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的聲音鏗鏘有力:“所以說,每一次你們都得有退一步的人才能解決問題,可是這一次你不愿意當(dāng)那個退一步的人,他也不愿意,就導(dǎo)致這件事情越演越烈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
其實并非是之前許霏云都退了步,只是因為之前的許霏云都是沒來得及做反應(yīng),根本就阻止不了靳筠岐的所為。
很多次都是靳筠岐私自的行為,等許霏云知曉的時候,靳筠岐人已經(jīng)去了。
在那種情況下,即便是許霏云想要改變現(xiàn)狀也根本做不到啊,所以說這一次兩個人商討之前,許霏云肯定還是得盡可能的阻止。
“我是一名醫(yī)生,你說我會坑害他嗎?他現(xiàn)在受著很嚴(yán)重的傷,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對他自己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他非常對于這一點清楚的很,可是卻總是跟我對著干,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再也不想理他了!”
這次兩人爭執(zhí)的非常厲害,顯然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兩個人的情況就會非常嚴(yán)重,所以肯定是不愿意再繼續(xù)的,只是大家的脾氣秉性每一次都是這樣,根本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改變得了現(xiàn)狀的,而許霏云這回也快要被氣死了。
“是啊,你是醫(yī)生,你的做法肯定是對的,但他看來并非如此,反而他認為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身體,所以你說的根本就不認可,這也沒毛病啊,如果換做是我,可能我也這樣。”
姜舒窈笑嘻嘻的模樣,簡直要把許霏云給氣死了。
許霏云不愿意再理會姜舒窈,而是抱著懷中的希望轉(zhuǎn)過身去。看著許霏云這副模樣,姜舒窈則是被逗得更加哈哈大笑。
“你這是干嘛?氣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干嘛要把脾氣發(fā)在我的身上啊。”
“誰把脾氣發(fā)在你身上了?”許霏云嘆了口氣:“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這次到海外舉證的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明后天就得出發(fā),如果到時候我真的阻止不了他,我可能快要被他給氣死了。”
是因為許霏云目前的無能為力,所以才會如此生氣和無奈,但凡能夠阻止得了靳筠岐的所作所為,也不至于這副模樣。
“其實我覺得呢,許多的事情無非就是該如何就如何,你也不必想太多,既然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那就根本沒有給你可以更改的余地。如此你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接受了,而且我倒并不覺得接受有什么不好的,畢竟有他在你也能更安全一些。”
“算了吧,我不認為我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反而有他在,我覺得更加讓人無奈。”
許霏云甩了甩胳膊,一副很是嫌棄的模樣,而姜舒窈則是笑了笑。
“好了,不管如何他也是一片好心,更何況讓他陪著你,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呢就放松心情,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別想那么多了哈!”
許霏云雖然心中五味雜陳,但終究還是沒能拗過靳筠岐。
到了出發(fā)當(dāng)天,靳筠岐果然就在現(xiàn)場看到靳筠岐的那一瞬間,許霏云只覺得無語至極。
許霏云被氣的不愿搭理靳筠岐,而靳筠岐達成了目的后也沒再理會許霏云是否生氣。
此時已然逃脫的長老潛入到了地下黑市,聯(lián)系上了之前曾對靳筠岐等人懷恨在心的舊敵。
甚至還有白淮 曾經(jīng)的腦殘粉等等,這些人聚在一起密謀著在海外法庭對許霏云實施報復(fù)。
終于靳筠岐和許霏云抵達了海外,在上法庭的前一天晚上,許霏云還是決定主動破冰。
許霏云來到靳筠岐的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靳筠岐也正打算出門,看樣子是要去找自己。
分明兩個人都是想找彼此,不知為何,這會兒看到了對方卻都有些尷尬。
靳筠岐身為男人還是率先開了口:“你這是打算去找我嗎?”
許霏云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雖然我很生氣,你自作主張的跟過來這件事,但是既然咱們都已經(jīng)到這兒了,再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許霏云知道不管如何靳筠岐終究是為自己好,而他們兩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關(guān)心著彼此的,所以沒有那個必要再吵的太過厲害。
靳筠岐將許霏云摟在懷里:“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你,因為我愛你,我在乎你,所以我才會做。一些可能讓你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我的做法絕對不可能坑害你。”
靳筠岐字字句句言之鑿鑿聽的許霏云有點哭笑不得:“我不是不理解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的目的,只是有些時候我覺得你這種完全不把我的心意放在眼中的舉動有點太讓人生氣了。”
許霏云是因為覺得靳筠岐有的時候真的讓人特別無法理解。
“你總是說我們兩個既然想要永遠在一起,那就應(yīng)該把彼此放在第1位,我們盡可能的去對彼此好,才能夠走得長長久久,這些都是你說的對吧?”
靳筠岐點點頭這些當(dāng)然都是他說的,當(dāng)初口口聲聲說給許霏云聽的。
“可為什么這幾次你都是不肯退步,你明知道我是在擔(dān)心你的安危,我并非是真的想要與你爭執(zhí),我只不過是太心疼你罷了……”
越說許霏云越覺得委屈,越覺得靳筠岐不可理喻,而聽了這些話的靳筠岐卻只是有些想笑。
靳筠岐的聲音淡淡的卻訴說著獨屬于自己的心事,而聽了這些話的許霏云卻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看似是在關(guān)懷我的安危,但實際上卻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總之如果你以后再這樣做,我一定會跟你生氣的。”
“事實上我的許多決定也都是分情況的,如果說是別的事情,或許我就讓著你了,但是這種關(guān)乎你安危的事情,無論你做些什么,無論你怎么說,我都不會輕易的去妥協(xié)的,我就是這樣的脾氣,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即便你再怎么生氣,我也依舊會以你的安危為主,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可能都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