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在江城的這些天,過得真是神仙日子。
蔡鋮對他小心翼翼,畢恭畢敬,說話都不敢直視陸士安。
康荏苒跟陸士安提過,她騙蔡鋮說手機放在他這里,他把柄在陸士安手里,人自然老實些。
至于晚上……
康荏苒的臥室,只有她和陸士安兩個人,臥室很大,隔音很好。
陸思遠已經(jīng)被阿姨抱到旁邊的房間去睡了。
康荏苒伺候陸士安伺候得花費了好些心思,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她幾乎每晚都癱軟在陸士安的身下,嬌俏的紅唇惹得陸士安流連。
總之,這十天,是陸士安最開心的十天。
雖然康荏苒有求于他,但她也沒覺得受了多大的難為。
好像,她跟陸總發(fā)展到這一步,是水到渠成的。
康荏苒在陸士安身下“伺候”了一周后,轉(zhuǎn)眼就到了該用錢買股份的時候。
“老公,明天就需要錢了!你能給我打上嗎?”康荏苒在筋疲力盡之后,靠在陸士安的胸前,柔聲又有些無助地說到。
陳京躍已經(jīng)私下都跟各位股東說好了。
陳京躍的集團雖然在海城,但他的公司在江城也盤根錯節(jié),還曾經(jīng)跟蔡氏集團打過交道,倒不是說他跟這些股東們關(guān)系多好,而是,他用股東們最看重的利益游說,股東們本就各懷鬼胎,很容易說動。
康荏苒之所以不讓陸士安去游說,可能覺得他沒有這個耐心,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蔡氏集團的合作方,這種身份,不合適。
陸士安一手撫摸著康荏苒的頭發(fā),一邊說道,“給你轉(zhuǎn)。你說動股東了?”
“嗯。”康荏苒沒說讓陳京躍去說的。
她估摸著,她讓陳京躍游說股東這件事兒,陸士安早晚得知道。
但只要不是三天以后知道就行!
她和陳京躍本來也沒有什么事兒,她就是怕陸士安知道了會鬧事,壞了她的大事兒。
所以,康荏苒減慢他知道事情的進程。
她希望到日子以后,他趕緊回港城去。
他在這里,很礙事。
總算到了董事大會那一天。
蔡穎穿上了很正規(guī)的中式唐裝。
康荏苒說到,“媽,我也跟你去開會的吧?我還沒開過這種會呢。”
蔡穎想了想,覺得蔡鋮這件事兒也差不多過去了,便說,“好。”
他們一起去了蔡氏集團。
這次面臨董事會主席改選,如無意外,還是蔡穎當(dāng)選,如同往年那樣。
甚至大家都覺得沒有選舉的必要了。
這時候,坐在會議桌外圍的康荏苒說到,“還是選一下吧,我看看選舉的流程。”
“蔡主席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一位股東說到,“蔡氏家族總共有百分之四十。”
“這個是誰的股份多誰就能當(dāng)主席嗎?”康荏苒說到。
蔡穎看了康荏苒一眼,心想: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這么明顯的問題還要問?
“是啊。”股東又回。
“那我手里有百分之五十一。”康荏苒說到。
她讓陳京躍買了百分之五十,另外,還有蔡穎給康家俊的那百分之一,她已經(jīng)弄到自己名下了。
康荏苒拿出了文件。
整個董事會開始嘩然。
“今年開始改局面了?”
“看情況應(yīng)該是。”
“反正蔡總本來不也是想把集團交給荏苒的么。”
……
蔡穎死死地盯著這個女兒。
康荏苒確實是她生的,然而,這么多年,她們根本沒生活在一起。
導(dǎo)致她在想什么,蔡穎根本不知道。
不過這一刻,蔡穎知道康荏苒想干什么。
她想拿到權(quán)利,替她弟弟報仇。
可是,蔡穎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眼見大勢已去。
蔡穎知道,她根本勸不住康荏苒放過蔡鋮,康荏苒之所以釜底抽薪,打蔡穎一個措手不及,就是抱了一顆必然要報仇的心。
“你們隨便吧!”蔡穎生平第一次遭受女兒的背刺,相當(dāng)失望,她離開了。
剛剛上車,她就給蔡鋮發(fā)了條微信,說到:【快跑,離江城越遠越好!】
蔡鋮雖然是她逆子,但逆子也是兒子,她沒法接受自己的兒子此生在監(jiān)獄度過。
蔡鋮:【?】
【總之你快跑!我回家以后,不希望看到你。】
*
蔡穎走后,康荏苒坐在了蔡穎的椅子上。
今年的董事大會,是康荏苒主持召開的。
她之前跟著蔡穎學(xué)了些,又跟陸士安學(xué)了些,所以,她一上手,就跟個老手一樣。
會議快結(jié)束的時候,康荏苒接到了陸士安的電話。
陸士安現(xiàn)在剛起床,他說剛才接到電話,今今在從幼兒園回家的路上出了點兒小事兒,過馬路的時候摔了一跤,擦破點兒皮,他要回港城一趟。
他已經(jīng)把今今轉(zhuǎn)到了中國的雙語幼兒園。
“不嚴(yán)重吧?”康荏苒很擔(dān)心今今。
“沒事。你的事情進行得還順利?”
“挺好,但是我現(xiàn)在走不了。”康荏苒雖然擔(dān)心今今,但現(xiàn)在正在節(jié)骨眼上,“今今的事兒,你多操操心吧,好嗎老公?”
“好。”
掛了手機后,康荏苒沉思了片刻,拿到權(quán)利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她要讓蔡鋮身敗名裂。
開完會,她去了警察局,把證據(jù)交給了警方。
康荏苒也知道,她才當(dāng)上董事會主席,根基還不穩(wěn),蔡穎在江城多年,根基更加深厚。
她估摸著,她還是會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她找了運營公司,把蔡鋮手機的內(nèi)容都發(fā)到了網(wǎng)上,督促警察辦案,讓蔡鋮無處可逃。
這念頭,群眾的力量可很大!
康荏苒還沒到家,警察就迅速逮捕了龔嶼。
而且,這件事兒快速在網(wǎng)上炒熱了。
蔡鋮和龔嶼精準(zhǔn)地踩痛了各位牛馬的底線,蔡鋮被攻擊到體無完膚。
網(wǎng)友的眼睛都氣紅了。
“真變態(tài),資本家就是這樣不把我們賤民的命看在眼里,還是個孕婦”
“我真同情這個無辜的孕婦”
“他真該死,閹一萬次都嫌少”
“就應(yīng)該把他凌遲到死,一人割一刀”
……
總之,網(wǎng)友都罵紅了眼。
康荏苒到家后,看到蔡穎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
她好像突然老了好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