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你可能不知道,我投資蔡氏,投資賭場,投資樓盤,蔡氏只占我總資產的百分之二十,我如果想,可以告你欺詐,連帶你控股松盛的事兒,都可以撤銷,陸士安之所以由著你,不過是不想跟你計較!在他眼里,你都是鬧劇,是小兒科,但我要發火了,那可不一樣!所以,荏苒,你想想利弊。”蔡穎淡定地說到。
她以前覺得陸士安不好,是覺得他私生活不檢點。
但是,從最近的事情來看,他對康荏苒好像挺深情的,一般都是她在鬧,他在笑。
蔡穎也是才咂摸出味兒來。
縱然這樣,陸士安也比不上陳京躍。
如果她有了事兒,陳京躍比陸士安更好用。
蔡穎就是不想讓康荏苒得償所愿,既然她讓自己這么難受,康荏苒為什么不能難受一回?
蔡穎有點兒后悔把這個女兒認回來了,她是替她爸來報仇的。
她一進蔡家,蔡家就家破人亡。
康荏苒讓她承受“生別離”苦;
那康荏苒也要承受“愛不得”苦;
她的兒子坐牢了,集團成了康荏苒的了。
原本她對康荏苒有著天然的母性;看她哪兒哪兒都好,還很聰慧;
可在蔡鋮進了監獄后,原本就不多的母女感情逐步消磨殆盡,她有些恨康荏苒。
“陳京躍知道了嗎?”康荏苒問到。
“我跟他溝通過,他很愿意!”
“我下午答復你。”說完,康荏苒把陸思遠抱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著他在床上玩。
她側身躺在床上想這件事兒,蔡穎說的那句“你都是鬧劇,都是小兒科”“陸士安不跟你計較”,點醒了康荏苒。
她細細回望這幾年她做的事兒,貌似陸士安都沒有跟她計較。
而她,內心深處也不過是仗著他不會跟自己計較,才一而再地故技重施。
其實,她內心還是覺得他可靠的。
想到此,康荏苒給陸士安發了條微信,詳細把蔡穎的話跟陸士安說了,讓陸士安幫她想想辦法。
陸士安回:【等著!】
康荏苒:【等什么?】
陸士安沒說。
康荏苒便哄著孩子在床上睡了一覺。
下午,她迷迷糊糊地聽到客廳里有動靜,她不曉得是誰,打開門。
她一眼看到陸士安坐在沙發里,一邊跟蔡穎說話,一邊看向康荏苒這邊。
“醒了?”他問。
“嗯。你們……”康荏苒看到蔡穎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不曉得發生了什么。
“走吧。”陸士安對康荏苒說到。
“去哪兒?”康荏苒還迷迷糊糊的。
“跟我回港城。”說完,陸士安過來拉起康荏苒的手。
康荏苒有些云里霧里,她又看了蔡穎一眼。
蔡穎根本沒看康荏苒,好像不得不默許了康荏苒和陸士安的離開。
“我抱上孩子。”康荏苒說完,便回房間把陸思遠抱了起來。
然后,她對著蔡穎說了句,“媽,我走了!”
她給蔡穎鞠了一個躬,和陸士安離開。
上了飛機后,康荏苒才問陸士安,“你是怎么讓她放我走的?”
“很簡單。我承諾給看康家俊的人一人十萬塊,及時到位了,他們就把康家俊放了;另外,至于企業,我賭她不會起訴你,如果她起訴,我就把蔡氏收購。”陸士安淡然地說到,“蔡氏是蔡家人幾輩子的基業,蔡穎不舍得。”
“你哪來那么多錢?”康荏苒有些著迷地看著陸士安。
陸士安捏了捏康荏苒的臉,湊在她耳邊低沉又極有磁性地說到,“松盛的錢,只是一小部分。”
康荏苒瞬間覺得,她之前控股蔡氏和松盛,簡直跟跳梁小丑一樣,根本動不到人家有錢人的根基。
她感覺意興闌珊。
她覺得自己還是開店,小打小鬧更如魚得水。
這種大集團,她駕馭不動。
“為什么不肯嫁給陳京躍?”陸士安問康荏苒。
他心里一直芥蒂陳京躍。
陳京躍和康荏苒很曖昧,那種偷偷摸摸的曖昧。
汪一江也好,Adam也好,陸士安認為這些人跟自己都不在一個段位上。
只有陳京躍,和他段位差不多。
更要命的是,陳京躍對康荏苒也很有好感。
他們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了。
這次要結婚的窗戶紙沒捅開,想必陳京躍心里會一直結繭,不曉得他的心事哪天會破繭而出。
而他和陳京躍之間的窗戶紙,也該捅開了。
還有,那天晚上,康荏苒去陳京躍酒店的事兒,蔡鋮給他發過微信,陸士安也知道。
不曉得他們兩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陳京躍遮掩,康荏苒絕口不提,回來就進了浴缸洗澡。
他也不想問,害怕問了,他會殺人!
但是,他很芥蒂。
“你不是老客戶么?”康荏苒說,“新客戶哪有老客戶有信任度。”
“是么?”陸士安的唇角微揚一下,說到。
“是啊。”康荏苒說完,便側頭看窗外了。
到了陸士安家后,她休息了好久,想了很多事。
她想著:往后如果陸士安沒有那種花花新聞的話,還是跟他過日子吧。
畢竟,他關鍵時刻能靠得住。
再說,現在孩子也有了,還鬧什么?
而且,她覺得,外面的男人,沒有一個比得上陸士安的。
晚上她又和今今說了好久的話,今今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陸士安洗澡上床后,他先在康荏苒的唇上親,然后又開始摸。
他壓到康荏苒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取。
通過這次,康荏苒對陸士安的態度已經不同了。
她當時想到,如果嫁給陳京躍,從此見不到陸士安了,心情特別撕扯,挺割裂的,以前雖然也吵也鬧,她也生氣,可她從沒有害怕過;就在蔡穎說讓她嫁給陳京躍的時候,她有一種馬上要墜入懸崖的絕望感,很想哭。
因此,她對陸士安,有了一種失而復得的珍惜。
她很主動,攀著陸士安的脖子吻他吻得很熱烈。
陸士安察覺到康荏苒熱烈的回應,吻她吻得更徹底了。
他也忍受不了,扯爛了康荏苒的睡衣。
今天晚上,兩個人做得十分盡興。
做到最后,床單上全都是黏膩膩的東西。
陸士安不得不下床換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