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工作人員深深的看著許霏云,又繼續(xù)道。
“即便于我們而言,這很困難,但非洲地區(qū)的志愿者實在是少之又少,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p>
看著那工作人員滿臉憂愁的模樣,許霏云心中更是不是滋味兒許霏云很想告知他們。自己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可不知為何聽到工作人員的話,許霏云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身為一名醫(yī)者,許霏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結果。
無論是最開始還是如今,許霏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放棄任何一個值得被醫(yī)治的人,而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這個家伙似乎就在告知許霏云,他現(xiàn)在要成為救苦救難的救世者了。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更加知道自己想要拒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懷揣著無奈的心緒,許霏云最終還是說到。
“既然我受到公司派遣來到了非洲,那么我會盡力的做好自己的任務,不過我也希望你們可以做好心理準備,即便我人來了,卻也并不代表我會留在這兒多久的時間。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離開,等到那個時候,我也希望你們不要怪我無情?!?/p>
在來到非洲之前,許霏云也曾向許多以前來過非洲派遣工作的員工們進行了打聽。
而那些員工們都警告著許霏云不要去說非洲人不懂得感激,而且還會在這邊吃大虧。尤其是許霏云現(xiàn)在要來做的事情,那可謂是更加驚恐萬分。
最主要的是,這邊目前為止的情況是疫情區(qū)和戰(zhàn)亂區(qū)已經重合了這樣的危機重重恐怕,無論換做是誰都無法輕易的承受。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別提心中有多么糾結了。
思來想去之下許霏云還是說:“這件事情之后再說吧,希望你能理解我?!?/p>
就這樣,許霏云跟隨著工作人員前往了非洲疫區(qū)。
誰知疫區(qū)忽然爆發(fā)了武裝沖突,許霏云所在的醫(yī)院被圍困。
而同時抵達非洲的靳筠岐也是密切的關注著許霏云所有的情況。
不僅如此,靳筠岐還特意叫人打探了許霏云的定位。
最后靳筠岐通過衛(wèi)星圖像定位圖鎖定了許霏云的位置。
當靳筠岐得知許霏云所在位置的那一瞬間,幾乎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救援許霏云,只可惜,因為禁非指令而無法救援。
這一瞬間,靳筠岐毫不猶豫的在指揮部砸毀了所有的顯示屏。
看著靳筠岐那一副瘋狂發(fā)脾氣的模樣,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大家,就只能遠遠的看著這一切,他們又何嘗不知此時此刻的靳筠岐。心中早已對許霏云憂慮至極。
可即便如此,眼下的靳筠岐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真的非常的擔心許霏云的狀況,根本就不想坐以待斃??杉幢闶沁@樣,他顯然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許霏云所在的地區(qū)距離他還有幾公里,而在這種情況下,他現(xiàn)在能做的竟然只有等待。
在不知道許霏云是否平安的情況下,靳筠岐根本無法按耐住自己的心神,更加沒有辦法平安地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想到這里的靳筠岐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發(fā)了瘋的。
身旁的人們見到靳筠岐忽然發(fā)瘋,便立刻前來查看情況。
這是由于靳筠岐發(fā)瘋的厲害,顯示屏全部都被砸毀。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大家雖然心中憂慮,卻一個個的都不敢上前。
他們又何嘗不知,靳筠岐的脾氣秉性?
雖然如今靳筠岐已經接到了禁飛指令,但是有一點必須清楚的就是,眼下的靳筠岐畢竟是靳家的人。
或許從頭至尾,靳筠岐一直以來都是很有脾氣的。
靳筠岐并非是那種,輕易便可以說服的人。
所以在靳筠岐發(fā)脾氣的時候,大家心中恐慌,但卻依舊沒有人敢上前去詢問靳筠岐的情況。
他們又何嘗不知,靳筠岐此時內心之中早已慌亂不已,他擔憂許霏云卻無可奈何。
這是最讓靳筠岐難受的一點,對于靳筠岐而言,他若是可以一早就查明許霏云的情況,并且可以對許霏云進行關懷?;蛟S一切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事情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簡單,靳筠岐和許霏云即便都在同一個地方,卻依舊不能夠見到彼此。
這件事,別提讓靳筠岐心里有多難受了。
而許霏云根本就不知道靳筠岐大發(fā)脾氣的事情,而是在缺少醫(yī)藥中為傷員手術。
當麻醉劑耗盡時,許霏云哼起了靳筠岐曾經給他術后哼過的航空小調。
聲音也驚醒了昏迷中的戰(zhàn)地記者。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聽著許霏云哼著這首歌,熬過了那疼痛的感覺,最終許霏云一邊哼著歌一邊做著手術,竟然奇跡般的成功了。
就連許霏云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這么快成功,所以一時之間許霏云特別的驚訝,但與此同時,大家也都忍不住感慨。并且稱贊許霏云簡直是個神人。
不知為何,這時候的許霏云倒是并沒有居功自傲,反倒是內心之中開始懷念起了與靳筠岐在一起的日子。
那時候的靳筠岐與許霏云心中只有彼此,他們一直都想要與對方有一個很好的未來。
即便是家族的阻止,即便是他們之間有著更多更多的無奈,可依舊沒有阻止得了他們奔向彼此的腳步。
從一開始許霏云就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許霏云想要和靳筠岐在一塊,想要永遠與靳筠岐相輔相依。
雖然那時候很多人都曾給靳筠岐與許霏云使絆子,并且讓兩個人沒有辦法可以與彼此在一起,那樣的日子里讓靳筠岐與許霏云越發(fā)的不知所措。
但時過境遷,許霏云對于當初發(fā)生的事情早已不在意,相反的在許霏云的內心之中,只要能與靳筠岐在一塊,無論發(fā)生什么都無所謂。
可分明那個時候許霏云對待靳筠岐是那般的在意,為何僅僅只過去了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一切就都變得與眾不同了呢?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也忍不住垂下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