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揉著眼睛,無奈地嘆息一聲,這些家伙,是把醋當水喝了嗎?
“小蛇寶寶別鬧了,你最乖了,下次再叫你好不好?”
秦初發送語音,因為剛醒,聲音有些慵懶和沙啞,令人浮想聯翩。
接著又哄段瑜景。
“初一寶,你知道我的心在哪邊嗎?”
對方秒回:【心臟不是都在左邊嗎?】
秦初:“不,在你那邊。”
段瑜景:“(,,><,,)”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回復裴澈時,秦初沒有發語音,而是打字。
【我那不是給你包扎傷口才看到的嗎,又不是故意的。】
裴澈:【小初,暫且不論薄厲寒受傷的兩條腿,某些方面肯定有缺陷,畢竟是連在一起的,影響使用】
知道昨晚秦初搖人選擇的是薄厲寒后,裴澈心里愈發慌亂。
薄厲寒在秦初心里似乎越來越重要,強烈的危機感升騰而起。
分明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女孩有趣,可漸漸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秦初融進了他黑暗的世界中,一點點照亮了這一方天地。
裴澈一邊害怕秦初被搶走,一邊又覺得自己手染鮮血,配不上這么美好的她。
秦初一頭霧水,什么影響使用?
【先不說這個了,我想今天就借你的大寵物用一用】
秦初決定今天就幫溫以柔把屬于她的東西都幫她奪回來,免得夜長夢多。
換好衣服,秦初來到溫以柔這里。
“初初,我做了早餐,快來一起吃。”
溫以柔吃了秦初配的中藥后,氣色好了很多,她穿著睡衣,戴了假發,雖然還是有些纖瘦,但比在貧民窟的時候好了不止百倍。
她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屬于青春靈動的笑容,秦初看到她這個樣子放心了不少。
“我覺得我以后可以來你這蹭飯了。”
秦初坐下,直接吃了起來,正好她還沒吃早飯呢。
“十分歡迎初初來蹭飯。”
溫以柔給秦初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旁邊,隨即也坐下。
秦初注意到餐桌上的花瓶和插在里面的鮮花。
她很欣慰,溫以柔能對生活再次充滿希望。
花代表著生機,代表著她對人生的期望,有了期待和向往,就不會渾渾噩噩。
“以柔,待會兒我們去個地方。”
“好,我都聽你的。”
吃完早飯,秦初她給溫落發了信息和位置,約她出來。
秦初之前就找好了地方,是一座廢棄的工廠,平時沒有人會來。
恰好今天是陰天,空中布滿烏云,廢棄工廠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更加陳舊,空氣中彌漫著混凝土和鐵銹混雜的味道,讓人胸腔發悶。
“初初,你要做什么啊,這個地方有點嚇人。”
溫以柔以為秦初是帶她出去逛街,沒想到是來一個廢棄的工廠,發出疑問。
“我今天要幫你搶回屬于你自己的東西。”
“以柔,以前的我和你一樣,以為自己只要一再忍讓,就能獲取他們一點點的愛,可是我錯了,無論我再怎么聽話懂事,他們也不會對我產生一絲憐憫。”
“反擊,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一味忍耐和軟弱,只會讓他們拿捏住我們。”
秦初也是重活一次,才懂得這個道理。
不然,也不會死在養父母手里了,死前,都還在奢望他們能把對吳白憐的愛分一點給自己。
溫以柔雖然不知道秦初究竟要做什么,但她說的話有道理。
有不少女孩都像她一樣,把自己禁錮在父母的古板思想中,應該聽話,什么都要讓著妹妹,沒有本事就應該被拋棄,這是她們的命。
如果不是初初,她這輩子的宿命就是死在那個腐爛骯臟的貧民窟里,再也見不到明媚的陽光。
“小初。”
秦初聞聲看去,就見裴澈牽著兩頭狼走來。
男人今天上半身依舊是黑色襯衣,領口微敞,兩邊的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有勁的小臂。
黑色西褲將他的兩條長腿襯托得更加修長筆直,漆黑的眸子里隱隱約約的紅色血絲,像是沒有睡好,但依舊遮掩不住他近乎完美的五官輪廓。
裴澈的嘴角微微上揚,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柔和,藏起了野性和危險。
他牽著的兩只“大家伙”也跟主人一樣,收起了眼里的鋒芒,變成了溫順的大狗狗,甚至還搖了搖尾巴。
“初初,這是誰啊,怎么還有狼?”
溫以柔拉著秦初的手腕,不明所以,她是連哈士奇都會害怕的,別說這些真正的狼了,連頭發絲都在顫抖。
“別怕,裴澈哥不是壞人,他是我直播間的粉絲,是我找他借的這兩只大家伙。”
秦初拉著溫以柔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
她第一次見這些大家伙也是害怕得不敢動,但知道他們不會咬人后,就放松多了。
溫以柔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害怕,長這么大,她在現實中都沒有見過真正的狼,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不由在心里感慨,初初的粉絲挺不一般,居然還養狼。
“裴澈哥,辛苦你了,等會兒我要開直播,你不用出現在鏡頭里。”
“不辛苦,命苦,我在某人的心里始終不如那位成熟穩重的白月光。”
裴澈微微嘆息,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狼狗。
秦初:“……”
這么高大邪魅的一個男人,說出的話卻這么幼稚,反差感太大了。
這男人太會偽裝,正如他在直播間時營造出來的溫柔體貼又如沐春風的人設一樣,永遠不知道他真正的一面。
溫以柔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不過旁觀者清,她看得出這個叫裴澈的男人對初初的感情不一般。
他在看向初初時會自動收斂起鋒芒和利爪。
“裴澈哥,這件事結束,我們請你吃飯。”
秦初本就打算請裴澈吃飯感謝他。
“吃什么都可以嗎?”裴澈眼尾上挑。
“中餐西餐火鍋烤肉隨你選。”
“好,我想好吃什么跟你說。”
其實他最想吃的是秦初本人。
“那它們就交給你了,不用擔心,我已經囑咐過了,讓它們聽你的指揮。”
“它們真的能聽懂我說話,而且還聽我的指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