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到來之人,李風頓時感受到龐大的妖氣但是卻沒有多大的邪氣,頓時問:“蝎子精?”
女子落地,帶著嫵媚之色:“你竟然使得我真面目!不知閣下可否到我洞府一敘?”
此刻國王見到來人,頓時緊張,李風則是囑托國王無需緊張。
“莫急,我還有一番話囑托國王,待我說完可好!”
蝎子精聽后,好奇的看著李風點點頭:“好,我等你!”
然后好奇的看著李風這個奇怪的人,其實李風到了西梁女國,做的所有事,蝎子精都看在眼里,知曉李風要離去了,這才出現。
李風最后囑托國王。
“陛下,此番西行,臨別尚有數言,關乎女兒國未來氣運,亦關乎西牛賀洲文明走向,望陛下靜聽。”
國王神色一肅:“天使請講,寡人謹記。”
李風目光投向北方:“哈迷國魔道思潮,正自北域洶涌南下。其所倡新墨正道,重物欲,崇技術,否定心性超越,實乃一味助長人魂欲望,壓制天、地二魂教化。長此以往,必致靈性枯竭,人倫崩壞,文明墮入物化絕境。”
“然魔道南侵,于女兒國猶有特殊隱患。”
李風收回目光,凝視國王:“天地之道,陰陽平衡。陛下當知,女子屬陰,女兒國舉國皆女,本就是天地間一處至陰之地。陰本無過,柔能克剛,靜可制動,本是大道妙用。”
“若陰氣過盛,失卻陽和調濟,則易成陰濁之局。陰濁之氣,最易滋生妄念、助長情欲、蒙蔽本真。哈迷魔道所倡物欲橫流、及時行樂之說,恰如烈火烹油,投于陰濁之地,則欲望如野草瘋長,終成無邊欲海。”
國王神色微變,似有所悟:“天使是說……女兒國這般至陰之體,若被魔道學說侵染,會……”
“會化為欲望之淵,沉溺之魔窟。”
李風直言不諱:“女子為陰,其性本柔,其情本深。這本是天地賦予的造化之美,慈悲之源。然物極必反,柔若無骨則失其形,情深無度則成其癡。若舉國女子皆墮入無節制的物欲情執,則陰氣化陰煞,溫柔鄉變羅剎獄。屆時,不需魔道刀兵相加,女兒國自會成為奴役眾生心念的利器——眾生沉溺欲海而不自知,反以為樂,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國王深吸一口氣:“寡人明白了……那日天使點化寡人大死一番,讓寡人親見六道輪回真相,正是要破這陰濁成魔之危局?”
李風頷首:“正是,陛下以國君之身,經歷極致情執,又從情執中破繭而出,陰極生陽,此乃女兒國莫大幸事!陛下此番悟道,便是為舉國女子點亮心燈,示現一條超越情欲、回歸本真之路。陰中蘊陽,柔中帶剛,方能成其久遠。”
國王眼中泛起明悟之光:“天地之道,貴在陰陽平衡。寡人從前只知女子為陰,卻不知陰盛陽衰之害……敢問天使,若陰陽失衡,當如何調濟?”
李風微微一笑:“陛下此問,切中要害。三界之中,大唐天子承昆侖祖脈,秉昊天敕命,其職便是調理人間陰陽,使清氣上升為文明教化,濁氣沉降為有序欲望。天子命我持節鉞,行天道,便是執行這陰陽平衡之大權。”
李風右手虛抬,仿佛托起無形之氣:“陽氣升騰,則形而上之文明昌盛,仁義禮智信得以倡揚,詩書禮樂得以傳承,心性超越之路暢通無阻。此乃眾生有向上超脫之機。”
李風左手輕按:“陰氣沉降,則人基本欲望得以合理滿足,衣食住行有所保障,技藝工巧有所發展,此乃眾生生活之需。然陰氣需有度,若沉降太過,失卻陽氣提攜,則欲望泛濫,物欲橫流,人心惟危,道心惟微。”
國王聽得入神,不禁追問:“那女子為陰……”
“女子為陰,其性本柔善,本慈悲,本是天地間調和剛暴之氣的清涼甘露。”
“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陰柔之氣若失卻陽剛引領,易成無邊欲海——非止情欲,物欲、名欲、貪欲、癡欲,皆由此滋生。這欲海看似溫柔,實則可沉溺萬靈,奴役眾生而不自知。哈迷魔道深諳此理,其所圖,正是要誘使女兒國這般至陰之地,墮為欲望溫床,從而以滿足人欲之名,行控制人心之實。”
國王如今已經見性,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天使教誨,如撥云見日!寡人既明此理,自當謹守女兒國門庭,絕不容魔道邪說侵染國人心念。舉國女子,當修柔中帶剛之德,陰中蘊陽之性,既不壓抑本真性情,亦不縱欲沉淪。寡人身為國君,更當以身作則,行內圣外王之道。”
李風欣慰點頭:“陛下能悟至此,女兒國氣運可延,西牛賀洲文明防線。”
此時波旬跟李風都談天子,波旬屬于是魔道的至高存在,也是不死不滅的,因為人心只要存在我執,妄念,則魔就必然存在。
大道形成了三千大千世界,還有三十三天的龐大世界。
而一切眾生,都是從覺知之海入世成為眾生,一念無明起,則是輪回始!
