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死死的盯著他們的背影,最終憤憤離去。
咖啡館內,許如芯推門而入,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白淮。
隨后便走到白淮的面前,在她對面坐下。
“白大影后,不知您邀請我,有何貴干?”
許如芯將包包放下,白淮有些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若非是我們目的相同,你當我會主動聯系你?”
“既然是有要緊事要說,那又何必……非得相互諷刺呢?”
許如芯笑著點了杯咖啡:“說吧,你又想做什么?”
“我想毀了許霏云!”白淮的眼中,鋒芒畢露。
許如芯笑了笑:“你想的正是我想的,只可惜,所有計謀百出,最后還是沒有效果。”
說到這里,許如芯面上的笑容越發苦澀。
“不過,你今日主動約我前來,是否有更好的辦法?”
“這是自然。”白淮勾起嘴角:“我已經面臨調查,三日后,許霏云將會參加一個特別重要的會議,如果說許霏云可以在這場會議上出錯,那想必,她的職業生涯就會到此為止,如此一來,倒也能解心頭之恨!”
許如芯微微皺眉:“什么重要會意?”
“航司的航醫大會,許霏云作為代表,會上前發言。”
白淮終究是影后,所以還是能拿到許多的一手消息。
許如芯有了計較:“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怎么做,才能毀了她這場會議??”
“想來,許霏云作為代表上臺發言,這稿件一定是提前準備好的,你作為她許如芯,應當能想辦法將稿件偷換吧?”
白淮抬眼看著許如芯,許如芯的眼珠子微微轉動。
“我知道了?!?/p>
最后起身,打算離開前,白淮還說:“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及時聯系?!?/p>
“這件事我自己就能做到。”
許如芯回家后,立刻讓父親聯系了許霏云回來。
而許霏云雖然不情愿,但也實在拗不過電話中父親的謾罵,最終回家來吃了晚飯。
許如芯則是趁機,從許霏云的包里找到了那份演講稿。
果不其然,這么重要的東西,總是要隨身攜帶的。
許如芯當即毀了那份演講稿,又換上了,自己另外準備好的。
這兩份演講稿的開頭和結尾,區別不是很大,只要不仔細檢查,是檢查不出端倪的。
許如芯認為,這一次自己勢在必行。
吃完晚飯后,許霏云并沒有多留,直接就回了自己的住處。
許霏云越想越不對勁,忽然為何要叫自己回家吃晚飯??
想起許如芯各種動作,都有點不對勁。
許霏云將自己的包包拿來,檢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
什么都沒丟,這不應該呀……
后日,航醫大會即將開始。
姜舒窈忽然遞過來一份演講稿:“趕緊把你手里的那份扔掉吧,等會兒再出了差錯,丟死個人!”
許霏云先是一臉不解,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自己在那日回去之后,立刻給姜舒窈打了電話,說明此事。
兩人一開始都沒有察覺端倪,直至今日,許霏云還并未想通。
看到手中的演講稿,許霏云又做了對比,這才發現了端倪。
“原來,我想要在我的演講稿中做手腳??!”
許霏云冷笑一聲:“真是可惡!”
然后又看向姜舒窈:“你是如何知曉的?”
“一開始我也想不通,不過這幾日我每天都在想此事,我在想,到底如何才能讓你在會議上出錯,除了演講稿,也沒有其他的什么了,所以我就臨時準備了一份正常的演講稿,想著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是這上面的問題!”
一聽這話,許霏云心中感激不已。
“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行了,快別這么肉麻了,會議馬上要開始了,趕緊去吧!”
會議開始后,許霏云拿著演講稿上臺。
而白淮的人早就已經暗中關注。
結果許霏云的演講稿沒出任何問題,反而,因為許霏云的通篇道理,惹得現場一片熱議,大家對許霏云也更加尊重。
會議結束后,靳筠岐也聽聞了此事。
免不得對許霏云更加欣賞。
所以在下班后,主動邀約許霏云。
看著面前的靳筠岐,許霏云只覺得心情非常復雜。
而靳筠岐的表情卻異常認真:“我只是單純的想約你吃個晚飯,我沒有別的意思。”
許霏云抿了抿嘴唇,本來想要答應,可不知怎的,心里頭卻是一片混亂。
許霏云嘆了口氣:“我認為,在我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前,我還是沒法答應你?!?/p>
“抱歉。”
留下這句話后,許霏云轉身離開。
看著許霏云離開的背影,靳筠岐只覺得失落至極。
而許如芯的所作所為,姜舒窈已經全然告知了靳筠岐。
在看著許霏云離開的背影后,靳筠岐還是決定聯系許如芯。
當看到靳筠岐的來電顯示時,許如芯還有些發懵。
本以為,靳筠岐是對自己有了別的看法。
許如芯立刻激動的接起電話。
結果電話那頭,靳筠岐的聲音尤其冷清。
“許如芯,今天的航醫大會上,是你動了手腳吧?”
靳筠岐的聲音傳入許如芯的耳中,許如芯的心下一沉。
沒想到靳筠岐打電話來竟然是質問此事,許如芯盡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姐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夠了許如芯,別跟我裝蒜?!苯掎穆曇舾永淠骸拔椰F在以靳家繼承人的身份,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對許霏云,有任何陷害,或是針對,我將會采取法律手段?!?/p>
許如芯被嚇得瑟瑟發抖,沒有解釋,但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而白淮這邊,也同樣接到了靳筠岐的電話。
白淮比許如芯更要開心:“筠岐,你已經有些日子沒聯系我……”
靳筠岐那邊很快就打斷了,白淮的話,將給許如芯的警告重復了一遍。
聽著靳筠岐的警告,白淮很是傷心:“在你看來我就是那樣人?”
“如果沒有查清一切,我不會打電話來警告你,你自己好自為之?!?/p>
留下這句話,靳筠岐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