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心想,黎洲應該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她和裴澈共處一室,又發(fā)生了剛才的事情,太尷尬,想打會兒游戲分散注意力。
“好,我們甜蜜雙排?!?p>裴澈注意到,秦初改口,沒有再叫他“裴澈哥”,說明他們的關系在無形中又進了一步。
至少他覺得直接叫名字顯得親密了些。
和裴澈雙排了幾把后,秦初才知道他游戲玩得也很好,和她勢均力敵的存在。
她覺得如果裴澈和她一起去參加電競大賽,拿冠軍的不一定會是她。
“小初。”
剛結束了一把,裴澈忽然看向秦初。
“嗯?”
裴澈深邃的眼眸緊緊注視著秦初,所有的情意和溫柔都裝在眼睛里。
“小初,我知道你優(yōu)秀,獨立,有自己的計劃,所以我想告訴你,我們各自登頂,遙望時,仍能并肩?!?p>“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是戀愛還是結婚,都不會是關押和束縛你的牢籠,所以你不用害怕和擔心?!?p>“剛開始,我的確有過想強行占有你的想法和沖動,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擁有你的身體和心,這輩子只能在我身邊。因為我也是第一次愛一個人,所以希望小初可以給我機會,讓我懂得怎么去愛人?!?p>裴澈也是慢慢的明白,愛不是索取,不是占有,是尊重和理解,是兩人一同站在高峰。
秦初沒想到裴澈居然會說出這些話。
尤其是那句——各自登頂,仍能并肩,觸動了她的心。
“我知道。”
她感覺得到裴澈的變化,一開始他的確有很強的占有欲,她在他面前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但后面慢慢的,能明顯感覺到他在照顧她的情緒,充分尊重和理解她的想法。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黎洲推門而入,就見裴澈和秦初兩人坐在沙發(fā)上對視著,他的整個辦公室里都彌漫著曖昧和戀愛的味道。
嘖,輪到他當電燈泡了。
可這里好像是他的辦公室。
秦初和裴澈皆回過神,氣氛被打斷。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要不我再出去一下,就當我沒進來過?”
黎洲玩笑道。
“不用。”
秦初還是想快點把事情談好,然后回川市。
裴澈起身,挑眉:“黎總,這么快?”
黎洲不想搭理這個男人,看向秦初:“初初,走吧,我?guī)氵^去看看,然后再談一下?!?p>秦初:“好?!?p>裴澈:“我作為股東,是不是也該聽一聽?”
黎洲:“裴總隨意?!?p>秦初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拿出一看,是錢岱梓。
【初初,盡快搞定哦,我還在家里苦苦等小洲洲回來,拜托拜托】
秦初回了一個“OK”的手勢。
……
所有的事宜都商量好之后,秦初和裴澈飛回川市。
雖然忙了一天,但秦初晚上還是播了一小會兒,跟粉絲們聊了會兒天,打了兩把小PK。
第二天,秦初看到寄給周城的快遞已經顯示簽收,于是給他發(fā)消息。
【橙橙弟弟,快遞收到了嗎?】
半晌,對方才回復。
周城(橙橙):【姐姐,我……收到了,但是……】
【但是怎么了?】
周城(橙橙):【但是我還沒有拆開,就被我爸給搶走扔了,我現(xiàn)在被關在房間里哪里都去不了】
秦初眉頭緊皺,她送給周城的禮物是她晚上睡覺時在夢里的靈感,突然醒來后趕緊找紙和筆畫下來的。
不僅是一份禮物,更是包含了她的心意。
結果周城卻沒有收到,還被他爸給扔了。
她不允許自己的成果出現(xiàn)在垃圾桶里。
秦初:【我馬上訂票去H市】
【姐姐你要過來?還是算了吧,我現(xiàn)在被關著,沒有保護你的能力,我怕我父母為難你】
周城心里糾結,想讓秦初過來,但又害怕他的家人會傷害她。
【沒事,我叫上段少一起?!?p>周城(橙橙:)【好哇,叫上段瑜景,有他在,周家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敢對你做什么】
秦初愿意為了他跑一趟H市,周城很感動。
于是秦初又給段瑜景打語音。
“初一寶,你今天有時間嗎?”
段瑜景不假思索:“有啊,只要初初你叫我,我隨時都有時間?!?p>“周城被他家人關在房間里,我想去一趟H市,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好啊,我這就收拾一下,訂機票!”
段瑜景同樣毫不猶豫應下。
然后給老爺子打電話,他要帶喜歡的女孩兒回家了!
飛機上,段瑜景戳著手指,稚嫩的臉頰讓他看起來像個清澈的男大。
他雖然比不上周城是個超級學霸,但也提前完成了學業(yè),家里沒有強烈要求,他提前讀完大學就躺平了。
“初初,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磕憧梢愿一囟渭覇?,我想介紹你給我家人……”
“你不愿意也沒關系,我不會強求的。”
段瑜景嘀嘀咕咕說得很小聲,他不像周城那樣不要臉,也害怕被拒絕。
“初一寶,你嘰里咕嚕說些什么呢?”
“沒……沒什么,我就是自言自語呢?!?p>秦初逗他,“其實我聽清楚了哦。”
段瑜景一張臉瞬間爆紅。
“初初,你就當我胡說的,別當真。”
秦初回想著自己從開播到現(xiàn)在,段瑜景在直播間默默為她做的一切,心下決定了。
“初一寶,正好我沒有想好給你的禮物是什么,那就答應你這個愿望,陪你回家?!?p>不爭不搶,總是默默在背后看著別人什么都有的孩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她忍不住答應了段瑜景的請求,不管之后會不會后悔,但是當下,她想答應。
“真的嗎,初初,我以為你會拒絕我的?!?p>“我沒有澤少的好身材,沒有猛男老板的成熟,也沒有裴澈會撩人,也沒有某人廚藝好,還不會像周城一樣會撒嬌,更不會畫設計圖,和初初你沒有共同愛好,我就是最差勁最差勁的那一個,長得還跟小孩一樣……”
段瑜景說著說著,眼淚嘩嘩地往下落。
秦初從包里拿出紙巾,伸手給段瑜景擦眼淚,“初一寶可是堂堂H市的小少爺,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