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趙淮逸不自覺笑出了聲,“嘿……嘿嘿……”
“淮逸哥,你怎么了?”
趙淮逸回過神,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沒什么,初初,我去給你盛粥。”
剛出鍋的白米粥還冒著熱氣,趙淮逸吹了吹才放到秦初面前。
雖然只是一碗樸實無華的白米粥,秦初嘗了一口,又香又軟,好吃!
秦初給趙淮逸點了一個贊。
趙淮逸都快飄上天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天天做飯給秦初吃。
“對了,淮逸哥,我會盡快找到新的住處,把房子還給你的。”
趙淮逸猛地擺手:“不用不用,初初你就放心住在這里,我有住的地方。”
“薄厲寒那的房子挺大,房間多,夠住的。”
怎么能讓這么美麗動人,可愛迷人的初初搬走呢?
“可你昨晚不是說薄先生那里住著跟囚籠一樣,他還會強迫你嗎?”
秦初眨著無辜又明亮的眼睛,表情單純,疑問。
“這個……那是我喝醉酒胡說的,初初你要相信我,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我是正常男人。”
趙淮逸著急解釋,生怕被秦初誤會他跟薄厲寒是同。
薄厲寒可以是,但他可是純爺兒們。
秦初點頭,還有些遺憾的樣子。
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啊。
這個時候,薄厲寒到了。
秦初去開門。
“薄先生。”
趙淮逸捂嘴偷笑,哈哈哈這家伙果然還是“薄先生”,而他都已經升級成“淮逸哥”了。
薄厲寒進屋后看到趙淮逸,眼睛里像是淬了毒般。
“你為什么會在這?”
趙淮逸是一向怕這個朋友的,尤其是他那雙千年寒冰似的眼睛,看一眼就像墜入冰窖一樣,老寒腿都犯了。
但秦初在這里,他不能怯場,提高音量壯膽:“我昨晚喝醉了,跟司機說了這里的地址。”
“然后跟初初坐了一晚上,然后一起吃早餐,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趙淮逸承認,他是有炫耀的意思。
“做了?一晚?!”
薄厲寒的怒氣值已經到達頂端,看著趙淮逸的眼神殺氣騰騰。
“對啊,我在門口的小沙發上坐了一晚,有什么問題嗎?”
趙淮逸趕忙解釋清楚,不然他怕是得被薄厲寒大卸八塊了。
看來這家伙是真的很在乎秦初。
已經深陷進去。
秦初: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黃山。
“薄總,初初都已經知道了,你不用再瞞著她了。”
趙淮逸轉移話題。
薄厲寒清楚,秦初遲早會知道真相的。
“對不起,初初。”
薄厲寒沒有解釋,無論是什么原因,他都欺騙了秦初,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算秦初會因此討厭他,遠離他,他也認了。
然而秦初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猛男老板都一直在幫我,應該是我跟你說謝謝,你為什么要道歉呢?”
秦初的這段話讓薄厲寒的心柔軟下來。
隨之又自卑地低了低頭:“可是我的腿,你不嫌棄我是個殘疾人嗎?”
秦初搖頭,實話實說:“為什么要嫌棄,你長得帥又有錢,已經超過了99%的人,再說了,你又不是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你的腿總有一天會好的。”
薄厲寒抬起了頭,露出完美的下頜線,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原來在秦初心里,他這么好。
趙淮逸在一旁吃味地撇撇嘴,雖然他沒有薄厲寒長得帥,但是他廚藝好啊。
雖然他沒有薄厲寒有錢,但他廚藝好啊。
“雖然我知道你這是安慰我的話,但我很開心,我這條腿是醫不好的。”
薄厲寒開心之余,夾雜著一絲心酸。
“誰說的,你只是沒有遇到神醫而已,等緣分到了,你的腿就能被治好。”
秦初心想,等有機會了她給薄厲寒把脈看看,有沒有辦法治好他的腿。
畢竟是她的榜上大哥,而且從一開始就支持她,能治的話她肯定幫忙治好。
“初初,謝謝你。”
秦初的安慰讓薄厲寒的掌心染上暖意,驅散了長期占據在他心底的陰霾和自卑。
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帶著釋懷的顫動。
“既然都說開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我之后的房租應該付給誰呢?”
秦初知道真相后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薄厲寒:“之前你給我的房租我都轉給了趙淮逸,后面的你就直接轉給他吧。”
秦初點頭,“嗯,不過房租我還是按照市場價給吧。”
趙淮逸激動道:“初初,咱們之間還談什么房租不房租的啊,你就在這住著,不用給我錢。”
秦初搖頭,嚴肅道:“那怎么能行,一碼歸一碼,房租必須要給,不然我就另找房子搬走。”
“別別別,初初你別搬走,我收錢,收還不行嗎?不過就按照之前的給就行了,就算我這個粉絲給你打的折。”
趙淮逸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怕秦初真的走了。
秦初想了想,“好,那就這樣了,淮逸哥。”
聽到這聲“淮逸哥”,趙淮逸嘴角的笑容比AK都還難壓,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什么“笑得停不下來”的藥。
而薄厲寒的喉嚨里跟喝了陳年老醋似的,酸得難受。
“那說清楚了,你們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也要工作了。”
秦初還要直播。
薄厲寒:“好,等我到家了,就看初初直播。”
“薄大總裁,我之前聽你打電話說今天不是有個很重要的合同要談嗎,怎么還有時間看直播?”
趙淮逸納悶,這家伙不是個工作狂嗎,經常通宵工作,把生意看得比命都重要。
“合作而已,不談也罷,哪有看初初直播重要,萬一我不在,有人欺負她怎么辦?”
薄厲寒以前拼命工作,那是因為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生命里出現了更重要的人。
趙淮逸“嘖嘖”一聲,“薄總,你真讓我感到陌生。”
“那我也回去看初初直播。”
薄厲寒和趙淮逸一同下樓。
突然,薄厲寒的保鏢將趙淮逸包圍。
“這……什么意思,薄厲寒,你要謀殺好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