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著會議室走去時,許霏云也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不管怎么說,今天謝謝你為我出頭。”
“什么叫做為你出頭啊!?主要是他們太過分了,本來就是他們的錯,你別擔心,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剛才全程張默白都沒有開口,并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靳筠岐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根本沒有給他斬鹿頭角的機會。
但是這會兒,大家已經決定面談,張默白更是義憤填膺:“我還就不信了呢,這世上難不成就沒有正義所在了嗎?”
看著這兩個人如此無條件的支持自己,還在那種情況下為自己撐腰。
許霏云的心中,免不得也多了幾分溫暖。
看著他們,許霏云微微一笑。
“說實話,我真的很慶幸認識了你們,也很感謝你們為我所作所為。”
許霏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致的感激。
“如果沒有你們,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雖然面對著陳紈,許霏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的。
但是僅僅不會妥協,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陳紈本來就是個紈绔子弟,幾次三番的糾纏許霏云。
這次更是把之前冤枉許霏云的傷患都找來了。
顯然,陳紈是沒打算放過許霏云的。
而目前為止的許霏云,也屬于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雖說法律是可以保護自身利益,可就算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也免不得會出現跟上次一樣的事情。
當時那名傷患,最后確實是被帶走了,而許霏云也沒有因此而受傷。
但是醫院卻因為輿論把許霏云趕走。
誰又知道現在這家航空公司會不會也因為輿論把他趕走了?
這些都是未知數,就連許霏云也不敢確定。
所以今天如果沒有靳筠岐和張默白幫襯自己,恐怕最后的結果一定是最糟糕的。
即便就現在為止,許霏云也并不決定他們打官司會贏。
至于面談,許霏云也想到了最糟糕的結果。
說著話,雙方來到了會議室聚集。
會議室很大,長方形的桌子擺在中間。
許霏云和靳筠岐以及張默白坐在左邊,陳紈和傷患則是吊兒郎當的在右邊。
陳紈的律師團隊,以20分鐘的速度抵達了現場。
那三個人看上去非常的專業,穿著板正的西裝,脖子上還紛紛帶著自己的名片,個個都戴著眼鏡,頭發更是梳得非常整齊。
得不承認的是,這三名律師的氣場,很是強大。
三人抵達現場后,先是跟陳紈說了幾句話,先坐下來等候靳筠岐的律師。
本來陳紈看著靳筠岐那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還有些擔心來著。
但現在看到自己找的律師團隊如此的專業,態度也逐漸的囂張了起來。
“你們的律師什么時候到啊?”陳紈坐在那兒,翹著二郎腿,一副非常沒有素質的模樣。
感覺就像下一秒,就要將痰吐到地上似的。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半截袖和大褲衩子以及人字拖的男人。
他看上去像是剛睡醒似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雞窩似的頭發。
“這不會就是你找的律師吧!?”當看到來者時,大家都愣住了。
因為這人顯然不像是律師。
而等陳紈反應過來,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這樣的人,你告訴我是律師,這該不會是你隨便到街上去拉的一個人吧!?”
陳紈捧腹大笑,眼中全然都是挑釁。
“我說你要不要專業一點呀,就算是找人演戲,也得找個看上去差不多的吧,就這個,你告訴我是律師,誰信啊?”
雖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但說實話,許霏云和張默白看到來者時,也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大家的刻板印象中,律師應該都是那種很嚴肅很板正的形象。
面前的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隨意,太邋遢了??
這樣的人真的是金牌律師嗎??
但相較于其他人,陳紈的那三名律師團隊,他們的臉上表情極為凝重。
尤其是坐在中間的領頭男人,更是冷汗連連。
三人小聲的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也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大家才了解到了這位邋遢的律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此人名叫林強,別看名字普通,長相普通就連穿著都隨意。
但當年,他以僅差兩分的成績考入了當地最好的政法大學,并且直接被保研,都在兩年內讀了博士。
畢業后就直接進了金牌律所。
因為能力出眾,所以幾年來接的案子無一敗績。
隨著幾年的時間流逝,林強早已成為了業內的頂尖大佬,尤其是醫鬧官司。
更是林強的強項,打過的所有醫鬧官司,沒有一次敗績。
而這個人,最最神奇的,竟然是陳紈所找來的三名律師,其中領頭人的師傅。
在得知了這一系列的信息后,許霏云和張默白都覺得有些震驚。
果然啊,這人確實不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別人。
就像面前的林強,明顯剛睡醒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厲害的人物。
而聽到這三人的交流后,最懵逼的莫過于陳紈。
顯然這家伙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一個非常專業的律師。
陳紈微微皺眉:“你們說這家伙是你們的業內頂尖大佬打過的官司毫無敗績,我怎么不信啊?”
陳紈上下打量著林強:“就他你們說的是他嗎?你們睜大眼睛看看,別是認錯人了吧!!”
“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什么時候開始啊?”
林強走進會議室內,在自己徒弟的對面坐了下來。
但是跟靳筠岐打了招呼:“真是抱歉,我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打擾到你休息,應該是我說抱歉才對。”
靳筠岐給林強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睡覺。
聽到了靳筠岐的需求后,林強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并且承諾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現場。
而看林強的這副模樣,顯然是從被窩爬起來,頭沒梳臉沒洗,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