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果然,這兩家有矛盾。
朱宇眼神躲閃,都不敢看老鄭和小張,他確實撒了謊。
在老鄭和小張的再三詢問下,朱宇才說實話。
“是我說的。”
朱宇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引得客廳里的幾個人都看向他。
還是小張記憶力好,最先反應過來。
“你是說,傅予秦早就走了這話是你說的?”
難怪這小子不敢說實話。
感情是他誤導大家,傅予秦已經離開了。
這是怕攤上事兒吧?
朱女士也聽出問題了,她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就對兩個警察道:“兩位同志,我兒子只是隨口一說,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這個兒子也是蠢的,她都找律師來幫忙了,他還亂說話。
兩個警察隨便糊弄幾句就給他嚇破膽了。
他就算沒害傅予秦,被傅云開那個瘋批知道了,也會遷怒到朱家的!
朱女士不想承認,自己是忌憚傅云開的!
“隨口一說,卻耽誤了大家發現傅予秦失蹤?”
小張是真的頭鐵。
老鄭瞪他一眼,這么說話就不怕被這個朱女士投訴嗎?
朱女士一看就是那種動不動就要投訴的人。
小張這是想把人得罪死了啊?
“你這小警察是什么意思?”朱女士果然炸了。
“我兒子只是這么一說,其他人沒提出質疑,是他們的問題。”
“這說明大家和傅予秦關系都很一般。”
“怪我兒子干什么,怎么不怪傅予秦人緣差?”
小張被一頓亂懟,他也不好反駁。
這個朱女士的嘴是真不饒人。
“朱女士,請你冷靜一點。”
姜還是老的辣,老鄭出馬,朱女士才沒盯著小張一個人噴。
因為,老鄭也被噴了。
朱女士簡直就是無差別攻擊。
“我冷靜什么我冷靜,朱宇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們休想往他身上潑臟水!”
“自己破不了案,就開始甩鍋了,你們做警察的羞不羞?”
“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就是這么尸位素餐的?”
老鄭被氣得,一臉嚴肅,聲音也大了些:“夠了,朱女士,希望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如果你再這么鬧騰,我只能懷疑你們母子倆是不是和傅予秦被拐一案有關了。”
本來只是想從這些學生口中了解案情,但朱女士這么推三阻四,再加上她提起傅家的不滿,讓老鄭不得不懷疑。
律師見這種情況,一方面幫雇主說話,一方面也勸朱女士要妥善處理。
朱女士在律師的安撫之下,才終于平息了怒火。
“不是我想胡攪蠻纏,而是這分明和我們家朱宇就沒關系,兩位警官非要拉我們朱家下水,是把我們朱家當軟柿子捏嗎?”
老鄭看這個朱女士依舊憤憤不平,懶得和她多說。
還是直接看向朱宇:“朱宇同學,請你務必實話實說,你到底為什么會告訴其他同學,傅予秦已經離開歡樂谷了?”
“是你親眼看見他走了,還是其他原因?”
在老鄭的審視下,朱宇才說實話:“我就是隨口一說,不說她已經走了,還讓大家都等著他嗎?”
“陳雨萱給她打電話,他都不接。”
“傅予秦根本就看不起我們,不想和我們一起玩,他走了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感情是少年人的嫉妒乃至記恨,才讓朱宇隨口說出傅予秦已經提前離開這句話。
所以其他人才沒發現傅予秦出事。
老鄭盯著朱宇,就因為這小子的嫉妒,傅予秦失蹤一日,都沒人發現。
可真是會攪局!
朱宇被老鄭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你,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錯了。”
“我沒想到他會出事啊,我真以為他是看不起我們,才提前走的。”
雖然撒謊是他不對,但朱宇覺得他罪不至死啊!
老鄭嘆了口氣,面對這樣的小孩,他能說什么呢?
現在的孩子,受到的溺愛太多了,根本不覺得自己隨口一說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麻煩。
如果傅予秦找不回來,朱宇的良心會痛嗎?
那是肯定的!
可除此之外,他也不會有別的懲罰了。
朱女士見兒子真的沒犯什么事,倒是又抖起來了。
“你們也聽見了,我兒子可沒做什么,你們不要冤枉好人!”
“可他誤導了其他人,導致傅予秦失蹤也沒人發現!”小張有點氣憤,說話都咬牙切齒。
朱宇也有些愧疚,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早知道傅予秦是被人拐賣了,他肯定會實話實說的。
朱女士見兒子被說,可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我兒子又不知道他出事了!”
“你這么嚇唬孩子干什么?”
“你信不信我去投訴你?”
小張已經懶得理朱女士這個顛婆了:“您隨便去投訴,您兒子這種做法確實不違法,但在道德層面上,難道不該予以譴責?”
“你……”朱女士還想罵人,律師攔住了她。
很神奇的是,這么一個脾氣暴躁的富婆,竟然能被一個律師安撫住。
小張看律師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了。
“那先就這樣,如果朱宇同學能想起更多線索,就和我們聯系。”
老鄭給了朱宇一個聯系方式。
朱宇猶豫,在朱女士把電話號碼搶走之前,他把那張紙接了過去。
“好的,警察叔叔。”朱宇現在看起來又一臉乖巧,仿佛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老鄭和小張出來,小張就嘰嘰咕咕,不滿朱家的態度。
而此時老鄭手機里已經有了消息。
他點開,讓小張一起看。
“朱女士的妹妹追求傅云開不成,對付過秦非晚,然后被傅云開收拾了?”
“差點讓朱家產業縮水一半,這可真夠狠的。”
“也不怪朱女士聽說傅云開就恨得咬牙切齒。”
這種男人確實是瘋批,朱家也惹不起。
但朱女士沒想過,她攔著不讓兒子說出實情,到時候被傅家盯上,她更討不了好。
“不過,這個朱女士這么兇,竟然能聽得進去律師的話。”
“她不會覺得律師說的就一定對,咱們警察就是吃干飯的吧?”
小張雖然可以理解朱女士,但還是覺得她有點妨礙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