枩而這件事,許霏云當然是知道的。
夜晚,許霏云就站在公寓樓上,目光灼灼的盯著樓下的靳筠岐。
事實上在那一瞬間,許霏云的心還是被融化掉了。
兩個人這一路走來磕磕絆絆,確實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說實話,非常的不容易,所以許霏云也一直都在盡力的珍惜自己和靳筠岐之間的感情。
可許霏云也同樣深知,靳筠岐的一些作為終究是讓兩個人越發(fā)的漸行漸遠了。
當天夜里,許霏云接到了姜舒窈的電話。
“你們兩個這次還要爭執(zhí)嗎?你應該知道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覺得不管如何也得珍惜吧,難不成你還想像上次一樣?”
姜舒窈幾乎每次都是勸和不勸分的。
在姜舒窈看來,許霏云和靳筠岐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特別的不容易,所以也希望兩個人都能夠珍惜彼此。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卻陷入到了沉默許久之后才說:“我現(xiàn)在才逐漸發(fā)現(xiàn),也許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合適。”
“以前我從未意識到問題所在,但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這一切,我想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吧。”
即便是之前許霏云選擇原諒靳筠岐,卻并非是因為其他的什么,而是靳筠岐一直都在苦苦追尋許霏云,讓許霏云本就放不下靳筠岐的心,逐漸的被融化掉了。
可是這并不代表許霏云就是那個可以改變自己心意的人。
本來在許霏云的心里的,就一直都在質(zhì)疑自己和靳筠岐之間的諸多相處。
而現(xiàn)如今,結(jié)果已經(jīng)這么明顯的擺在眼前了,難不成自己還要像個傻子一樣嗎??
許霏云的這番話讓姜舒窈還是有點不太理解的。
“什么叫做不合適?你們兩個從結(jié)婚到今天,不知付出了多少,互相也是真心實意喜歡對方的,你一句不合適就能一棒子打死了嗎?”
“是靳筠岐來讓你跟我說這些的嗎?”許霏云倒是沒有直接回應姜舒窈的話,而是很認真的問道。
姜舒窈有點尷尬:“沒有,他沒有讓我來跟你說什么,我就是聽說了這件事,所以想來問問你。”
“那你就別管了好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能夠解決的。”
聽了這話,姜舒窈一瞬間尷尬的要命,但終究也明白許霏云的心意。
“你知道的我都是為了你好,我希望你可以做出不要令自己后悔的選擇。”
姜舒窈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許霏云只是嗯了一聲:“好。”
掛斷電話后,許霏云躺在床榻上渾渾噩噩的。
與此同時,撒哈拉沙漠科考隊爆發(fā)不明疫情,這件事兒也由國際醫(yī)療組織聯(lián)系到了許霏云。
“許醫(yī)生,你有著以往帶隊潛入疫區(qū)的經(jīng)驗,所以我們希望這次你也可以帶隊深入疫區(qū)。”
自從自己因為右手震顫康復訓練開始后,就一直沒能回到手術(shù)臺上。
許霏云這些日子幾乎都在家中休息,已經(jīng)許久都未曾工作了。
顯然聽到這話,許霏云還是有點驚訝的:“撒哈拉沙漠的疫區(qū)……我知道了。”
不過許霏云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在許霏云看來,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就一定會盡力去做。
為了以防萬一,許霏云并沒有將這件事告知任何人,哪怕是姜舒窈。
隨后許霏云便開始自己進行了準備,當天夜里就起飛,前往撒哈拉沙漠的疫區(qū)。
與此同時,靳筠岐再來許霏云家公寓樓下找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上的燈一直是滅著的。
靳筠岐便立刻給姜舒窈打去了電話,姜舒窈那邊也有些懵逼:“我不知道啊,他沒跟我說,我問問他吧……”
或許許霏云早就已經(jīng)猜到姜舒窈會將自己的行蹤告知靳筠岐,所以并沒有理會姜舒窈。
而許霏云帶隊前往了撒哈拉沙漠疫區(qū)時才發(fā)現(xiàn)這邊情況極其嚴重。
最要緊的是,整個團隊缺少血清,導致了傷勢反復。
這讓許霏云特別為難,立刻向國際醫(yī)療組織進行求援,與此同時,靳筠岐的公司也接到了往撒哈拉沙漠疫情區(qū)運送血清的任務。
靳筠岐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便立刻去打聽,果然得知原來帶隊的人竟然是許霏云。
靳筠岐便立刻請纓,想要前往運送血清。因為之前靳筠岐就違背了幾次飛行禁令,所以這次公司高層并不允許。
可靳筠岐總是這樣的性格,他再次違背了飛行禁令,并且與張默白一起駕駛飛機運送血清。
張默白得知靳筠岐幾次三番的作為,后忍不住嘆息:“我感覺你再這么玩下去,可能就要被公司開除了。”
靳筠岐之所以幾次三番的違背了飛行禁令,還能夠被留在公司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靳筠岐。
這樣的事情如果換做別人做第1次就已經(jīng)被勒令開除了。可在靳筠岐的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數(shù)次。
“就算是被開除,我也必須得去!!”事實上靳筠岐自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對的,而且他每一次這么做的時候都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開除的心理準備。
靳筠岐從來都并不覺得自己是靳家的人,就應該被區(qū)別對待。
甚至在靳筠岐看來,自己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無論姓什么,無論做什么,都絕不可能再像以往一樣。
所以這一次靳筠岐依舊是這么想的,聽了這話的張默白也忍不住嘆息:“所以說,你這家伙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靳筠岐看著張默白笑了笑:“其實這也不算什么,但如果換作是你,你最為重要的人被困,你能受得了不管不顧嗎?”
當然不能,就算是張默白嘴上不說也知道,所以從頭至尾張默白都是很了解靳筠岐的。
兩個人說著話,卻忽然發(fā)現(xiàn)前方遭遇沙塵暴。
靳筠岐和張默白都有種不好的預感,幸好兩個人都有著極為豐富的經(jīng)驗,所以最后飛機還是在許霏云帶隊的附近被迫降落。
降落后,靳筠岐和張默白便立刻將血清運送至當?shù)兀c此同時,靳筠岐又發(fā)現(xiàn)沙塵暴似乎席卷了許霏云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