒什么,看到你還沒來,幫你整理一下貨架。”他環視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小伙子身上,定了定。
不過,最終他沒說什么。
他的手機響起來,他走到一邊,接了。
不多時,他過來對康荏苒說到,“那個孩子病了,肺炎住院,我得回去一趟。”
“嗯,好,我沒問題了,一個人能行。”康荏苒說到。
“那……我走了。”陸士安忽然抬起他的眸子,再次把康荏苒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仿佛他們兩個前世就是糾纏極深的夫妻。
這輩子繼續來糾纏。
“嗯。”康荏苒說到。
他雙手攬過康荏苒的胳膊,在她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他離開了。
他這次來,一點兒都不色情,也不急著要,反而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那樣對康荏苒,而且,他的眼眸深情而落寞,反而讓康荏苒心里有些不落惹。
一整天,康荏苒都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回到家,她看到今今坐在沙發上玩布娃娃。
看到康荏苒回來,她的小嘴一撇,哭了出來。
她說,“媽媽,爸爸走了~~”
今今這么一說,康荏苒也覺得心里揪得難受。
但是,在今今面前,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過去摟住今今,“今今想爸爸了?”
“嗯。”今今靠在了康荏苒的懷里,“爸爸每天晚上給我講故事,他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每天早晨送我上學,接我放學,我從沒見過這么好的爸爸。”
康荏苒拍了拍今今的肩膀。
她不經意的一打量,看到家里煥然一新,擺放得特別整齊。
“家里是阿姨打掃的嗎?”康荏苒問今今。
今今搖了搖頭,“不是,是爸爸。”
康荏苒猜也不是,每個人對衛生的要求不一樣,她家里那個阿姨每次打掃雖然也賣力,但打掃的結果還是難免讓人想到“糊弄”,可這次打掃的,锃明瓦亮,一塵不染。
康荏苒都想象不出來,他打掃衛生時是一副什么樣子。
往日,他從未打掃過衛生。
這種活兒都是康荏苒和阿姨干。
“媽媽,爸爸還說,如果我想他了,讓我回港城去看他。”今今又說。
康荏苒站起來,去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里也是一塵不染。
她不穿了隨手脫下來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在那里,內衣內褲,外衣,分門別類地擺放著……
衣柜里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強迫癥擺放的,特別整齊。
她的衛生巾也都在整理柜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所以,他在想什么?
打感情牌?
他知道康荏苒這次出走美國了,打感情牌?
等康荏苒回去以后,他再舊疾復發?
康荏苒很快就打消了回港城去的這個念頭。
她覺得,這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