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你就別虛張聲勢了,我剛才已經(jīng)跟余老板說了,你沒什么財勢,你要是再大言不慚,只會鬧笑話!”潘瑞寬一臉不屑地笑道。
余昊乾突然沖著門口的方向喊道:“你們兩個,過來!”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兩名身著西裝的大漢,走進了房間。
他們是余昊乾的保鏢,是跟著余昊乾一起來的,只是余昊乾讓他們等在房間外面來著。
余昊乾看向陸天,“論財勢,你肯定斗不過我,你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
“所以我能猜到,你說讓我付出慘痛代價,是想跟我動手!”
“我身邊這兩名保鏢,都是武道高手,我就算讓其中一個出手對付你,也能打得你毫無招架之力!”
施凝怕他讓保鏢跟陸天動手,頓時緊張起來。
雖然在陸家的飯店之時,施凝看到了陸天打翻了那些保安的過程,但那些保安都不是練家子。
如果余昊乾這兩名保鏢真是武道高手,打起來的話,她很擔(dān)心陸天不是對手。
她急忙沖著陸天說道:“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回去吧!”
陸天道:“如果我回去,他們肯定會繼續(xù)為難你,你跟我一塊走吧!”
“你說什么?”潘瑞寬臉色一沉,寒聲說道:“讓她跟你走?看來你是沒把我放在眼里,也沒把余老板放在眼里!”
余昊乾面帶獰笑地看向陸天,“你敢跟我爭女人,我不會輕易讓你離開,你還想讓她跟你一塊走,我更不可能放過你了!”
說完,他沖著身邊兩名保鏢揮了揮手,“給我狠狠教訓(xùn)他!”
兩名保鏢也想在余昊乾的面前表現(xiàn),爭先恐后地沖向陸天。
陸天很是不耐煩地揮出兩巴掌,直接將他們抽翻在地!
看著兩名保鏢這么輕易被打倒,余昊乾驚得目瞪口呆!
他這兩名保鏢,可都是武道高手啊,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
這樣的情形,只能說明陸天的實力遠在那兩名保鏢之上了!
余昊乾還在愣神的時候,陸天的巴掌,已經(jīng)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抽了個跟頭!
陸天冷聲笑道:“就這?還敢跟我講武力?”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們余家不僅是當(dāng)?shù)氐亩€豪門,還是天下商盟的成員?你不只是惹到了我……嗷嗚!”
就在余昊乾寒聲叫囂的時候,陸天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疼得他感覺腦袋快裂開了!
余昊乾見著口頭威脅沒起作用,不敢再放狠話了,“陸先生,有話……有話好好說啊!”
陸天道:“我是看在天下商盟的面子上,才對你手下留情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準(zhǔn)再打施凝的主意,做得到嗎?”
余昊乾雖然決定找機會報復(fù),但眼下他只有服軟,才有被放過的可能,急忙說道:“做得到!絕對做得到!”
陸天把腳從他臉上挪開,“滾!”
話音剛落,陸天一腳將他踢得滾到了門口。
余昊乾的兩名保鏢,從地上爬起來,又把余昊乾扶了起來,帶著他落荒而逃。
施凝沒想到陸天這么能打,不過她仍然緊張,主要是害怕余昊乾報復(fù)她和陸天。
當(dāng)然了,陸天這么做,也是在幫她解圍,讓她很感激。
陸天驀地看向潘瑞寬!
潘瑞寬已經(jīng)被嚇得心驚肉跳,但因為行動不便,他肯定是沒辦法從陸天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一時不知所措的他,緊張地縮向墻邊!
緊接著,他就一臉詫異地看向自己的雙腿!
以前,他腰部以下是完全沒有知覺的!
可是現(xiàn)在,他不但體會到了知覺,而且在他縮向墻角的時候,雙腿也發(fā)力來著!
“是不是感覺到,腿上有了一些知覺?”陸天問道。
“是……是啊!”潘瑞寬萬分激動。
陸天道:“在那個余老板來這里的時候,我的話還沒說完。”
“我想說的是,這次的治療,是有了一些效果的,但需要過一會兒,你才能體會到!”
“不過,這次治療只能讓你稍微恢復(fù)一點兒知覺,需要多治療幾次,才能真正給你治好。”
潘瑞寬激動地說道:“陸……陸兄弟!我求你看在施凝的面子上,繼續(xù)為我醫(yī)治!”
陸天冷聲笑道:“如果我早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上次都不可能給你治療,你還有臉讓我繼續(xù)給你治療?”
潘瑞寬悔不當(dāng)初,他又沖著施凝說道:“施凝,你幫我向他求求情吧!”
施凝怒道:“潘瑞寬,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不會繼續(xù)跟你在一起了!”
然后她看向陸天,“要不這樣,如果他答應(yīng)跟我離婚,你就再給他治療一次?”
“行。”陸天點點頭。
然后他看向潘瑞寬,“雖然再給你治療一次,只能讓你身體恢復(fù)百分之二十左右,但是會比你現(xiàn)在的情況好得多,前提是,你答應(yīng)凝姐提出的條件!”
事已至此,潘瑞寬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了,點了點頭,“我……我愿意跟她離婚!”
陸天道:“明天我會帶凝姐來這里,去跟你辦離婚手續(xù),等辦完了手續(xù)之后,再給你治療。”
然后他看向施凝,“今晚你肯定不會住在這里了,我給你安排住處,走吧!”
施凝點了點頭,一臉失望地看了潘瑞寬一眼,然后跟著陸天離開出租屋。
來到出租屋外面,陸天說道:“以后我就不叫你潘嫂了,直接叫你凝姐好了!”
施凝點點頭,“好!對了,你想讓我住在什么地方啊?”
陸天道:“去我現(xiàn)在的住處。”
他所說的住處,指的是陸家大宅。
那邊有很多別墅,很方便安頓施凝住下。
施凝并不了解情況,一聽對方說帶她去住處,不由得想象起了一男一女住在一起的景象,心中暗忖:
他……不會真的對我有想法吧?
可是,我感覺自己配不上他啊!
我……我在想什么啊?
如果他對我有想法,我應(yīng)該緊張才對啊!
為什么我沒有緊張,卻感到自卑呢?
可能是因為他對我太好了,讓我知道他就算對我有想法,也會看我是否會同意吧!
我……我怎么還在想這些?
我要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