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進入吳清寧寢宮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位皇后正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見到她來,吳清寧站起身來迎接。
秦鳶躬身行禮:
“參見皇后娘娘。”
吳清寧連忙將秦鳶扶了起來:
“國公夫人真是客氣了,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這樣拘禮。”
看到吳清寧這樣的表演,秦鳶心中冷冷一笑,不過她面上卻是一片受寵若驚:
“多謝娘娘。”
“聽說陛下有恙,不知可好些了?”
吳清寧微微搖頭:
“陛下現在還沒有蘇醒呢,不過太醫們都說陛下無礙,本宮能放心。”
“既然夫人進宮,不如一起去看望陛下吧。”
秦鳶早就想見到趙承稷,但面對著吳清寧,她故意推脫道:
“這……妾身是外命婦,皇上正病著,妾身就去探望,怕是不妥吧。”
吳清笑著拉過了秦鳶的手:
“無妨,陛下那樣信賴皇叔,自然也不會把夫人當外人。”
“陛下生病,恐怕皇叔也是格外擔心。夫人瞧過了皇上,也好回去對皇叔說一說不是嗎?”
秦鳶點頭:
“娘娘所說有理,是臣妾思慮不周了。”
吳清寧拉著秦鳶的手,走出了鳳鳴宮:
“夫人還沒有進宮過吧,不如留在宮里多住一些時日。”
聽著吳清寧的話,秦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腹誹:
吳清寧作為皇后,就這樣不知禮節地將外命婦留在宮中,還不經圣旨傳召,就私自帶去看望皇帝。
難怪當初吳清寧統領后宮時,后宮總是一團亂麻,惹得朝中議論紛紛。趙承稷眼瞧著收拾不住局面,這才讓秦鳶來協理六宮。
可是秦鳶卻沒有說什么,只是一味地順著吳清寧的意思:
“是,多謝皇后娘娘厚愛。”
鳳鳴宮距離養心殿不遠,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多少太監宮女。
可每次有人從她們面前路過,總是傳來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秦鳶,似乎像見了來復仇的厲鬼。
秦鳶故作疑惑:
“宮中的人這是怎么了?”
吳清寧狠狠地瞪了那些宮女太監一眼:
“你們做什么!竟然在梁國公夫人面前失了禮數。”
那些宮女太監顯然是嚇壞了,聽到吳清寧這么說,才連忙叩頭:
“奴才們冒犯貴人,還請皇后娘娘和夫人恕罪!”秦鳶輕聲一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娘娘就饒過他們吧。”
吳清寧聽到秦鳶這么說,才松了口:
“既然梁國公夫人饒了你們,那就這么算了。”
宮女太監們立刻感恩戴德:
“多謝娘娘,多謝夫人!”
她們繼續往里走,經過一條小路,周圍生長了不少精心侍弄的花草。
幾個宮女在花草后澆水,沒看到吳清寧和秦鳶走過來,反倒是自顧自地說道:
“秦氏死了之后,我們的日子可好過多了。清晨也不用那么早起,想偷懶的時候也能睡一覺。”
說到這里,那宮女放低了聲音:
“就連這些名貴的花草,也能偷偷帶出去賣一些,能賺來不少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