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會議結束后,許霏云很認真的對靳筠岐說:“今天的事情,謝謝。”
“不過我會自行處理,以后你就不用幫忙了。”
靳筠岐有種好心被當驢肝肺的感覺,心里不太舒服。
兩人因此產生了一些小摩擦。
許霏云有些不開心的回到辦公室,姜舒窈立刻湊了上來。
“發生什么事了,看上去心情一點也不好?”
許霏云重重嘆息,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還不是因為你嗎!”
許霏云朝著姜舒窈翻了個白眼。
“你說說你,就算是為我好,也不能弄出這么大動靜了!”
姜舒窈自然知道許霏云說的是什么,有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對不起嘛,人家也是想幫你!誰知道竟然弄巧成拙了!”
許霏云趴在桌子上,一副很疲憊的模樣。
“我倒是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你下次在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啊??”
許霏云抬起眼看著姜舒窈。
“這一次,實在是弄得很尷尬,就連公司這邊都已經看到熱搜了,并且找我約談了好幾次……”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臉色也越發難看。
“所以說目前為止也算解決了吧,但是,熱搜還沒有完全被壓下去……”
姜舒窈也深知自己的錯誤,非常慚愧的對許霏云說。
“我這次真的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勁,所以以后絕對不會了!!”
看著姜舒窈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證著,許霏云卻只覺得無奈。
“你呀你!”
“不過,靳筠岐還是沒打算將你公開嗎?!”
姜舒窈很認真的看著許霏云。
“你還打不打算離婚了?”
這個問題,許霏云確實是沒有再思考過了。
好像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想過要和靳筠岐離婚的事兒。
所以聽姜舒窈這么說,許霏云免不得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姜舒窈也不著急,等著許霏云的答案。
許久之后,許霏云終于開了口。
“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好像誰也沒有再提過……”
“你們喜歡對方嗎?”姜舒窈覺得自己根本看不出來。
這兩個人的感情就像是多變的天氣,一會兒一個樣。
有的時候真是好的,如膠似漆,有的時候又壞的如同暴雨雷鳴。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們已經沒有空閑去想那些了!”
許霏云如實回答。
“至于所謂的喜歡……我對他肯定是有感情的。”
“但是他對我……我也不清楚。”
許霏云垂下了眼簾,姜舒窈握住了許霏云的手。
“你覺得他是喜歡你的!”
“畢竟很多次你深陷混沌都是他幫你的呀!”
雖然說姜舒窈說的很有道理,許霏云卻認為那都是有原因的。
“大多數是因他而起,他為什么不幫我?”
“話雖這么說吧……”姜舒窈嘆了口氣:“那怎么樣才能證明他在乎你?”
“就像你說的,他甚至不敢公開我!雖然我很清楚他是因為家族的壓力……”
許霏云只覺得頭昏腦脹:“算了,我真的不想再說這件事!”
看著許霏云這滿臉難受的模樣,姜舒窈也只好勸慰:“你別想那么多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喝酒還不行?”
“最近各種事兒壓的我喘不過氣,哪有閑工夫跟你喝酒??”
許霏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就是因為如此才要喝酒來放松心情啊!!”
姜舒窈不解的看著許霏云。
“不然你這樣會把自己壓垮的!”
“放心吧,我是鋼鐵女強人,不會把自己壓垮!”
許霏云說著拍了拍胸脯。
姜舒窈哭笑不得:“好吧,但假如你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你這么說的時候,真的很像我的三陪!”
許霏云終于被姜舒窈給逗笑了。
姜舒窈看到許霏云笑出聲,也免不得放心了許多。
而熱搜事件,別惹得靳家震怒。
在熱搜的照片上,靳筠岐和許霏云的臉非常清晰。
正在工作的靳筠岐接到了家庭電話,讓他第一時間回去。
靳筠岐趕回靳家老宅,果然看到一家人都嚴陣以待。
一個個臉色都極為難看,靳筠岐走過去坐下。
第一個開口的是靳母:“你是怎么搞的?竟然還鬧上熱搜了!”
“媽,我不是故意的。”靳筠岐有點無奈。
一旁的靳父也很不高興:“這次的熱搜根本壓不下去,到了今天還有余溫,我們靳家被人議論紛紛,不是讓你跟那個女的離婚嗎,你怎么就是不聽?”
靳筠岐的臉色也越發難看:“我都說了我不會離婚的!”
“就算是暫時不離婚,你也不能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呀?你是故意讓我們難堪嗎!”
二叔等人也開了口。
“就是,筠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懂事了?!”
“這件事影響很大,你離婚的事情還是趕緊推進進程吧!”
……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奶奶在旁邊聽著,終于有些按耐不住了。
“筠岐說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奶奶站出來為靳筠岐說話。
“更何況現在熱搜不是已經壓下去了嗎?你們一個個的這是干嘛!”
靳筠岐終究還是被問責,不過最后幸好奶奶給搪塞了回去。
但是家族的意思還是讓靳筠岐盡快將離婚提上日程。
靳筠岐的心理,也越發無奈。
因為熱搜的事,許霏云開始被人稱為“金夫人”。
同事們的調侃,讓許霏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些都是誤會!”
許霏云也深知靳筠岐陷在家族的問責當中,所以并沒有跟同事們承認。
可同事們卻調侃的更加厲害了。
“照片上你們兩個可是十指相扣哦!”
“就是啊,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金夫人~”
許霏云的臉色越發難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
“那一切都是誤會,希望你們不要瞎說。”
靳筠岐的聲音鏗鏘有力,非常堅定。
“熱搜的事情已經被壓了下去,你們若是再繼續編排,就有點過分了!”
“那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啊?”同事見到靳筠岐前來便順其自然的問道。
靳筠岐幾乎毫不猶豫:“我們什么關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