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凱文在房間的椅子上坐下,習慣性的雙腿交疊,威壓拉滿了。
“小江,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心中會有想法,可是大小姐是無辜的。
她這個年紀,她這個閱歷,很容易被人迷惑。
之前傷害你的事情是這樣,如今對你有興趣的事情也是這樣。你把黏著大小姐作為途徑,這件事情大小姐可能沒發覺,但是我卻不能坐視不理!”
江臣宴坐在凱文對面,房間不大,除了椅子桌子,就是一張床。
江臣宴坐在那床單上。
凱文覺得自己的警告有價值了,剛想要繼續放狠話的時候,江臣宴開口了。
“桑寧沒有那么需要你的保護,她并不是一個容易被迷惑的人,反而她更加容易迷惑別人。”
高大清逸的少年語氣平靜,說出這一番話來。
凱文十分的驚訝。
他沒想到,江臣宴一點都不受影響。
“凱文助理,你不協助桑先生處理公司的事情,反而跟在大小姐身邊,想必是大小姐有事情需要你做吧。
你與她接觸,你應該知道,她不是你想的樣子!”
表面天真爛漫,甚至高傲地不理會別人眼光。
旁人看著好欺負的桑大小姐,城府極深。
江臣宴的角度很現實,他看到的桑寧,并不是她口中那般玩物喪志。
甚至江臣宴感覺,他清醒地看著桑寧的時候真的很少。
大小姐的一言一行,別有深意。
想到這里,江臣宴亦是用平靜的語氣開口。
“我和大小姐的事情,在凱文助理這里應該沒有那么重要。
最多就是年輕男女的事情,如果不是大小姐主動找我,我會按照與桑先生約定的一樣,大學畢業,離開桑家。
你不需要多余地威脅我!”
江臣宴沉默之后,實話實說。
他們的結局大概是這樣吧。
關鍵時候,分道揚鑣。
哪怕做什么對于江臣宴來說都不吃虧,他也是希望,桑寧能夠想明白。
他是一個把感情看得極其重要的人。
絕對不會成為大小姐的玩具。
“看不出來,平時你悶不吭聲,心思倒是不少!”
凱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沒見過江臣宴那般的人。
老桑資助江臣宴上學,成長,一步一步。老桑也有想法培養江臣宴,那是一早就被拒絕的。
如今,很危險。
因為江臣宴的父親,畢竟是因為桑家而死的。江臣宴在他看來,本來就是個怪孩子,他生怕江臣宴去傷害桑寧。
“我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桑家的一切事情,與我無關而已。”
“是嗎?”
“桑寧是桑家獨生女兒,得到桑寧,你就等于得到整個桑家!”
“隨你怎么想。你不應該在這里警告我,大小姐過來一趟要做的事情,凱文助理還需要好好上心。”
凱文站起來,目光意味深長。
他離開的時候,江臣宴松了一口氣。
他本來,可以不必面對這些猜測的。
連江臣宴自己都迷茫起來,不知不覺,他怎么失去了自己最終的目標了呢。
……
次日,來到于家村。
這于家村不大,凱文親自打聽了一番。
于家村最好的房子,便是那于幼薇母親住的地方。于幼薇的母親,確實生過兩個孩子,大家也都知道。
桑寧決定親自上門看看。
卻沒想到,小小的村落,比自己想象的發達,藏在村子里面那小白樓,與外面格格不入。
甚至,桑寧在一面墻上,看到熟悉的薔薇花。
桑寧有些怔愣,這是……
桑寧要走進去,江臣宴卻突然拉住桑寧。
“有人!”
來的人是顧長川和于幼薇。
豪車停在小樓門前,兩人更像是輕車熟路一樣的走了進去。
桑寧回過頭。
“他們……怎么會?”
事情看起來,更加不簡單了。
桑寧想著,繞道了院子后面。
小說里面輕易竊聽的事情是假的,隔墻有耳也是假的,桑寧和江臣宴什么都聽不到。
這一路,算是無功而返。
桑寧有些懊惱。
回去之后,桑寧取了自己的頭發。
“大小姐,您說什么!”
“做我和于幼薇的親緣鑒定,我總覺得于幼薇……”
凱文有些猶豫。
“去就行了!”
“大小姐是不相信桑先生?”
“那薔薇花墻好眼熟,像是我媽媽的東西。”
所以,在這窮鄉僻壤,于幼薇能夠學習鋼琴,接受母親的資助,全部都是因為于幼薇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
可是,于幼薇應該與自己是同一年出生。
怎么可能?
如果這樣,顧長川給予幼薇行方便的事情就說得清楚。
顧長川不顧繼承人的身份,選擇于幼薇,想要的就是桑家的產業吧。
可惜劇透里面,一些劇情并不清楚,他們都是這個世界的配角,對于事實的劇情,桑寧只能自己分析。
這事情,光是想想就感覺可怕。
“那我……”
“凱文,現在就去!”
桑寧開口,凱文更加不放心了。
桑寧看了看身邊的江臣宴。
“阿宴在這里陪著我,一切你放心吧。這里雖然偏僻,但是我們回得去。”
桑寧語氣很認真。
她不知道,為什么于幼薇他們又回來了。
而且村民說了,于家媽媽很漂亮,他們都見過,就在這里。
整個于家村,都很感謝于家媽媽帶來的好生活的。
她會不會,是自己媽媽。
不管假死還是什么……
桑寧卻覺得,老桑是好人,他不會騙人。
媽媽不該是想要害死自己的人。
別墅里面燈火通明,桑寧晚上忍不住,拉著江臣宴再去看看。
江臣宴了解桑寧的擔心。
他握緊了桑寧的手。
“不會是這樣的!”
江臣宴說著,主動抱了抱桑寧。
“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很重要。”
桑寧總感覺,他們謀劃的事情,對自己不利。
很快,村子里面又有豪車進來了。
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小白樓的附近,桑寧想要知道,還有誰要過來,卻不想,有人在身后動手,桑寧和江臣宴,一起陷入了昏迷之中。
難道,故事到這里就要結束了嗎?
桑寧的腦子一片模糊。
熟悉的記憶,涌入心頭。