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他多么希望,他也能站起來,跟秦初擁抱一下,感受她身上的溫度,哪怕只是一秒。
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就嫉妒地快要發狂,想要站起來將他們分開。
可薄厲寒還是理智占上風的,還沒有到失去控制的地步。
忍到現在才過來。
“阿南,這是直播間里的猛男老板。”
“薄先生,他是歐陽南,也就是直播間里的歐陽。”
秦初向兩人介紹對方。
“薄厲寒。”薄厲寒朝歐陽南伸出左手,商務模式。
“薄總,你好,久仰大名。”
歐陽南客氣回應,薄厲寒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不僅是在川市,在京市也有名聲,只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薄總,竟坐在輪椅上。
薄厲寒微微頷首。
三個男人同框,氣氛微妙。
“小初,你送給我的平安符我貼身帶著,很有效。”
裴澈故意拿出秦初給他的平安符,小心思溢于言表。
薄厲寒:“初初,你上次給我針灸之后,我的腿能有感知了。”
一個平安符算什么?
秦初高興道:“那說明你的腿快好了,說不定很快就能站起來正常走路,正好,我帶了藥材回來,這些藥更利于你恢復。”
“好,我送你回去,司機在外面等我們。”
薄厲寒想著,如果他真的能站起來,就有了喜歡秦初的資格,有了保護和照顧她的能力。
那樣的話,就可以跟裴澈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競爭。
“不用了,我送小初回去,薄總行動不便,還是不要在外面多逗留,很危險的。”
裴澈看似善意關心,實則渾身氣息逼人,笑里藏刀。
沒等薄厲寒再開口,裴澈順勢拉著秦初的手腕往外走。
“阿南,把我們的行李拿著。”
直接又是命令晚輩的口吻命令歐陽南。
“薄總,你別介意,裴澈他人就這樣,那我也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薄厲寒看著秦初被裴澈牽著離開的背影,羨慕又無奈。
如果他能立刻就站起來,該多好?
薄厲寒將雙手捏成拳頭,痛恨地錘了一下雙腿,他真沒用,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初被帶走,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裴澈哥,我還是去跟猛男老板打聲招呼吧,就這樣把他丟在機場,不太好。”
秦初就這么被拉出來,人都是懵的。
“他那么大個人了,還會被人販子拐走不成?”
裴澈拉開后座車門,“上車,我送你回家休息。”
秦初看了一眼機場大廳門口,坐上車,等她先回去把東西放了,再把藥給薄厲寒送去吧。
歐陽南把行李放進車子后備箱,剛關上,準備上車。
裴澈讓司機啟動車子,揚長而去,留下歐陽南站在風中凌亂。
“不是,我還沒上車呢!”
歐陽南趕緊摸出手機給裴澈打電話,對方卻直接掛斷。
他這才反應過來,那家伙是故意的。
這時,薄厲寒也從大廳里出來。
“我送你吧。”
“那就麻煩薄總了,還是你格局大,那家伙太小家子氣了。”
歐陽南坐上薄厲寒的車。
“歐陽先生,能不能給我講講初初這兩天在云市的事,就當作你坐車的報酬。”
歐陽南:“……”原來是有目的的。
天底下果然沒有免費的車坐。
看來這個薄厲寒也不是什么心思單純之人,不過也對,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混跡商場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能是什么純良的人。
看來裴澈那家伙是遇到對手了。
作為裴澈的朋友,歐陽南自然是希望他能擁有他喜歡的人。
但作為秦初的朋友,她還是自己爺爺的徒弟,他們也算是半個家人,歐陽南不希望她跟裴澈有牽扯,也不希望和薄厲寒這樣家庭的男人深入交往。
裴澈是個危險人物他再清楚不過,雖然不是很了解薄厲寒,但單看他的身世,也不能給秦初安穩的生活。
秦初和裴澈坐在后座,她故意往窗邊挪了挪。
“這兩天你跟歐陽南一起吃飯,一起散步,覺得他怎么樣?”
裴澈忍不住試探。
“挺好的,不過他說的那些話你別當真,他是故意氣你把他拉黑,他很在意你這個朋友。”
秦初跟歐陽南接觸的這幾天,她從他嘴里聽到最多的就是裴澈這個朋友,可見他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不過你的怪病是怎么回事?我還聽阿南說,上次你發作,是因為我才冷靜下來,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裴澈愣了一瞬,沒想到秦初已經知道了,“歐陽南和你說的?”
他不想讓自己骯臟的一面被秦初知道,覺得他是一個怪物。
“嗯,但你不要生氣,是我讓他告訴我的。”
裴澈點頭,他這時已經收回視線。
內心無比糾結,一邊想占有秦初,一邊又害怕她靠近自己會受傷。
“小初,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正常,是個怪物?”
裴澈望著窗外,墨色的瞳孔里晦暗不明。
“我不想騙你,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跟正常人相比,的確有些怪異,但沒有覺得你是個怪物。”
這時,也到了悅瀾小區門口。
“我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初打開車門,裴澈也從另一邊下車,打開后備箱拿出行李。
“我幫你把行李拿上去吧。”
“不用,你坐飛機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秦初婉拒,跟裴澈道別。
裴澈有些小失落,是因為嫌棄他的病了嗎?
秦初并不知道裴澈的想法,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裴澈上樓,不是嫌棄他。
中午吃了飯,秦初把從云市帶回來的藥材用收納袋分類出來,然后根據每個人的病癥配藥,再裝到一起。
溫以柔離她這里最近,先去她那里,然后再去給薄厲寒送,最后再去一趟醫館,把給李俊奶奶的藥放在醫館,讓他自己過去拿。
溫以柔在直播,秦初放下東西后就走了。
到了薄厲寒住的地方,秦初剛到門口,保安就認出了她,跟上次一樣,有專人帶領她進去。
薄厲寒從機場回來后撕了好幾份合同,客廳里滿地都是他撕碎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