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旭盡顯紳士風度,非常禮貌地給楊喬讓道,還說道:“花小姐,女士優(yōu)先。”
“謝謝。”楊喬也沒有過多謙讓,直接跨步邁入了房間。
方旭則緊跟在后面,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恭維長理。
其實,當看到長理的那一刻,楊喬內心充滿了震驚。
原來,顧霆之就是當初救她的那位顧少爺。
她曾經對此有所懷疑,但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此刻,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她全都明白了。
在 1318套房的客廳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他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頗為清秀,五官立體分明,身形高大挺拔,給人一種貴族公子哥的感覺,只是他的氣場似乎有些偏弱,眼神中還透露出些許飄忽不定,仿佛在擔憂著什么事情。
楊喬還在仔細打量著他時,長理為他們做了介紹:“方總,花小姐,這位就是我們天一集團的總裁顧霆之先生。”
方旭連忙熱情地跑上前去,伸出手想要和沙發(fā)上的男人握手,結果卻撲了個空。
顧霆之嫌棄地將手背到身后,冷冷地掃了方旭一眼,說道:“你就是方達化工的總經理方旭?”
被如此嫌棄,方旭略顯尷尬地笑著拿出自己的名片,說道:“顧總,這是我的名片,請您過目。”
顧霆之接過名片后,眸光快速掃過,然后問道:“聽說你之前也是第一化工的董事?為何要另起爐灶呢?”
方旭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老底,只是嘿嘿一笑,說道:“自己當老板更有成就感嘛。”
在他們交談的過程中,楊喬靜靜地坐在一旁聆聽著。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霆之竟然是這副模樣。
外界對他的傳聞是那么神奇,不可一世,可真正見面后,她卻覺得顧霆之缺乏一個集團總裁應有的氣場和禮貌。
方旭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人家主動伸手過來,最基本的禮貌顧霆之還是應該給人家的。
但他沒有這樣做,還一副他是龍頭他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樣子,實在不像是能成大事之人。
長理一直留意著楊喬的面部表情,心里暗自思忖道:“少爺讓資方飾演他,這小子演技太過了,氣場不足,可別被花瑤小姐看出什么端倪來了。”
楊喬察覺到長理在看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問道:“長理,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長理心里一緊,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起身,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喬和長理走到側廳,她沒有絲毫矯情,開門見山地問道:“長理,陸乘風真的沒有死?”
“花小姐,你很在意他?”長理這是明知故問。
“嗯!”楊喬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們不要用他來和我開玩笑,雖然你家少爺救過我,但若你們戲耍我,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長理好笑道:“花小姐果然和陸乘風說的一樣,就像個小辣椒似的,脾氣又烈又急。”
“小辣椒!”這個綽號是陸乘風給她取的,別人根本不知道。
由此可見,陸乘風真的沒有死,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顧霆之的手中。
“他在哪兒?”楊喬激動地問道,她的眼眶已經有些濕潤了。
就在這時,長理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轉身迅速接聽了電話,只聽他回應道:“嗯,好。”隨后掛斷了電話。長理轉過頭來,對楊喬說道:“花小姐,你在這里稍等片刻。”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側廳,并且順手將側廳的門輕輕關上。
楊喬心中覺得有些怪異,正準備起身時,側廳的另一扇門卻被人從里面緩緩推開。
楊喬聽到聲響,揚起眼眸望去,映入眼簾的那個人讓她又驚又喜,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聲:“陸、陸乘風,真的是你嗎?”
“是我!”陸乘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只見他邁著沉穩(wěn)而堅定的步伐緩緩走近。
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難以描述的強大氣場,仿佛整個空間都因他而變得莊嚴肅穆起來。
他的臉龐如同精心雕琢般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銳利如劍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微上揚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微笑的薄唇。他那一頭烏黑的短發(fā)整齊地梳向腦后,更彰顯出他英俊不凡的面容。
楊喬的心跳在這一瞬間陡然加快,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陸乘風的身上,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的神色。
“小辣椒,好久不見啊。”陸乘風走到楊喬的面前,毫不生疏地坐在了她的身旁,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著她。
楊喬看向他,兩人的眼神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彼此的心中都涌起了一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波瀾。
楊喬發(fā)覺眼前的陸乘風與她記憶中的模樣并無二致,只是多了幾分成熟與穩(wěn)重的韻味。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啊?”陸乘風抬起手,輕輕地撫過楊喬臉龐上的碎發(fā),畫風突然一轉,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是不是想我想的?”
楊喬目光定定地看著他,輕輕地頷首,淚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眼眶中打著轉兒,心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感動交織的復雜情緒。
楊喬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那如潮水般翻涌的情感,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涌而出,她猛地撲到陸乘風的懷中,緊緊地擁抱著他。
陸乘風也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輕柔地拍打著她的后背,滿含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讓你為我如此擔心了。”
楊喬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抽泣著,細細感受著他的溫度與氣息,仿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太過美好的夢境。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凝視著陸乘風的雙眸,帶著幾分慍怒地質問道:“你既然沒死,為何不回來見我,讓我為你擔驚受怕了這么久?”
陸乘風微笑著看向她,眼神中滿是愧疚之意:“我身受重傷,一直在顧總這里養(yǎng)傷呢,這不,剛養(yǎng)好傷就讓顧總聯系你了。”
他說著,作勢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扣,想要展示他胸口的那處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