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筠岐抬起頭看向張默白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真是不好意思,就算是這樣想也一點都不開心。”
張默白吐了口氣:“那好吧,那現在換我來問問你,你能阻止得了他嗎?或者說他會聽你的話嗎!!”
“當然不能了,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我行我素的人,一直以來他只聽自己的話才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包括我!!”
每次一想到這里,靳筠岐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好歹也是她法律認可的丈夫,可是她從來都沒有顧慮過我的感受,也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和我討論過,相反的每一次只是把事情做了以后再告訴我。他自己做的決定為什么還要通知我呢?難不成我不同意他還能改變嗎?他不能那他告訴我干什么讓我生氣嗎???”
靳筠岐嘀嘀咕咕的開始吐槽,不知為何聽到這些話的張默白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好了好了,你看你這是干嘛呀?你也別想那么多嘛,反正他說不定之后就會多注意一些呢!”
“注意個屁啊,別以為我不了解他是什么樣的脾氣秉性,他才不會注意呢,相反的他只會越發的過分罷了!!”
靳筠岐這邊吐槽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再多說,因為他除了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不過靳筠岐還是提前結束了總部的行程,決定趕回邊疆支持跨境行動。
當張默白知道靳筠岐的做法后,還忍不住調侃。
“你之前不還跟我說你無法理解怎么這么快就妥協了,甚至還打算回去跟人家一起做事,我發現你這家伙簡直一丁點的底線都沒有!!”
誰知道靳筠岐卻只是發了個白眼,隨后很認真的說:“我要什么底線啊?我是因為擔心他,所以才會那么做的,在我看來,只要他能平安無事,就。沒有什么比這更重要的了,所以現在我要前往支援,我要知道他平安就足夠了呀,其他的我才不管!!”
靳筠岐這個人就是這樣嘴上說著許多亂七八糟的話,但實際上內心之中也只是因為對許霏云的擔憂才會引起了這一系列的情況,事實上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而張默白則是繼續忍不住的吐槽著。
“之前我看你憤憤不平的跟我說了那么多,我還真以為這次你能有點臉呢,現在我算是知道了,你能有什么臉啊,你不過就是想要把我當做一個吐槽的出氣筒罷了,你根本就沒有臉是的,你這家伙就是沒有臉!!”
不過即便張默白這么說,靳筠岐卻依舊沒什么反應,相反的,他的內心之中還是更加期待著可以幫助許霏云一起去行動的。
同時靳筠岐還調動了公司的資源,為醫療小組提供快速運輸,并協調邊防部門開通綠色通道。
張默白得知這一切之后,就用了一個詞來形容靳筠岐:“你知不知道之前網絡上很火的一個詞叫做舔狗,我現在真覺得你跟舔狗這兩個字很般配。”
聽到張默白這么說,靳筠岐的臉色稍微的有點難看,卻還是非常固執己見。
“你快把嘴閉上吧,我才不是舔狗呢,你不要瞎說好不好?我這么做就是因為我愛他,我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與我的初心是一樣的,我們兩個人是相愛著彼此的,所以我們才會這么努力的去為對方做事,你這人不要誤解了我的意思好不好!!”
靳筠岐據理力爭著張默白卻依舊翻著白眼,顯然對于這番話根本就不相信。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才不多說呢,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靳筠岐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些做法跟舔狗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他無所謂,因為他深愛著許霏云只要是為許霏云做的事情,對于他來講怎樣都沒關系,他只想要讓許霏云可以更好的去救人,只想要讓其他人對許霏云毫無怨言。
張默白每一次的吐槽也僅僅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他才不是真心實意的跟許霏云生氣了呢。
不過這一點張默白也是知道的,也就是因為張默白跟靳筠岐的關系好,所以每次才聽他吐槽罷了。
而許霏云這邊則是帶隊抵達了鄰國疫區,卻發現了當地的醫療條件特別的差。
大多數的病人都裸露在空氣當中,身體下面只有一塊布。
甚至還有的人身體下面連一塊布都沒有,就這樣明晃晃的躺在地上。
那些人一個個看上去都極其的憔悴,顯然都在經歷著苦楚,看到這一幕許霏云的心中更加的五味雜陳,別提有多難受了。
許霏云這邊雖然也帶了一些醫療物資,但由于此處生病的人實在是太多,所以憑借一己之力和目前所帶的這些醫療物資根本無法救助,這也讓許霏云的心中更加難受。
不過即便如此,許霏云并未放棄,而是讓自己所帶領著的小隊盡力的想辦法,大家也都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到了救援當中。
他們當然明白這邊生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必須得加緊速度了。
同時許霏云也調查出來病原體的癥狀與礦場病例高度相似。
在得知此事后,許霏云便立刻建立了隔離點,臨時將此地隔離并采集了樣本送回國內進一步分析。
而整個過程中,小趙都無一例外地陪伴在許霏云的身旁,發現許霏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小趙也充滿了憂慮。
“隊長看您的神色,咱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好啊??”
小趙這些日子陪伴在許霏云的身邊,一直都是比較清楚許霏云的脾氣秉性的。
而且也能從許霏云的一些神色當中觀察出些許端倪來,所以小趙發現許霏云的神色有些不好看,那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而聽了這話的許霏云卻也只是嘆了口氣,隨后說道。
“這邊的病原體和當初我們國內的病原體高度相似。”
隨后便繼續說著。
“我猜測著可能跟礦場的情況有一定的聯系,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那么這件事情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