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夠在格林的眼皮子底下暗藏整整三個月,并非是憑借多么高超的隱藏手段,而是多虧了鬼面人和康特那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這神奇的易容術竟然能將楊喬和顧霆之這兩個 Z國人,徹頭徹尾地改造成地地道道的 Y國人,就連口音都被完美地糾正過來。
也正因如此,他們二人在軍營里混了三個月,都未曾被那些士兵和軍官識破。
三個月后,楊喬和顧霆之終于迎來了接近格林司令員的機會。
那天,陽光熾熱,操練場上塵土飛揚。楊喬身姿矯健,眼神敏銳,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顧霆之則緊繃著臉,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心中暗自祈禱著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突然,格林司令員出現在了操練場邊。
楊喬用眼神向顧霆之示意,兩人不動聲色地靠近。
格林司令員正專注地看著士兵們訓練,絲毫沒有察覺到楊喬和顧霆之的靠近。
楊喬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正準備開口搭話。
就在這時,一個軍官走了過來,楊喬和顧霆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軍官看了他們一眼,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有些面生。
楊喬趕忙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長官,我們是新調到司令員身邊的?!?/p>
軍官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他們一番,顧霆之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但他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桿。
幸運的是,軍官沒有再多問,轉身離開了。
楊喬和顧霆之松了一口氣,繼續朝著格林司令員靠近。
終于,他們來到了格林司令員的身后。
楊喬輕輕咳嗽了一聲,格林司令員轉過頭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楊喬壓低聲音說道:“司令員,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p>
格林司令員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剛要開口呵斥,顧霆之趕緊補充道:“是關于巴特區長的。”
聽到“巴特區長”四個字,格林司令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揮揮手,示意楊喬和顧霆之跟著他走。
到了營口一處空蕩的營房,格林司令員這才緩緩地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緊繃著臉,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偽裝后的楊喬和顧霆之,厲聲質問:“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潛入我的麾下?”
楊喬和顧霆之迅速對視一眼,由楊喬率先開口。楊喬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堅定地說道:“司令員,能和您提及巴特區長的人,您覺得會有誰?”
格林司令員聞言,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楊喬和顧霆之,眼睛越睜越大,不停地搖頭,心中暗自嘀咕道:“不會真的是他們吧?”
顧霆之則神色坦然地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著格林司令員,說道:“司令員,您說過,如果我回到巴特區長身邊,不是他的恥辱?!?/p>
這句話徹底證實了格林司令員的猜測,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似水,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跑到我的營地來,你們是想害死我和我的全家人嗎?”
楊喬毫無懼色,勇敢地向前一步,梗著脖子據理力爭道:“司令員,您可不是一個普通人物,您的身后有著一方百姓和一營士兵。您身處高位,不應僅僅想著自己和家人,理應多為您身后千千萬萬的人考慮?!?/p>
“身為軍人,我們要有強烈的使命感,不能因為懼怕就選擇退縮,不能因為別人被抓或者軟禁就輕易妥協。我們必須時刻保持頭腦清醒,鼓足十二分的勇氣,為自己、為祖國、為部隊、也為這身軍裝勇敢面對,堅決不能向惡勢力低頭!”楊喬這番話說得激情澎湃、慷慨激昂。
然而,格林司令員卻依舊沉默不語。
他懼怕中德將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大半輩子。根本不可能僅僅因為楊喬的這幾句話就猛然醒悟過來。
此刻,他眉頭緊鎖,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和猶豫。
楊喬見格林司令員不為所動,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她緊緊地盯著格林司令員,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司令員,您想想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們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難道您就忍心看著他們受苦受難嗎?”
格林司令員身子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恐懼所掩蓋,他別過頭去,不敢與楊喬對視。
顧霆之走上前,語氣誠懇地說道:“司令員,我們知道您有所顧慮,但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有辦法對抗中德將軍。”
格林司令員雙手抱頭,蹲了下來,嘴里喃喃自語:“你們不知道,中德將軍的勢力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楊喬蹲下身,握住格林司令員的肩膀,目光堅定地說:“司令員,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呢?只要您愿意帶頭,一定會有更多的人響應。”
格林司令員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掙扎,他看了看楊喬,又看了看顧霆之,長嘆一口氣:“就算我們反抗,又能有幾分勝算?”
顧霆之挺直了腰桿,斬釘截鐵地說:“哪怕只有一分勝算,我們也要全力以赴。如果一直退縮,就永遠沒有希望?!?/p>
格林司令員沉默了許久,終于,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大聲說道:“你們別在這里給我灌這些沒用的雞湯,趕緊離開這里,要是被中德將軍的眼線發現,我也沒法保你們周全。”
楊喬和顧霆之絲毫沒有就此妥協的意思,剛要繼續開口勸說,格林司令員的警衛一路快跑沖了過來,“報告司令員,中德將軍急電?!?/p>
“知道了?!备窳炙玖顔T深深地看了楊喬和顧霆之一眼,那眼神中既有無奈,又有一絲愧疚,隨后轉身就走。
沒走幾步,他又猛地轉過身對著他們說道:“別讓我再看到你們!”說完,便邁著大步匆匆離開。
楊喬和顧霆之望著格林司令員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失落和無奈。心里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滋味。
他們原本以為格林司令員只是因為勢單力薄而心生膽怯,卻沒想到他壓根就是個遇事就躲的縮頭烏龜。
“罷了,我們還是另尋他法吧?!鳖欥疅o奈地說著,同時想起鬼面人前幾天說的話,“我這些天在 Z國大使館前算命,的確吸引了不少大使館里的人注意,只是他們信奉科學,不迷信這些,著實讓我有些著急?!?/p>
或許,加大宣傳力度就能避開中德將軍的眼線聯系上 Z國大使館的人。
這樣一來,可比求格林司令員的速度快多了。
只是他剛提出這件事,楊喬就不停地嘆氣,神情哀傷,眼中滿是憂愁:“和我單線聯系的南叔受了重傷,山鷹特戰隊前隊長杜兵犧牲了,目前能證明我身份的人都無法前來 Y國,我們就算聯系上大使館的人,他們恐怕也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身份。”
出了這么大的事,顧霆之十分理解楊喬的顧慮,可當下的形勢,他們確實不能再繼續等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