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使用晶核凈化液。
既然它只是起到輔助作用，那么異能者根據平時不斷重復的訓練也是可以升級的。
沈星羅和程溪都不想對藥物有所依賴。
“我們試試？”
“可以。”
雙方的異能都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并且這種狀態已經持續過一段時間了。
程溪把遲遲沒有突破的原因歸結為——他們每次切磋時都沒有用盡全力。
所以這次來點狠的。
兩人有志一同來到空間最為空曠的地帶，也就是迷霧邊緣。
這邊原本存放著一堆米面等物資，近兩日超市中消耗過快，導致在補充貨源后減少了一大片。
完美。
程溪攤開手掌，一支由金屬異能凝聚而成的飛鏢漸漸成型，隨后快速朝對方射去。
沈星羅并不打算避開，而是同樣用金屬異能凝聚成飛鏢試圖硬碰硬。
既然打著要升級的目的對招，自然不可能有所收斂，這也導致原本精心修剪的草坪受到了它不應承受的待遇。
而空間中過了一段無憂無慮和平日子的偷渡者們可就不平靜了。
誰，是誰？
好特么大的氣場！
難不成又有猴子拿著樹杈攆它們？
嚇死雞鴨了！
一雙雙受到極度驚嚇的小眼睛齊齊朝那片空地看去，就見樹藤飛舞，金屬亂竄，而打斗中的兩人幾乎沒離開過自己腳下的那丁點兒地方。
“？”
不是很能理解你們人類。
不過得防著點，避免被波及。
小家伙們紛紛鉆進了沈星羅給它們搭建的茅草小窩，只留出一雙雙小眼睛驚慌失措的瞪著這邊。
瑟瑟發抖。
然而這場戰斗注定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它們從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好像沒什么危險再到昏昏欲睡也愣是持續了一整個下午。
程溪沒想到這場架會打到肚子餓的咕咕直叫，盡管空間內沒有黑夜依舊覺得昏天暗地——估計是累出了幻覺。
異能全部耗盡許久，她這才感覺身體升起一股奇異且熟悉的暖流。
“呼！終于升級了？”
這可真不容易！
對面的沈星羅同步收手，手中粗壯的木藤瞬間歸為虛無，“我也感覺到了。”
原本耗盡的異能隱隱有回流趨勢，果然是應了那句話——不破不立。
話音剛落，兩人便感覺腳下的草坪在晃動。
“什么情況？”
程溪因異能和力氣耗盡的身體開始打晃，沈星羅及時上前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幾秒鐘過后空間再次歸為平靜。
而原扶住她的沈星羅瞳孔微縮，靜靜的注視著她的身后。
身后？！
程溪轉頭，就見原本白色的濃霧散去，被一座一眼看不到頂的山取代。
空間也升級了！
“等等這不太對，我們最近沒栽種過任何植物，就連動物們也沒產小崽子！”
“應該是異能的緣故。”
沈星羅道，“系統說過這個空間和你綁定后息息相關，之前是因為內部循環系統的完善才會升級，或許這不是唯一條件。”
“所以我異能升級時空間也能感應得到，跟著一起升級？”
還有這種好事！
程溪高興之余望著面前的大山惋惜，“雖然我很想過去逛逛，但現在真的沒什么力氣了。”
“晚飯我來做。”
沈星羅適時接過話茬。
既然已經回到了家中，自然沒有再吃備用成品的道理。
之前做好的三明治和飯團被放置在一邊以備下次出門時解決，沈星羅提著菜籃就去了園子里。
再回到客廳時，里面多了不少新鮮蔬菜。
蒜薹，生菜，西紅柿，小冬瓜。
沈星羅站在冰箱前想了又想，視線從菜籃上劃過，最終還是取出了一塊四五斤重的不知名排骨。
異能升為二階，食量也會增大的。
這是必然。
空間內天氣晴朗，歲月靜好，而空間外的華中基地水深火熱。
掌權者以及幸存者瞪大了驚恐的眼睛觀察不斷下落的雨滴，祈求這是一場與平常別無二致的雨。
然而不管是降水量和灰黑的顏色都昭示著它的不同尋常。
基地門口負責值班的將士更是親眼見證了震撼的一幕：
偌大的雨點如同倒豆子般傾斜而下，天空像是被利器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止都止不住、
而大雨驟降時來不及排隊入城的幸存者躲閃不及瞬間被雨水沖洗，雨滴接觸皮膚的那一剎頓痛苦大叫鬼哭狼嚎。
眾人唯有不斷掙扎企圖緩解痛苦，然而前后不過是五分鐘他們就變成了雙眼發白的喪尸。
和一個月前重新醒過來的半人半喪尸一模一樣。
這場災難像是第二次重啟再次降臨。
“天，天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這雨里有喪尸病毒，是喪尸病毒！”
“快，關門，立刻關門！”
基地外圍的城墻在眾人合力下被關上，喇叭音量調到最大開始播報。
“請城外幸存者不要下車，盡快找到遮擋物避免淋雨！請城外幸存者不要下車......”
而原本游蕩在附近的喪尸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突然抬起頭沖著天空大聲嗬嗬，興奮無比。
它們在歡呼這場大雨的到來。
基地工作人員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紛紛陷入沉默，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接到華中基地告誡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著這一幕。
由官方掌控的大型基地還算反應迅速，本著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收到許家的消息后強制性要求幸存者回到室內，這才躲過了一場浩劫。
可訊息不通暢的小型基地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這場大雨幾乎讓幸存者全軍覆沒。
***
空間內，程溪拖著無力的身體把自己塞進柔軟舒適的沙發，面前就多了一杯散發著溫熱的牛奶。
“先補充下體力。”
沈星羅見她接過杯子，修長的手指順手撈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要看綜藝嗎？”
程溪愣了片刻，遲疑道，“要不，看看這個世界的綜藝？”
她記得系統已經全部下載過了。
沈星羅點頭，讓毫無事情可做的666上傳資料，從里面選了一款美食類節目，隨后又回到了廚房內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