這一念無明,便是妄心,妄心動了,魔就產生了,故而魔是不會死的。
而一切的本質,全都指向了一個根本,妄念是如何形成的?
陰陽為妄念之根本也。
而波旬也指向了根本,天子。
天子,并非是指的皇帝,實際上是兩個職位。
天子者,乃是承接天命而治世的職責,要對天負責,主要指責是調和陰陽。
皇帝是封建權利的極致,天子是守天地秩序。
比如天子守關門,守的不是北境的胡虜,而是鎮壓的北干龍的結穴地,幽州。
三條龍脈,南干龍結穴在金陵,為財富龍脈,特點是短視屬陰。
中龍為昆侖嫡子,結穴與長安洛陽,龍首為泰山屬陽,是華夏文明的根源,儒家的教化天下是中龍的職責,儒家道家本就是中龍思想的展現。
而北干龍則是冷酷,武力,奴役,自昆侖發源,走大漠,結穴與幽州,龍首為長白山,屬陰。
歷代天子防范的,都是北干龍,乃至隋煬帝不惜耗費國運,也要打掉發源長白山的高句麗。
中干龍自黃帝時期就開始大興,漢是極勝之時,到了唐時期,中干龍就力不從心了,遭受了結穴幽州的北干龍,形成的安史之亂。
天子失序便是五代十國,但是宋朝雖然重新維持,此刻已經是衰弱了,而南干龍的興起,短視之像聯合北干龍干掉了宋朝。
明朝大興,屬于是中干龍借尸還魂,從養龍地淮右出生,出生乞丐,則是中干龍的起點不好了,借南干龍之穴興起,然后遷都幽州鎮壓北干龍,最終整個明朝遭受了來自南干龍的出賣跟北干龍的武力!
結果短視的南干龍,終究被北干龍一起給屠戮奴役了。
故而,三條龍,類似于三個人,而三條龍下的百姓,其實就是三條龍的血。
炎黃子孫,炎黃之血,便是這個意思,等同于,都是中干龍的細胞。
如同是兩個人打架,他體內的細胞,血液是感受不到的,只是說,這個人真的被打傷了,流血不止的時候,也就類似于草民被屠戮,被人攻破城池屠城,是一樣的意義。
比如說,五千年文明,到底有什么?
一點科技都沒有增長?就是一些迷信修仙的道藏,還有一些儒家糟粕?
難道幾千年歷史,真的連世界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嗎?
既然道都是迷信,為什么會傳承幾千年,莫非華夏的落后的部落制?
難道傳承了如此多的經,都是落后的東西?
何為經?
恒久者為經,經必須要恒久流傳,經久不衰,要有根源性,直指究竟真相為經,要有絕對權威為經。
華夏存在的脊梁是什么?
如果說把儒跟道打成糟粕的話,五千年文明就是垃圾,除了改朝換代,除了屠龍者變成惡龍,就毫無意義了。
雖然誕生了很多詩詞,但是在AI時代,隨便就可以寫出一些優美的詩詞。
那么,這五千年歷史,都是一些什么東西?
抽掉了脊梁,不久是軟綿綿的嗎。
其實華夏文明的存在,本身就是形而上的人制定了禮儀教化。
從究竟而言,無論是科技,開始權勢,開始任何身份,享受這一切的,都是本心,都是來自心在感受。
故而,心外無理,華夏的脊梁,一直追求的是教化。
教化的是什么?
便是人的超越性,向內的超越性,而工商五千年不是不能法則,而是被一只壓制,壓制是從心而論,擔心心神外溢。
其實壓制的,就是陰,也就是以陽制陰的文明。
這些形而上的文明,則是陽氣升騰的文明!
天地大宇宙,人體小宇宙,世間一切的疑惑,都可從人身上尋到。
比如,對與男人而言,先天一炁形成龐大的欲,欲若是上行,則形成輕陽之氣,若是下行,則是形成龐大的欲念。
龐大的欲念便是陰,必然牽動人心,變成欲望的奴隸,形成欲念文明。
陰氣會自動的形成分別,占有,控制,攀比等等,這便是我執的形成。
我執的壯大是形成類似于通古斯的母性制度,繁衍,織網,控制等等。
比如,富察家的女子嫁到全世界,以女制男,形成了北龍陰性文明,便是如此!
