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車庫的時候,司茹又推說自己腳疼,要扶著陸士安。
陸士安還沒來得及拒絕呢,今今就把司茹的手挽在了陸士安的胳膊上。
“肯定的,我爸肯定得有紳士分度。”陸今說到。
司茹覺得,今今這么熱切,肯定想讓自己當她的后媽。
上車的時候,司茹根本不顧及坐在后排的今今,自顧自地坐在了副駕駛上。
今今很有意見,但是,為了媽媽,她忍了。
她已經(jīng)忍一天了!
媽媽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是為了媽媽的“事業(yè)”在忍!
媽媽說,就得讓爸爸接受一次教訓(xùn)。
陸士安開車把司茹送到了樓下。
“要不要上來坐坐?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人。”司茹對陸士安暗送了一下秋波。
今今又火速拍下來了。
“不了,孩子一個人在車里不放心。”陸士安十分不耐地說到。
“那等下次,你方便,我也方便的時候。”司茹又對陸士安擠了一下眼睛,非常直白的勾引。
她覺得,陸士安這種禁欲系的長相受不得她這種烈女纏,會形成強烈的反差萌。
她進了單元門,上了電梯,一路臉上都帶著笑,哼著歌。
在看到陸士安的那一刻,她連他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今今不過是跳板,等將來她有了他們自己的孩子,今今就靠邊站吧,陸士安所有的錢都是她孩子的。
她感覺,距離她爬上陸士安的床已經(jīng)不遠了。
陸士安今晚之所以不同意,不過因為今今跟著。
那個小屁孩兒,礙事。
人家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的。
想來想去,司茹先從網(wǎng)上定好了一家酒店,只要陸士安一加上她微信,她馬上給他發(fā)過去。
看看他還矜持不矜持。
看陸總的長相,他的床上功夫好棒的。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她時不時地看手機,想看看陸士安什么時候加她。
陸士安上車后,問今今怎么回事,她今天的表現(xiàn),很反常。
今今在后座擺弄陸士安的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
今今先用爸爸的手機加上了司茹的微信,備注:小甜心。
“甜”心的“甜”,她還不會寫,用拼音打出來的。
剛加上司茹,那邊就發(fā)過來一個大紅的“心”。
她還給陸士安發(fā)了酒店的名稱和房間號。
【等你哦。人家等不及了。】
后面還有一個紅唇的表情。
今今簡直嗤之以鼻。
這個阿姨,真是……
然后,她把今天拍的照片給司茹發(fā)了過去。
今今:【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司茹發(fā)了一個害羞的照片,然后,她又說:【明天我們一起去玩吧。開房的時間是周六。】
【好啊,一早去。】
司茹剛回了一個“好”字,才發(fā)現(xiàn)她突然被拉黑了。
司茹還特別納悶,怎么回事?陸士安精神不正常?
她又給陸士安打電話,發(fā)現(xiàn)手機也打不通。
陸士安是騙子?可他騙她什么?他買給她的衣服是實打?qū)嵉模脦兹f呢。
今今一邊跟前面的陸士安聊天,一邊把陸士安和司茹的聊天記錄發(fā)給了康荏苒。
等這些事兒干完,今今把司茹拉黑并且刪除了。
好像司茹從來沒有存在過。
今今:【媽媽,你交代給我的事兒,我干完了。】
今今沒說這是她引導(dǎo)他們拍的,也沒說聊天記錄是她聊的,備注是她改的。
她就想讓康荏苒生氣,殺回來。
再說,司茹確實是在勾引爸爸啊。
那勾引的手段和直接程度,今今都看不下去了。
康荏苒:【乖女兒!好棒!】
康荏苒看著這些照片,火氣上涌。
不過,這么多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這個男人屢教不改,既然這樣,那就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免得她一個人暗自神傷。
這些照片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是她拿到松盛集團的鑰匙。
第二天,各大媒體便放出來:【松盛集團總裁再添新歡】的文章,馬上上了熱搜。
文章里的照片,都特別曖昧,還放上了司茹和陸士安的聊天記錄,包括“開房”。
除了放陸士安和司茹的照片和聊天記錄,文章還歷數(shù)了這些年來陸士安的紅顏知己:舒然,周葳蕤,池敏,池嫣,到新晉女友司茹……
瞬間,松盛集團股票大跌。
雖然公司的股東急眼,但是,陸士安并不放在心上。
她知道這些應(yīng)該都是今今和康荏苒搞得。
別人沒辦法拿到他的手機。
估計康荏苒為了泄憤,讓今今干的。
他問今今,“今今,你把拍得照片發(fā)給你媽了?”
陸士安知道,這種事兒,也就康荏苒能想得出來。
另外,拜老天爺所賜,他從文章里,看到了他和司茹的聊天記錄。
明明他一個字也沒聊。
看起來,今今跟康荏苒有一拼。
“是媽媽不放心你!讓我盯著你。”今今輕咬著下唇說到。
陸士安摸了摸今今柔軟的頭發(fā),“沒想到,你倒是當叛徒的料。”
今今又對著陸士安做了個鬼臉。
陸士安心想:康荏苒也就是耍耍手段,讓他引起警惕。
不過,既然她對他盯得這么緊了,看起來心里應(yīng)該是有他的,沒跟別的男人亂來。
至少她在為他吃醋。
他喜歡看她為了他吃醋的樣子。
這讓陸士安心里沾沾自喜。
他沒往多里想。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康荏苒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同一時間,陸士安的手機收到了好幾條微信,竟然是那個被通緝的蔡鋮給他的。
就是他去江城那天,康荏苒在洗澡那次。
他覺得和康荏苒感情大幅度飛升的那次。
照片中,康荏苒急匆匆地從外面打車回來,快速上了樓。
他記得他到蔡家的時候大概是九點四十左右,照片顯示康荏苒上樓的時間是九點三十五。
也就是說,他到家的時候,康荏苒泡澡并沒有泡多久,而且,她才從外面回來。
那天晚上,陳京躍的反常和語無倫次……
頓時一股火氣涌上了陸士安的心頭。
康荏苒肯定從陳京躍那里知道了他那天晚上的“突擊”,這才匆匆往回趕。
不用問,她是從陳京躍那里回來的,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調(diào)了靜音。
她精得跟猴一樣,這點兒反偵查能力肯定是有的。
她想在他手底下左右逢源,暗度陳倉,還嫩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