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期期艾艾,看著江臣宴。
一副大家都是同學,別想那么多的大義凜然。
江臣宴突然想起桑寧說的話。
不管她要不要,拿了東西直接鉆進了桑寧的帳篷里面。
桑寧還在天幕地下玩游戲,周青青喊他:“江同學,桑大小姐說了,不喜歡跟別人擠一擠,你還是不要讓人家討厭了。
再說,孤男寡女……”
桑寧放下手機,看向周青青。
“怎么,周青青你不是女生,跟你在一起就不叫孤男寡女了!”
周青青啞口無言。
“我那是……我當然會跟江同學分開睡了,你為什么想得那么齷齪!”
桑寧指著自己。
“我跟他睡一起了?”
桑寧說話有些不客氣了,本來還想要吹吹風的,結果直接拉下天幕。
她不理周青青了。
這貨雌竟的有點無腦了。
就這個腦子,還當女主呢!
桑寧也是搞不懂。
她只是個配角,她的主線還很復雜,桑家這里都搖搖欲墜了,管什么周青青啊。
她走進帳篷里,帳篷里面還有暖色的燈光,江臣宴拿了東西,一個人窩在角落。
真的距離桑寧很遠的地方,好歹也算是共處一室了。
可憐的有點像是鄰居家被嫌棄的小狗。
桑寧坐在充氣床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所以,我是不是給大小姐添麻煩了,因為剛才太忙了,我忘記了……”
江臣宴不說,現在也能出去搭個帳篷,就看他想不想了,只是現在的露營地有些偏僻,他不是很愿意。
桑寧放下手機,朝著江臣宴走過去。
既然出來玩了,既來之則安之。
她擔心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掀不起什么波浪。
瞧見桑寧坐在自己的身邊,江臣宴稍微有些局促,還是第一次跟大小姐共處一室呢,說點什么好呢。
“阿宴,我過去是不是很壞!”
桑寧看向江臣宴,聲音淡淡的。
江臣宴也不曉得,怎么隨機出了這樣令人尷尬的話題。
嗯,很壞。
不僅僅欺負他,而且還玩弄他的感情,讓他丟臉到極點,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現在的桑寧,也沒好的了多少。
他那么糗了,江臣宴心底是害怕桑寧讓他再丟臉一次的。
這種事情輕而易舉,只要桑寧主動喊一句他圖謀不軌,這一次的懲罰,不會比那一次輕的。
“大小姐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
江臣宴緩緩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你見過我媽媽嗎?”
“桑夫人,是很好的人!”
至少在桑家,算是好人,對他,對他父親都不錯。
只是想起父親的事情……
一場車禍,血色漫天。
因為一場惡作劇。
不知不覺,江臣宴的眸子里面染上了幾分妒恨。
憑什么不該死的人死了,始作俑者偏偏好好地活著。
“大小姐問這些事情,是后悔了嗎?對你胡作非為的后悔?”
桑寧突然感覺脊背發涼,看向眼前目光逐漸陰郁的少年,臉上多了一絲防備。
只是,她沒有閃躲。
已知,黑化的江臣宴不會傷害她。
頂多……
她也不算是吃虧。
她也從來沒有把江臣宴的仇,放在明面上去說,也從未了解過這件事情。
“阿宴,說說行嗎?過去的桑寧,是如何害了你父親的事情?”
江臣宴好整以暇地看著桑寧,眸子里面是讀不懂的情緒,一只大手鐵鉗一般地箍上了桑寧的脖頸。
“明知故問,作惡害死人的感覺很好嗎?
他還把你們當成善良的人,事實上呢……這一輩子為桑家奉獻,為你母親奉獻,最終連命都沒有了。”
“我母親?”
這是桑寧第一次聽到這個事件,還有這個版本。
不是說因為顧長川嗎?
怪不得,江臣宴不恨顧家。
“那個女人,就跟你一樣的虛偽!”
江臣宴修長手指,在桑寧好看的脖子上摩挲,打量。
突然抓住了桑寧的后頸,將桑寧帶到了自己的眼前來。
桑寧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她腦子里面飛速揣摩現在的劇情。
他媽媽,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江臣宴,你聽我說……”
江臣宴陰鷙抬眼。
“你不會覺得,你主動過來色誘我,我就會給你,給桑家機會了吧。桑寧,你是太高看自己,太小看我了。
更何況,你喜歡我嗎?”
江臣宴的話,直指目的。
桑寧抬眼,微微揚起唇角,朝著江臣宴身上靠了靠。
“江臣宴,你那么聰明,你該知道,你和我,可能都不是這個世界存在的人物。”
少女眼眸流轉,卻不傳情。
江臣宴低聲道:“你這么快暴露目的,你真的找死?”
他的語氣里面,透露著危險。
“我要是死了,你就剩下一張照片了,多孤獨。
不如跟我一起找真相如何……
我也不能說不喜歡你,畢竟你很聰明,很……好用。”
江臣宴黑了臉。
她到底是怎么敢的,透露自己底牌不說,把不愛明晃晃地寫在臉上,玩弄人心,像是高高在上的惡魔。
他們之間,分明是桑寧處于弱勢,更加危險。
她就這樣軟弱無骨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仿佛,她是這世界主宰一樣。
自信耀眼,毫不畏懼。
江臣宴自詡自己是個瘋子,但是她敢說不喜歡她。
桑寧這女人,真的太討厭了。
江臣宴真的想要她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兩個人的關系,越發的拉進。
“我幫了你,有什么好處!”
沒錯,江臣宴服軟了。
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問題,在心中蔓延開來。
桑家和桑寧是仇人這件事情,似乎在他有意識開始,他就這樣想了。
桑寧要他追查的,是他已經知道的真相。
這事情,有意思得很。
他掐著桑寧的脖頸。
桑寧就像是一只貓,驕矜抬頭。
“你說幫了我有什么好處,我一個大活人,總是比你冷冰冰的照片要好得多!”
多明顯的求歡。
她這女人,真不要臉!
桑寧指尖,輕輕戳了戳少年的腹肌。
“江臣宴,你幫了我……我就是……你的!”
桑寧的唇,輕輕落在江臣宴的臉頰,原本勢均力敵的談判,一下子變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