圣人為何永恒,縱然是一時的被壓制,也會永恒流傳,正是圣人的這種無我跟純陽。
天地利而不害,圣人為而不爭。
因為圣人無我,圣人無我執,則幾千年永不褪色,而我執形成的一切人,哪怕是一時權勢滔天,也終究是一時的。
也就是,北干龍追求的是權勢控制,南干龍追求的是財富攀比,中干龍追求的是文明,真龍天子,則是中干龍的意志成為人化,來調整天地秩序,調和陰陽。
追其究竟,向外求占有跟向內求超越之分,然而外求占有,終究是虛幻的,所以有極限,一百年就是一個極限了。
一旦演變成物化之人,那么無論什么科技文明,什么高樓大廈,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故而,物化人,宇宙太空論是最高的一個存在意義。
但是科技文明的大興,則必然伴隨了對華夏文明對內超越的打壓跟否定,因為形而上的東西肉眼難見。
人心的我執都是非常的大,無法相信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用維度而論,本心在四維,肉身在三維,三維無法想象四維的一切。
而三維產生的一切現實的東西,本身又是虛幻的,因為三維的一切,對于四維乃至更高維度,本無意義。
唯有本心本覺是唯一可以溝通高維的,但是物化之后的人,認為自己是偶然出現的,跟豬狗沒有區別,也就無法溝通高維。
這是陰氣的沉降結果,調和陰陽不是說讓陰為奴仆,而是不可讓陰壓制陽,如此則文明不存。
西梁女國,對于李風而言,是克服最大的地方,必須要讓陰極升陽,一點陽,如同太極圖,即可讓西梁女國不至于沉溺魔道。
李風最后說道:“然治國在明理,修行在實修。陛下心性已悟,性功已成,如今當時時勤修,補足命功根基。”
國王眼睛一亮:“請天使賜教!”
李風神色鄭重:“修行之道,性命雙修。性功者,明心見性,破執歸真,陛下經那番大死,已得門徑。命功者,修身煉氣,轉化色身,使肉身亦成載道之器。男子命功,重在斬白虎,化后天濁精為先天元氣,女子命功,重在斬赤龍,化后天經血為先天元炁。”
“斬赤龍?”
國王喃喃重復,眼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
李風溫聲道,“斬非斷絕,乃轉化,赤龍非污穢,乃女子先天元炁之后天顯化。女子每月信期,實是先天元炁漏失之象。命功修行,便是要逆轉此漏,使元炁內斂,滋養身心,最終達成童貞之體,色身清凈,更易合道。”
國王若有所悟:“那……該如何修行?”
李風示意國王重新坐定:“法門并無繁復,貴在持之以恒。陛下每日靜坐修行之時,先調息定心,待心神安寧后,將意念輕輕守于中丹田——即兩乳連線正中,膻中穴深處。”
國王依言閉目,調整呼吸,片刻后睜眼:“然后呢?”
“意念守定中丹田后,雙眼與眉心出意守之時有神光,將心神緩緩移向背部,與膻中穴前后對應之處,脊柱之上,有一關竅,名為夾脊關。此為玄牝之門,男女修命功,都需要開啟此門!”
“玄牝之門?”
國王輕念這四字,雖不甚解,卻覺其中蘊含無窮玄妙。
“道德經有云,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夾脊關便是這玄牝之門,乃先天元炁生發之根源,性命轉化之樞機。”
國王聽得心神震動:“那該如何開啟此門?”
李風淡笑說道:“無需刻意開啟,陛下只需在靜坐中,以雙目神光內視,非肉眼之視,乃心神凝聚之光,輕輕掃向夾脊關所在。掃過即可,切莫緊盯,心神要松而不散,輕而不浮。”
國王再次閉目,依言而行。
初時只覺后背一片混沌,無所感應。
也不急不躁,只是緩緩調息,讓心神漸漸沉淀,雙目雖閉,卻仿佛有內蘊之光,自眉心徐徐透出,如薄霧,如清輝,輕輕拂過脊柱。
一遍,兩遍,三遍……
約莫一炷香后,國王身軀忽然輕輕一顫!
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當那若有若無的神光掃過夾脊關時,仿佛觸及了一處沉睡的源泉。
起初只是酥酥的、麻麻的,如微電流過,又似春草萌芽時根須輕顫。
旋即,那酥麻中生出溫熱,似有暖流自脊柱深處涌起,不熾烈,不滾燙,而是溫潤如瓊漿,徐徐擴散至整個后背。
國王忍不住肩頭微聳,身軀輕輕哆嗦起來。
那哆嗦非寒冷,非恐懼,而是一種生命本源被喚醒的、無法自控的悸動。
國王能清晰感覺到,后背那處名為玄牝之門的關竅,正隨著神光輕掃,一開一闔,如呼吸,如潮汐,每一次開闔,便有一股溫潤熱流涌出,滋養四肢百骸。
“天使……這、這便是玄牝之門?寡人方才神光掃到此處,頓感又酥又麻又熱,仿佛……仿佛有一處溫泉在脊柱中涌出!”
李風含笑點頭:“正是,陛下初試便有感應,足見心性澄澈,那酥麻溫熱,便是先天元炁萌動之象。日后修行,便依此法,每日靜坐時,意守中丹田,以神光輕掃夾脊關,溫養玄牝之門。待元炁積蓄充盈,自然運轉周天,赤龍之轉化,水到渠成。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練神返虛,煉虛合道,則是必然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