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的選擇,就等于對人的選擇。
陳京躍懂!
陸士安更懂!
陸士安看到全英寧來了,拉著康荏苒離開了。
剛上了車,陸士安的吻便又粗魯霸道地落在了康荏苒的唇上。
陳京躍對她的愛慕,現在已經表露無疑了。
尤其是今天,康荏苒又驚艷了陳京躍一把。
康荏苒驚艷的,豈止只有陳京躍一個人?
他怎么那么嫉妒?
“往后不許來醫院!”陸士安給康荏苒下了死命令。
他要讓康荏苒只屬于他!
屬于他一個人!
康荏苒知道陸士安在芥蒂什么,她的臉被吻得通紅通紅的,唇也有些腫,“不來就不來,醫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當我想來啊?”
陸士安這才息事寧人,發動車子走人了。
*
病房。
全英寧好像跟陳京躍沒話說。
全英寧雖然腦子聰明,但她沒有康荏苒那么聰明靈氣高情商,不曉得該怎么打開話題。
她只坐了一會兒,便又提著自己的雞湯回家了。
此后的幾天都是這樣!
只是康荏苒沒有再來過。
陳京躍眼睛拆紗布的那一天,剛剛拆掉紗布,他就四處尋找。
“你找誰?”陸士安目光若有深意地問他。
“哦,荏苒沒來嗎?”陳京躍直言不諱。
“你需要她在?只有我病了,她才會在。”陸士安盯著陳京躍的眼睛說到。
陳京躍苦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愛一個人,好苦啊!
拆了紗布后,陳京躍已經沒有先前戴著紗布那么膽大妄為了。
他仿佛從夢幻世界一下跌進了凡人的修羅場。
經過這一場,他的人生從春天到了秋天,感覺什么都提不起來勁兒,體內急需注入點兒活力什么的。
“對了,最近大病一場,心情是不是不好?過幾天我包條游輪,一起出海,玩幾天。”陸士安說到。
陳京躍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到,“好,好啊。”
“我們一家三口,荏苒的好閨蜜林楊一家三口,家俊,你,英寧兄妹,鄭旭暉,還有誰?”陸士安在細數身邊的這些人。
“都是你的朋友,你看著請吧。”
陸士安明白陳京躍,就像陳京躍明白陸士安一樣。
陸士安什么意思,陳京躍很懂。
陸士安想趕緊撮合他和全英寧,只要他們成功了,他才不會一直惦記著康荏苒。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
出海那邊,秋天的天空湛藍,空氣微涼。
陸士安一身淺藍色的襯衣,和天空相得益彰,他還戴著墨鏡。
他這副樣子,再次讓康荏苒沉迷。
他們分分合合兜兜轉轉都好幾年了,可康荏苒依然會臉色泛紅,不敢看他。
陸士安把車開到碼頭,上了船。
船上好幾撥人已經在了,林楊在嘰嘰喳喳地說笑。
郭馳看到陸今,特別開心,他第一時間笑著過來牽陸今的手,仿佛公主的騎士一般。
陸士安看到這一幕,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曉得為什么,他沒那么喜歡郭馳。
更反對今今長大了跟郭馳談戀愛。
陳京躍一直站在船頭抽煙,沒看船艙里的人。
全英東看到康荏苒和陸士安這么郎才女貌,多少有點兒自卑。
全英寧和康家俊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跟誰說話,隨即,全英寧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陳京躍身上。
開船后,長路無聊。
郭馳在和陸今玩。
全英東和鄭旭暉在看著兩個孩子。
畢竟他們都是單身漢,沒女朋友,也沒有娛樂。
陸士安去船頭和陳京躍釣魚了。
全英寧站在陳京躍旁邊,在吹海風。
她站在身邊,陳京躍特別不再在。
林楊在船頭那里搞起了茶藝,康荏苒過去喝茶,全英寧也跟著過去了。
林楊出身很好,什么都會,她置茶,溫杯,煞有其事。
“這水可是上好的山泉水,我們家郭秉年一大早四點多去山上接的。”林楊自豪、又有點兒心疼郭秉年的口氣。
此時,郭秉年已經去后廚跟師傅準備午餐了。
郭秉年是唯一一個實實在在地干實事兒的人,好男人一個!
“你們家郭秉年,萬里挑一的好丈夫。”康荏苒由衷地贊嘆道。
“后悔了吧?”林楊說到,“誰讓你不珍惜?”
康荏苒笑笑。
她就是膚淺,如果陸士安和郭秉年一起站在她面前,她還是會選陸士安。
那種感覺,那種氣度就是不一樣。
即使郭秉年萬里挑一,踏實,也打動不了她半分。
在前面釣魚的陸士安側了側頭。
他在聽康荏苒和林楊對郭秉年的評價。
不過,康荏苒和林楊都沒注意到。
“你不是喝了茶睡不著覺?現在能睡著了?”林楊打趣康荏苒。
康荏苒笑著說,“現在喝了茶也睡不著,不過這次出來就是玩的,睡不著沒關系,白天可以睡覺。”
“說起來喝茶這事兒。我還記得,有一次,你我還有郭秉年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爬山,爬到一半下起雨來,我們三個找了個山洞,我雖然那天喝了茶,可晚上還是睡得跟死狗似的,醒來就不見了你倆,事后我問你們倆,你們都說喝了茶,睡不著,那晚你倆到底干什么去了?”林楊十分好奇地看康荏苒。
“芥蒂?”康荏苒笑著打趣林楊。
“本來當時心里只是暗暗地不開心,但這會兒是真芥蒂了。他也不跟我說。”林楊開玩笑地說到。
她認為,男人的過去就是女人的裹腳布,不能說,也不可說,更不要問,否則是自討苦吃,這會兒只是跟康荏苒隨便聊起來了。
“我們……”康荏苒把一杯茶放到唇邊,慢慢地吹,“我們看星星去了。”
“你少胡說八道,那天下雨,哪來的星星?”林楊說到,“孩子都這么大了,你還不說?”
康荏苒又神秘地笑笑,“孩子都這么大了,你還計較?半夜真的出來星星了,不信算了。”
剛好郭秉年端著盤子從后廚出來,看到林楊和康荏苒的目光,他知道她們在說他。
“怎么了?”郭秉年是個實在人,他擦了擦手問到。
“我跟荏苒說咱們讀書的時候,有一天咱們三個出去爬山,下雨了,咱們仨躲進了一個山洞,我一覺醒來你們倆就不見了,剛才荏苒可跟我說,那天晚上你跟她求婚了,還送了她戒指。”林楊笑嘻嘻地詐郭秉年。
康荏苒微皺一下眉頭,“那晚……”
她知道郭秉年實在,經不起詐,想提醒郭秉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