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族的靠山,是當?shù)氐男拚骈T派玲瓏派嗎?”陸天問道。
“不錯!”莊旭晨點了點頭,“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應該知道你惹不起我!”
“你錯了,實際情況是,正是因為我知道玲瓏派是你們家族的靠山,我才知道我惹得起你。”
“你說什么?你敢這么說,是不把玲瓏派放在眼里了?”
“我只是知道,玲瓏派的實力遠不如我而已。”
“呵呵!我可是聽說了,你因為惹到了風影派的少掌門程駿騰,導致你的項目部被他派人打砸,有這樣的教訓,你還敢惹修真門派嗎?”
“程駿騰不只是打砸我的項目部,他和他父親程萬久,還想殺我,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下場是怎樣的?”
“我知道他們昨天被人干掉了,你問我這個問題,不會是想說,是你干掉的他們吧?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想說些虛張聲勢的話來嚇唬我?可沒那么容易!”
說到這里,莊旭晨看向林遠新,“本來,我打算給你兩天時間考慮,結果沒想到,你卻找人幫你撐腰,這讓我很不爽!”
“我不給你考慮時間了,你現(xiàn)在就答復我,要不要把這家酒店,以十個億的價錢賣給我?”
“我就當這是你的最終決定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答應我,怎么都好說,如果不答應……”
莊旭晨稍作停頓,寒聲說道:“我會把你們整個林家當成敵人,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林遠新暗自緊張,看著莊旭晨表現(xiàn)得越來越囂張,也讓他越來越害怕了。
雖然他不知道陸天到底有沒有實力為他撐腰,但他還是以求助的目光看向陸天。
“呵呵!”莊旭晨輕蔑笑道:“怎么,想讓他給你做主?你以為他有實力幫你嗎?”
“莊旭晨,你確定你不打算給我面子,繼續(xù)找麻煩嗎?”陸天說道。
莊旭晨一臉不屑地看向他,“我已經說過了,你沒資格讓我給你面子!還有,你剛才敢對我出言不遜,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陸天笑了笑,“怎么,你想對付我?”
莊旭晨寒聲說道:“前兩天你們公司辦招標大會,范家的少爺范宇明,想以高價承包這個項目的形式,從你們公司賺取差價!”
“因為有四大家族為你們撐腰,所以把這件事擺平了!”
“這件事,也讓我對范宇明當時的打算來了興致,我也想通以這種方式,賺取差價!”
“范家怕四大家族,我可不怕!”
“范宇明打算賺兩個億的差價是吧,我的胃口可比他大多了,我要賺五個億的差價!”
“你必須答應我這個要求,我才會就這次你招惹我的事情既往不咎,否則的話……”
啪!啪!啪!!
不等他把話說完,陸天直接在他臉上抽了三道響亮的耳光,最后一下加大了力道,直接將他抽翻在地!
“你……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莊旭晨掙扎著爬起來,準備離開這里,去請玲瓏派的弟子幫他對付陸天。
“站住!”陸天厲聲說道:“你要是敢出這個門,我打斷你的狗腿!”
莊旭晨陡然一驚,惡狠狠道:“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樣,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動手……”
啪!!
陸天再次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再跟你動手,你會怎么樣?會倒在地上是嗎?”
莊旭晨氣得齜牙咧嘴,“你……你別得意!我嬸嬸就是玲瓏派的掌門,你敢這么對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陸天冷聲笑道:“我這就給她打電話,看看她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莊旭晨直接愣住,“你說什么?你給她打電話?難道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
陸天沒再理他,直接給苗雪梅打去了電話,對方很快接聽,陸天打開了免提。
“喂,陸先生!”
“苗掌門,你是莊旭晨的嬸嬸嗎?”
“是的!陸先生,難道你認識莊旭晨?”
“剛認識的,他惡意威脅我朋友,還敢威脅我!”
“什么?!這混蛋太不知好歹了!陸先生,你可不可以對他從輕處置?”
“我剛才打了他的臉,他說你不會放過我,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跟你問問,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陸先生,我怎么可能會對付你呢?我不僅沒這個實力,也沒這個想法啊!要不這樣吧,我先給他打電話,讓他先道歉再說!”
“我開著免提呢,他就在旁邊,你有話就直接跟他說吧!”
聽著二人的對話,莊旭晨的臉色驚得一變再變,為什么嬸嬸會對陸天如此敬畏?
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他現(xiàn)在知道了,他惹不起陸天,他嬸嬸也惹不起陸天!
“莊旭晨,你竟敢得罪陸先生,還敢拿我的名號威脅他?你知不知道,陸先生現(xiàn)在是東修盟的盟主,我也得聽從他的號令?”
此言一出,莊旭晨當即被嚇出一身冷汗!
他聽玲瓏派的弟子提起過,昨天有一名頂級高手,闖進了東修盟總部,干掉了東里家族的管家宋振濤,風影派的掌門程萬久,以及少掌門程駿騰!
然后他姑姑苗雪梅和其他各大門派的掌門,請求那位頂級高手,做他們的靠山,并且擔任東修盟的新盟主!
聽苗雪梅提到陸先生是東修盟的盟主,他才意識到,原來陸天就是那名頂級高手!
如果他早知道這些,都不可能有勇氣站在陸天面前,更不敢威脅陸天了!
現(xiàn)在他了解情況,直接被嚇得心驚膽戰(zhàn),生怕自己的下場會跟程駿騰一樣!
“對不起!陸先生,我知道錯了!”莊旭晨被嚇得語氣都在顫抖。
他又急忙沖著電話另一頭的苗雪梅說道:“嬸嬸,我求你幫我向陸先生說說好話,求陸先生對我從輕發(fā)落!”
苗雪梅怒道:“我還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你先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講一遍!”
莊旭晨不敢撒謊,把具體情況如實講了出來,然后繼續(x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